“快快快,趕快來,這是劉廳長。”周校長態(tài)度鄙微到了極點,特別是說出劉廳長三個字的時候,也是讓人厭惡到了極點。肖晴哪里還可以走得動,從小就沒見過這種身份的人,緊張加慌亂的直哆嗦。見肖晴站著不動,他臉色一變的拉著肖晴就走過去了,立馬陪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啊,劉廳長,這小丫頭有可能太緊張了,有得罪之處,還請您不要生氣?!彪S即又沖肖晴說:“聽話,趕緊叫劉廳長。”肖晴見此只好支支吾吾了好一會才很小聲的擠出了劉廳長這三個字。
幾個校領(lǐng)導(dǎo)這才松了口氣,那個叫劉廳長的男人看樣子是個40多歲的中年,穿著一身精美的黑西裝,看到肖晴的時候笑容很和藹慈祥問:“你的名字叫做肖晴?”肖晴看著他緊張的點了點頭,渾身不自在,很小聲的說:“是的,我是肖晴?!睆d長點了點頭。隨即又問:“你有男朋友嗎?”肖晴突然一下子就懵了,怎么會被問這個問題?她很無語,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遲遲不說話。
這時一旁的秦校長見此趕緊催促道:“沒聽見嗎?廳長在問你話呢,你有沒有男朋友啊?!毙で绾芑诺囊幌伦佑挚聪蚯匮哉?,終于用無辜的大眼睛盯著他緊抿著嘴唇的點了點頭,劉山石的臉色突然一下子就變了,很難看也很尷尬。周校長見此立即指責(zé)肖晴說:“怎么可能?你有男朋友了?你可是非常優(yōu)秀,成績優(yōu)異的好學(xué)生;學(xué)生會的副會長,你居然敢早戀?!小心我處分你!我跟你說。”肖晴突然眼睛就紅了,很是委屈,眼眶上已然有了些許的淚水。“我…”肖晴頓了頓然后小聲解釋著:“不是這樣的,如果我不答應(yīng)他的話那么那人就拿跳樓自殺威脅我…”
“慢著?!眲⑸绞幌伦哟驍嗔诵で绲恼f話,肖晴嚇得立馬站著不動了,劉廳長直勾勾的盯著肖晴的眼睛問了一句:“那你有沒有給過他?”肖晴緊張極了,其實她并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她太單純了,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愛情;肖晴只好搖搖頭?!澳悄阕鲞^沒有?”肖晴也不懂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怯怯的問:“請問是什么,什么意思…”校領(lǐng)導(dǎo)都一臉懵逼的看了看對方,秦校長笑了笑對劉山石說:“廳長呀,是這樣的;肖晴還是個雛子,她肯定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不妨我現(xiàn)在就來告訴她?!彪S后便輕聲的在肖晴耳邊說了一句話,肖晴的臉紅到了極點,低下頭不肯說話,劉山石這時對她說:“回答我。”肖晴深呼吸了一口氣,身子顫抖地不行,害羞的回答:“沒,沒有?!毙nI(lǐng)導(dǎo)們又松了一口氣,劉山石的表情又發(fā)生了變化,笑著對眼前的肖晴說:“不要太緊張,來,過來?!毙で缇o張極了,哪里敢過去,反而后退了兩步。劉山石這時哈哈大笑:“果不其然,是個雛兒?!痹趫龅娜撕宓囊宦暥几α似饋怼?br/>
劉山石站了起來,向肖晴走了過去。肖晴一步步地往后退,就在這時江雄往后面一把抓住了肖晴,肖晴嚇了一跳,差點沒摔在地上。正打算喊救命求救突然被江雄一只手捂住了嘴,王開馬上把窗簾給拉住了,陰暗的辦公室內(nèi)僅僅只有一條縫隙的光亮可以照射進來。
“唔唔唔…”肖晴怎么也說不出話來,“唔…”
她極力掙扎著,都只是徒勞。但是怎奈這么多人,畢竟她也只是個學(xué)生,怎么會是他們的對手?
沒想到劉山石這時候走過去把屋內(nèi)的小壁燈給打開了,但是光線還是很暗。
劉山石走了過來:“放開她吧。”江雄這才放開她,肖晴大口大口的呼吸和咳嗽,一個沒站穩(wěn)一下子就栽趴在了沙發(fā)上:“魔鬼,你們是魔鬼…咳咳咳…”
劉山石無表情著眼下的肖晴,一下子抓起她的頭發(fā)拽到了自己跟前,肖晴疼的倒抽了一口涼氣;劉山石仔細(xì)的看著肖晴的五官和嬌媚可人的容貌,最后目光停留在肖晴的嘴上后喉結(jié)上下動了動。肖晴急促的呼吸著,十分的緊張和害怕,一言不發(fā)的看著面前的劉山石。
“真漂亮,不錯。”劉山石說了一句,呼吸聲也伴隨著急促和隱忍,又對肖晴補充了一句:“期待嗎?如此純潔的你就要被我占有了,哈哈哈哈。”說完便把鼻子緊貼肖晴的頭發(fā)使勁吸著,貪婪的聞著那種富有魅力的味道,清新發(fā)絲間的香氣和脖子上的體香讓劉山石越來越難以忍受了。肖晴緊閉著雙眼,突然一把推開了面前的劉山石,快速的往門口跑去。劉山石毫無防備的被肖晴這突然猛的一推,一下子就滾下了沙發(fā)“哎喲!”
校領(lǐng)導(dǎo)立即都跑了過去扶劉山石。肖晴到了門前但是無論怎么樣都打不開這門,領(lǐng)導(dǎo)們都沖了出來,秦言正大吼:“肖晴,你別沒事找事!”肖晴嚇了一跳的跑向了別的位置,雙方似乎玩起了貓捉老鼠的游戲。肖晴到了一個桌子后面,她已經(jīng)沒地方可以躲了,身后就是墻壁了,肖晴只好蹲下身子。
“這間內(nèi)房看起來挺安全,他們應(yīng)該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這里…”肖晴小聲自我安慰道,“不要害怕,肖晴;你能行的,一定會沒事的?!毙で珧榭s抱著身子很是孤獨,12月天氣的清寒讓她感受到無比的寒冷,讓她的內(nèi)心也無比的透涼。不知過了多場時間,安全的暫時還是被無情的剝奪,一只手將她猛的拉了起來隨后肖晴就被強行拉去了劉山石面前。
見面后,劉山石二話不說的就是一巴掌甩在了肖晴的臉上,肖晴被這一耳光直接摔在了地上。她的身子和胳膊猛的撲倒在了地上,疼痛和冰冷使她半個身子差不多都失去了知覺,她站不起來了。
肖晴腦子里面一片空白,全身都使不上力氣,無比的屈辱和委屈將把她碾成灰燼,她知道她差不多要完了,她做出了反抗但是也只能到這了,她的淚水終于滿眼的流了出來,從臉頰一直滑下在了地上。
“放過我,放過我…”肖晴微弱的趴在地上自言自語著,“求你們…”
在萬分危機和無奈的情況下,肖晴這時想到的不是別人,想到而是一個經(jīng)常和她聊天,無比關(guān)心和幫助她的一個網(wǎng)友,是一個小說家。肖晴叫他叔叔,但他更像是一個親的叔叔一樣給了肖晴親情般的愛和溫暖。
“叔…來幫幫我,求你了,肖晴以后不會調(diào)皮和任性了,因為真的害怕了也累了,來幫幫我,來救救我。叔…”
“別做夢了,現(xiàn)在誰也救不了你,肖晴?!眲⑸绞瘜λf,肖晴呆呆著望著前面的門,她是多么的希望沒有這扇門,她是多么的希望自己是在門外而不是在門內(nèi)。她是多么的希望帶著肖淑能夠再一次的去買糖果。她也多么希望能夠在醫(yī)院里面照顧她們的爺爺。
她也想站起來,可是就是辦不到。這時候一個巨大的拉力將他拉起后猛的一下推在了沙發(fā)上,她一動一不動,萬念俱灰的肖晴閉上了雙眼,靜靜的等待著事情的發(fā)生,她似乎已經(jīng)聽到了衣服稀稀疏疏正在脫下的聲音,她甚至感覺自己將會死去。這一切的一切是多么的可悲和痛苦,但她也在往好的方面在美好的遐想,如果你自己的失去和犧牲可以換來爺爺和妹妹的健康和成長以及生活的保障,那么她也沒有什么可感到痛苦和悲傷的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