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公司注冊下來了,供應(yīng)商也找到了,分別是德國和西班牙各一家,按照合同,總共900多公斤,因為價格有點變動,所有的費用加起來去了12萬多。
軒轅風(fēng)通過周彥嵐給的客戶早就把客戶聯(lián)系好了,將貨物的照片和參數(shù)發(fā)過去得到了一個初步的報價,價格是1500元華夏幣一公斤,按照這樣的價格的話這批貨物可以賣135萬多,純利潤120多萬。
軒轅風(fēng)喜出望外,感覺到不可思議,興奮地叫道:“彥嵐,沒想到這個東西這么賺錢,暴利呀,簡直是暴利!按照這個情況下去,等我們有了一百多萬,再走一批那不就翻成幾百萬了嗎?太夸張了!”
周彥嵐也興奮不已,畢竟這是她自己的第一次創(chuàng)業(yè),能夠賺到錢確實很開心,她說道:“每個行業(yè)星期爆發(fā)的時候都是暴利,現(xiàn)在國內(nèi)好多都不知道,進入光伏這個行業(yè)的并不多,都在不聲不響的悶聲發(fā)大財呢?!?br/>
“不過軒轅哥哥,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畢竟走海運還需要差不多二十來天的時間,加上港島進來,估計要一個月才能出貨,這個錢呀,到手了的才是錢,沒到手的都不是錢!”
軒轅風(fēng)不得不佩服周彥嵐的心態(tài)和眼光,感嘆道自己以前跟著父親都白活了,現(xiàn)在想起來,純粹是個敗家子,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不落魄不知道人情比紙?。?br/>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兩個人能做的只有等待。
在兩個人充滿激動和興奮的等待中,漫長的一個月終于渡過了,貨物終于放在了臨時租的倉庫,軒轅風(fēng)也約好了國內(nèi)一家加工廠的采購經(jīng)理第二天到公司見面談,驗了貨物之后便是當面付款提貨了。
一夜無眠,第二天軒轅風(fēng)和周彥嵐一大早就起來了,到了臨時租賃的倉庫等著客戶的到來。
上午十點,客戶終于到了,是一個戴著眼鏡,個子矮矮的斯文男子,約莫三十來歲,叫蔣小偉。
軒轅風(fēng)和周彥嵐熱情的迎了上去,雙方握手寒暄之后,便是開始細致的貨物查驗環(huán)節(jié)。
蔣小偉將自己的工具包拿出來,從里面翻出來一支專業(yè)的檢測筆,隨手拿了一把碎硅料,然后擺在桌子上細致的進行檢測。
半個小時后,蔣小偉說道:“軒總,周總,貨物沒問題,我們到公司商量具體的細節(jié)吧?!?br/>
聽到這里軒轅風(fēng)和周彥嵐兩個人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來了,周彥嵐打了輛車三個人來到辦公室里面相繼就坐。
周彥嵐拿出了一餅普洱茶開始將茶泡了出來,軒轅風(fēng)和蔣小偉則邊喝邊聊。
蔣小偉將手中的杯子放下,對著軒轅風(fēng)說道:“軒總,你們這個貨物沒什么問題,但是量少了點,我們可以長期跟你們合作,多少貨物我們都可以吃,但是這個價格我要跟你商量一下?!?br/>
軒轅風(fēng)笑著說道:“蔣經(jīng)理,您是行業(yè)的專家,價格寧比我更清楚,1500元一公斤,真的不算貴,如果不是因為量太小,1600塊錢一公斤都是有好幾家公司可以接受的價格?!?br/>
蔣小偉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心里很清楚市場的行情價,1500確實不算貴,但是他只是一個采購經(jīng)理,目前也知道光伏行業(yè)爆發(fā)在即,里面的利潤很大,要不是他在國外沒有渠道,他早就自己出來做了。
蔣小偉看著軒轅風(fēng)這個公司規(guī)模這么小,年級也不大,估摸著還是個菜鳥,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撈一筆,他怎么能放過,于是他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拿著茶杯喝茶。
軒轅風(fēng)看這個情況,他也不是個蠢人,哪里能不明白這個蔣小偉的想法,自己的價格雖然賣的不貴,但是國內(nèi)目前進入光伏的公司卻并不多,太大的公司對他這種小批的貨物沒什么興趣,懶得跟他談,小的貿(mào)易公司手里不說資金夠不夠,那些貿(mào)易公司哪個不是雁過拔毛的主?
軒轅風(fēng)無奈,只能說道:“蔣經(jīng)理,我們算是第一次合作,認識一場也算緣分,大家都是為了賺點錢,我看這樣,我可以給您留50塊錢一公斤,以后還希望你多多照顧,你看怎么樣?”
蔣小偉不動聲色的遞了一根煙給軒轅風(fēng),這才慢悠悠的說道:“軒總,我看你也是個爽快人,你這個朋友我交了,你這樣,咱們的合同還是按1500塊錢簽署,錢呢,我照付,你私底下將我的空間操作出來,好吧?!?br/>
軒轅風(fēng)高興的伸出手,跟蔣小偉握了握,說道:“就這么說定了。”
周彥嵐見裝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作,遞給蔣小偉,就等著雙方蓋章確認,然后付款。
就在這時候,蔣小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看手機,說了句不好意思,接了電話起身走開了,說道:“劉總,我在深海市看一批貨,怎么啦?”
軒轅風(fēng)和周彥嵐兩人按捺住內(nèi)心深處的興奮強裝鎮(zhèn)定的坐在那里靜靜的喝茶,等著蔣小偉的回來。
過了一會,蔣小偉慢吞吞的回來了,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坐下來他喝了杯茶,面帶歉意的對軒轅風(fēng)說道:“對不起軒總,這次合作我們要取消了。”
軒轅風(fēng)的心里一驚,趕緊問道:“怎么啦?是不是我的貨物有問題?”
蔣小偉搖了搖頭說:“貨物沒問題?!?br/>
“那是價格的問題?”
“價格也挺公道,說實話,我是愿意跟你合作的,但是剛接了個電話,公司的領(lǐng)導(dǎo)交代我取消這次合作,至于原因嘛,我不太方便透露?!?br/>
蔣小偉的臉上表情顯得有些尷尬又有些害怕。
軒轅風(fēng)和周彥嵐一下子就搞蒙了,不知道這個突然唱的是哪一出。
正在兩個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突然門外一個聲音冷冷的傳來:“讓我來告訴你們原因吧,軒轅風(fēng),我告訴你,在光伏行業(yè)里面,沒有一家公司敢要你的貨?!?br/>
隨著話剛落地,幾個人從公司外面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周彥嵐一看來的人,臉色瞬間就黑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周彥嵐的親姐姐周彥青。
蔣小偉看到這個情況,趕緊說了句:“對不起我先走了,你們忙?!本痛掖业碾x去了。
周彥青目中無人的找了一個地方傲慢的坐了下去,她身后站著四個高大的男保鏢。
“你來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你憑什么干涉我們的交易?”周彥嵐起得發(fā)起一連串的提問。
周彥青抬起自己的右手,細細的端詳著那剛做的精致的指甲,看都不看周彥嵐一眼,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周彥嵐,你真是有出息,不僅吃里扒外,挖公司的客戶,還死心塌地的跟這種人混在一起,你還跟這么一個人住在了一起,你究竟有沒有廉恥之心!”
說完這些,周彥青又輕蔑的看了軒轅風(fēng)一眼,不屑一顧的說道:“曾經(jīng)不可一世,目中無人的風(fēng)少竟然也有今天,竟然淪落到欺騙引誘一個單純的女孩子,而且還吃軟飯,真的不愧是風(fēng)少啊,今天我真的見識了?!?br/>
周彥嵐又羞又怒,騰的站了起來,大聲叫道:“周彥青,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是心甘情愿跟軒轅哥哥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并沒有你說的那么齷齪!”
“齷齪?我說得齷齪嗎?你連非法同居這種事都做出來了,你都沒覺得齷齪,你還覺得我說的齷齪?”
周彥青繼續(xù)冷嘲熱諷的說道。
周彥嵐吵起架來哪里是周彥青的對手,這一句句夾槍帶棒的話逼得她急的不知道該怎么爭辯,只是漲紅著臉,指著周彥青,說道:“周彥青,你!你胡說八道!”
軒轅風(fēng)擔(dān)心的一切終于還是發(fā)生了,所有的期待和興奮此刻變成了一場空,他沒想到這個周彥青竟然如此不遺余力的來針對自己,不惜污蔑她親妹妹的清白,這一切都不過只是想打壓他,讓他遠離周彥嵐,然后不會去破壞她與楊小聰之間的事。
軒轅風(fēng)也終于感受到了金錢和權(quán)勢的可怕,以前的他也曾經(jīng)跟周彥青一樣的高高在售,甚至比周彥青更強,站得更高,更加的不可一世,認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而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這樣的手段被周彥青使了出來,軒轅風(fēng)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自己練絲毫還手之力都沒有,自己想開公司的想法都成了一個奢侈的妄想。
如果是換成了楊小聰呢那么如今的自己拿什么去抵抗?
軒轅風(fēng)的心里充滿了絕望和憤恨,他冷冷的說道:“你的目的達到了,你可以走了?!?br/>
周彥青笑道:“軒轅風(fēng),你以為我愿意來你這個破地方?曾經(jīng)的你不是那么的高傲,那么的目空一切嗎?失去了一切的你,現(xiàn)在看起來真的很可悲又可憐?!?br/>
周彥青轉(zhuǎn)向周彥嵐說道:“父親叫我來接你,你把東西收拾了趕緊跟我回家!”
周彥嵐倔強的扭過頭,堅定的說道:“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我是一個成年人,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quán)利和自由!”
周彥嵐冷笑一聲說道:“那可由不得你,你要是不回去,我將你們這個地方砸得稀巴爛,我看你們還有沒有地方可以去!”
軒轅風(fēng)氣極而笑,冷冷的叫道:“你敢!”
周彥青揮了揮手,她身后的四個人立刻抽出鐵棍,兇神惡煞的將桌子上的電腦砸爛。
周彥嵐大聲叫道:“不要!”說著沖上去就要護著那些東西。
軒轅風(fēng)再也忍不住了,他終于出手了。
沒有人能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四個彪形大漢就已經(jīng)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一個個的臉上都是鼻青臉腫,鮮血四溢,哀嚎不止。
軒轅風(fēng)冷冷的背對著周彥青說道:“老子的心情極度不好,趕緊給我滾,不然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打女人!”
周彥青此刻嚇得花枝亂顫,她從來沒想過軒轅風(fēng)竟然這么兇猛,她感覺此刻自己面對的就是一只嗜血的兇獸,一不小心就會被生吞活剝了。
她顫巍巍的站起身子,晃晃悠悠的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