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沈墨也就走開二分鐘,仲夏便暈倒在人群中。等他跑過來,周圍已經(jīng)圍滿了人。雖然現(xiàn)場的醫(yī)生到的非常及時,但是沈墨還是差點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他讓胡楊叫人進來檢查所有的酒水和吃食,嘉賓客人工作人員被分成幾個房間,挨個排查……就這樣仲韻琪好好的一個升職宴,最后面成了飛機場安檢中心。
眾人萬萬沒有想到,沈墨隨行的工作人員竟然多達幾十人,明顯是對仲家有所防備。不然怎么這邊仲夏剛一暈倒,那邊沈墨的人就能立馬控制了現(xiàn)場?km和仲家是什么關(guān)系?這個時候已經(jīng)無需言明,原來沈墨和仲夏的婚事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也就是意味著現(xiàn)在的戰(zhàn)局又將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秦瑞陽看著把仲夏抱走的沈墨,脖子上的青筋凸顯,臉上卻掛著完美和善的面容。
“我的升職宴被仲夏恩夢璃毀了,這回你高興了?”突然一個女聲傳來,秦瑞陽回頭一看,仲韻琪譏諷的笑就在眼前?!霸趺礃樱憧粗蚰珡哪阊矍鞍阉ё?,而你什么都不能做……滋味可好受?”
秦瑞陽放下手里的香檳杯,環(huán)視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沈墨派進來的人身上,才轉(zhuǎn)過頭來對著仲韻琪說:“我們倆在一起本來就是交易,你不用嘗試著激怒我?!?br/>
仲韻琪又何嘗不知道?他每提醒她一回,她心里就針扎一般的疼,“不需要你時刻提醒我?!?br/>
秦瑞陽笑著為她把耳旁的一縷碎發(fā)掖好,話從微笑著的嘴角擠出來,透著滲人的寒意,“你的作用就是做好你該做的事,不要管我看著誰,不要管我干什么,懂么?”
她自然知道秦瑞陽說的句句都對,可她就是不服,“你知道我們是交易,那就被別背著我干那些上不了臺面的事?!?br/>
秦瑞陽挑挑眉頭,不以為然。
仲韻琪躲開他的手,不屑的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秦家想干嘛?生吞仲氏,你們也不怕噎死!”
秦瑞陽看著她怒目圓瞪的樣子,微笑重新掛回臉上,那樣子就像春日的暖陽。他抱著仲韻琪的肩膀,拖著她往偏廳去,看上去兩人恩愛和諧,其實他手上使了勁,仲韻琪不但疼,還得擺出笑臉,最后臉都憋紅了。“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擔(dān)心的是沈墨好么?他現(xiàn)在完全是以仲氏接班人的地位自居,還能有你們兄妹的位置?”
仲韻琪被秦瑞陽拖進了偏廳,里面已經(jīng)有好些人在哪里等候了。剛才進門時候他們臉上都帶著或真或假的笑容,現(xiàn)在他們搖身一變都成了苦大仇深的現(xiàn)世報了。突然有人暈倒,突然進來一批穿黑色西裝的人,將大家請到了偏廳。立馬又經(jīng)理出面組織專業(yè)人員檢查事物和酒水。眾人一頭霧水,可又不得不配合工作。這里不是商界大佬就是世家名媛,也不知道沈墨是真不怕得罪這些人,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這面仲韻琪剛進偏廳,便被眾人圍住詢問情況?!爸俑笨傔@是怎么回事?”
仲韻琪借機擺脫秦瑞陽的束縛,忙揮開他的鉗制,為旁邊的人解釋,“外面突發(fā)了一些狀況,實在抱歉,外面馬上結(jié)束,大家稍作休息。”
而離著不遠的仲韻成騰的站起來,不顧仲韻琪的阻攔,跨出大門,直奔著沈墨而去。
沈墨正在另外一個偏廳里陪著昏迷不醒的仲夏。仲韻成看著他身邊齊刷刷站著一排的黑衣人,心里的火怎么也壓不下來。媽的,管你有權(quán)有勢,江湖有江湖的規(guī)矩,你怎么做是不是有點太不給面了?
仲韻成氣鼓鼓的沖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問,“沈總,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這么多賓客都被搜身掃描著才能離開,這里到底是我仲家的宴會?還是你沈家的地盤?但是這話仲韻成只敢在心里想想,到底也不敢對沈墨說出什么太過分的話,一是他知道沈墨的能力和手段,二是他現(xiàn)在的身份相對尷尬,還是小心低調(diào)為妙。
沈墨看到仲韻成帶著幾個人興沖沖的趕過來。他對胡楊示意一下,將仲夏交給醫(yī)生,邁開長腿,越過仲韻成,直奔仲昆的休息室。
后面的仲韻成氣得直跳腳,一邊追上來,一邊說:“沈墨,你也太目中無人了……”注意到身邊有準備離開的賓客頻頻側(cè)目,他的聲音才逐漸變小。
等到了仲昆休息的偏廳,沈墨亦如平常一般走進去,同仲昆攀談。沒過一會便有一人進來同沈墨耳語兩聲。沈墨才揮揮手,讓眾人全都撤了。
沈墨哪得笑得和藹,對著仲昆解釋,“醫(yī)生說了,仲夏是因為低血糖才暈倒的,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br/>
后面聽的人都氣得眼冒金星,就因為一個低血糖,你大動干戈,弄進來這么多人,將宴會里的人都得罪個便?
然而讓人詫異的事,作為東道主的仲昆卻沒說什么。讓眾人出去,繼續(xù)典禮。
賓客們從偏廳放出來,沈墨已經(jīng)拿著麥克風(fēng)站在臺上,恭候多時。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怎么說他都是應(yīng)該給出一個交代的。
“剛才因為有人暈倒,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出動了一些保鏢和工作人員,影響大家的雅興,還望見諒。”沈墨摸摸袖口的袖口,動作瀟灑,又有魅力,“同時祝賀仲韻琪小姐高升?!?br/>
不知是誰聽到這話帶著鼓起了掌,就這么堂而皇之的把剛才荒唐的事情掩蓋了過去。
“如同大家猜想的,我個人將會正式和仲氏集團有進一步的合作。截止到昨天,我已經(jīng)成功收購了仲氏百分之二十一。希望新副總的上任,能為仲氏帶來不一樣的生命力?!鄙蚰f完,帶頭鼓掌。
下面的人可一點都笑不出來。百分之二十一?這是什么概念?除了仲昆,第二大股東不就是沈墨了?
今天仲韻琪的升職宴,先是仲夏暈倒造成騷亂,再是沈墨宣布出任仲氏集團董事的重磅炸彈。電視劇也不帶這么反轉(zhuǎn)的吧?那些投票給仲韻琪的股東都算什么?大家心里無不誠惶誠恐!難道這就要站隊了?仲家的旁支能斗得過沈墨么?秦家能抵得住沈墨么?
秦瑞陽注意到仲昆的臉色一直沒變,傾聽沈墨講話,隨著大家鼓掌,雖然不知道心里如何,但是臉上可是一點波動都沒有。難道仲老早就知道?或者說是仲老力薦?
秦瑞陽難得一掃臉上的笑容,皺起了眉頭。他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如果這兩方真的達成共識,事情確實不好辦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