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還沒到一半,林安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臉色變得煞白,就像要死了一樣。
還不待林安疑問,林胡直接將那顆有點白的丹藥粗暴的用手翹開林安正流著血的嘴,將丹藥塞進(jìn)去。
這個丹藥不一樣,并不是那種入口即化的神奇丹藥,而是需要經(jīng)過咀嚼才可以吃下去。
這丹藥跟一個雞蛋似的,著實讓林安難受至極,咬不下也吞不下。
林胡見狀直接朝著林安的天靈蓋來上一掌。
這一掌居然出現(xiàn)了強(qiáng)大無比的壓力,林安覺得自己就像在是被一個神用手拍打頭部一樣。
不過,事實也的確如此。
這一掌準(zhǔn)確的命中了林安的頭顱,但卻沒有令林安斃命,而是化作了一股神奇的力量沖碎了林安口中的丹藥。
白色的丹藥成功的化作了一股暖流,進(jìn)到了林安的丹田之中。
“嗯!為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門神的本領(lǐng)都交于你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的領(lǐng)悟本事了?!绷趾哿宿酆毜?。
而林安則一直在那里閉著眼睛,深深的感受著丹藥的能量。
這顆丹藥并沒有像那些普通丹藥本質(zhì)一樣,直接增強(qiáng)修為什么的,而是化成了心得,功法這些東西,深深的烙印在了林安的靈魂體之中。
三天后,林安醒來,旁邊坐著一位老者,只是這個老者看起來比較和藹,不像林胡那樣兇神惡煞。
“你醒了?”似乎是感覺到了林安的蘇醒,那名老者也是醒了過來。
“你是?”林安看著眼前的老者問道。
“契約神位,來,你已經(jīng)繼承了上一代門神的衣缽,我是專程來給你簽訂這個條款的。”說著,老者單手對著空中一拿,直接拿出了一張密密麻麻寫滿古怪文字的紙張來。
“你愿意當(dāng)門神嗎?”老者問道。
“我……”還沒等林安出口,老者直接將紙張收了起來。
“既然你已經(jīng)愿意,那么老朽先行告退了,還有,替我向你師父問個好,也就是上一代門神?!崩险哒f完,拱手消失不見,就像沒來過一樣。
林安嘖嘖稱奇的看著天空無奈道:“師父,果然還是被你坑了。”
“阿嚏!誰罵我?”遙遠(yuǎn)的一處地方,林胡正徒步在桃林間緩慢行走,突然有感而發(fā)的打了個噴嚏。
沒有深想,而是打算完成自己以前的愿望。
幾天后……
在那里已經(jīng)修煉了近三百年的林安,似乎遇到了瓶頸,只好飛了起來,朝著四處飛翔。
此星百年,外界一天,這顆星球的時間已經(jīng)被壓縮至極致,雖然無法做到靜止,但相對于外面來說已經(jīng)是極其緩慢的了。
而林安也是成功的在這里修煉成了小成狀態(tài),基本可以使用一些比較高級的法術(shù)了。
正當(dāng)林安飛過一處高山時,突然,一陣劇烈的聲響傳到他的耳中。
“灼瀧!你瘋了?”鮜鵺對著面前的這個滿頭是血的青年喝道。
青年正是灼瀧,只不過此時的他不知道為什么滿頭是血。
“讓開!不然我就把你殺了!”灼瀧雖然滿頭是血,但眼睛卻無比的邪惡,似乎跟中了邪一樣。
遠(yuǎn)處的一個地方,鷄跐那巨大的身體正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不知生死。
“給同門下毒,你這是想要造反嗎?”鮜鵺右手反握著一把泛著點點藍(lán)光的劍,眼神中滿是憤怒的對著灼瀧吼道。
“呵!我的目標(biāo)從來不是你們,而是門神之位,這你們也是知道的,快點讓開!你不是我的對手?!弊茷{雙手泛著鮮紅的鱗片,鱗片非常的鋒利。
“哼!敢在爺爺星球上鬧事,你就不怕爺爺他知道將你斬殺嗎?”鮜鵺問道。
她知道她不是對手,因為她已經(jīng)著了灼瀧的一點招,不小心中了點毒,現(xiàn)在要一邊苦苦支撐還要和灼瀧打是必輸?shù)模?br/>
她在等,等林胡的到來,只要林胡一來,不怕灼瀧不逃!
“我都說了,師妹!你怎么就是不聽呢?師父他呀!已經(jīng)跑了?!弊茷{話音剛至,人便已經(jīng)到了鮜鵺的頭腦之上,臨空將手掌朝著鮜鵺的角拍去。
鮜鵺向下猛的一落,反握的長劍直接向上一刺。
見狀,灼瀧猛的身影又是一閃,出現(xiàn)在了幾里之外。
“師妹的功夫又漲了不少呢!為兄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說完,身影又一次消失不見。
鮜鵺屏氣凝神,頭上的角散發(fā)出了一股如同雷達(dá)一樣的電磁,朝著四周探去。
鐺的一聲,鮜鵺將劍懸浮在背后,而灼瀧這時身影也顯現(xiàn)了出來,龍爪與鮜鵺的劍碰撞在一起,發(fā)出了鐺的一聲,久久不停。
“哈哈哈!真不愧是師妹,已經(jīng)都這樣了,還能堅持住,不過,這招看你怎么防?!闭f完,灼瀧的龍爪開始變大,并且散發(fā)出了一種奇異的味道。
這股味道鮜鵺剛一聞到便急忙朝著遠(yuǎn)方遁去。
“師兄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陰險狡詐!師妹我自知不如?!滨`鵺的身影邊跑邊回頭說道。
聞言,灼瀧原本帥氣的面龐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隨后身影消失不見。
遠(yuǎn)方正在逃遁的鮜鵺正想感知一下灼瀧之時,灼瀧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在一座高山上躲著觀看戰(zhàn)斗的林安身后。
“原來你在這啊,哈哈哈!小師弟,我們有幾天沒見了呢,甚是想念。”灼瀧的聲音剛從林安的背后響起,林安就是一陣的頭皮發(fā)麻。
還沒回頭看到灼瀧,便被灼瀧的龍爪一手抓起,朝著天空上飛去。
“你都出現(xiàn)在這里了,師父他老人家都還沒出現(xiàn),這證明了什么?”灼瀧邊飛邊對著林安說道。
林安此刻滿臉驚恐的看著灼瀧,這就是弱者在看強(qiáng)者的眼神一樣,滿臉都是害怕,驚恐,不安。
似乎是看出了些什么,原本正在逃遁的鮜鵺原路返回,頭上的角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電波快速朝著周邊探去。
很快,她便能清晰的感覺到灼瀧的氣息和林安的氣息混攪在了一起。
“遭了!”來不及多想,鮜鵺以不要命的速度朝著灼瀧逃走的方向快步追去。
而地上的鷄跐就像是被遺忘了一樣,至今還躺在那里,若不是能清楚的看到巨大的身體還有規(guī)律的上下起伏,不然這就跟死了一只巨大的火雞差不多了。
“灼瀧哥,你……你要帶我去哪里?”林安非常不安的道。
他才剛剛接觸了為期兩三天的修煉,雖然他的兩三天等于兩三百年。
不過,此刻的他根本就毫無戰(zhàn)斗力,所學(xué)的也不過是一些召喚門的技巧和特殊門的手法,對于打打鬧鬧這些,他毛也不會。
“哈哈哈!小老弟,你怎么回事?現(xiàn)在還把我當(dāng)成是師兄嗎?”灼瀧回頭滿臉嘲諷的看著林安道。
若不是滿頭鮮血的他,此刻應(yīng)該會很好看。
“也沒啥,頂多就是帶你去一個秘密的地方然后,進(jìn)行奪舍罷了,當(dāng)然,奪得不是肉體,而是你的靈魂印記!”灼瀧臉色無比平靜的說道。
“不,不是吧……灼瀧哥,你奪我的靈魂印記也沒用啊。我又沒有門神的真正傳承?!绷职厕q解道。
灼瀧既然要奪的是靈魂印記,那就表明他以為林胡已經(jīng)把門神的所有本領(lǐng)都刻在了林安的靈魂體之中,只要奪了靈魂印記,那么他就可以修煉門神的傳承。
“四弟,罷了,這也是我最后一次稱你為我的師弟了,講真的,有時候,我真的想掐死你呢。我太羨慕你了,太羨慕了!”說到最后,灼瀧的聲音越來越大,但隨即又恢復(fù)了冷靜的狀態(tài)。
林安有些后怕的縮了縮腦袋,盡量將頭低下一點,以免真的被灼瀧掐死。
“你真的覺得你能跑掉嗎?”灼瀧身后傳來了鮜鵺的聲音。
“師妹,何必呢?只要我一奪得靈魂印記我就放走他,然后我們在做個友好的同門師兄弟不好嗎?”灼瀧頭也不回的說道。
“呵,師兄,你不要太把我們當(dāng)成傻子了,只要你將新門神的靈魂印記奪取,那么門神便會變成傻子一樣,你覺得我會答應(yīng)嗎?”鮜鵺的速度不慢反快,同時嘴上的話比她的速度更快的傳到灼瀧耳中。
“呵,既然這樣,那師兄我也就不再客氣了?!闭f完灼瀧搖身一變,化成了一條十米米長的淺紅龍態(tài),尾部則緊緊的抓住林安的小身板。
見灼瀧露出了原型,鮜鵺不敢大意,急忙停下,手中藍(lán)光長劍緩緩飛起,同時雙手結(jié)印。
“勼,?,汃,?!”口齒輕啟,半空中的長劍開始爆發(fā)出更加猛烈的藍(lán)光。
灼瀧龍眼豎了起來,這是感覺到了這一招的恐怖。
“想拼命?呵!”剛一說完,口中緩緩凝聚起來一顆黑色的黑球,黑球透露著一股恐怖未知的危險。
唰!長劍劃過一道漂亮的軌跡朝著灼瀧刺去。
而灼瀧口中的黑球亦是在此時噴射而出。
林安發(fā)誓,這是他從來沒見過的場面。
一把周身是藍(lán)色光芒的長劍,一顆渾身黑氣的黑球。準(zhǔn)確來說,這顆黑球是灼瀧的龍珠。
龍珠與長劍剛一碰撞,并沒有什么爆炸般的聲響,有的只是沉默。
龍珠在與長劍碰撞后便消失了,而長劍則光芒消散的掉了下去。
噗!鮜鵺直接口吐一口鮮血,隨后氣息萎靡的昏了過去,緩緩的朝著下面墜落。
而灼瀧則像個沒事人一樣,只不過,他的龍眼已經(jīng)失去了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