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玥的心情明顯好于前兩日,一路有說有笑、拍照留影,玩的極是盡興,傅新就更不用多說,只要天不塌、地不陷,每天都是好心情,兩人就像進(jìn)了游樂園的孩童,見到任何新奇的玩意兒,都忍不住親自上陣,一試新鮮,碰到任何沒吃過的小吃,都要買上一兩份,嘗一嘗,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尷尬,或者拘泥于所謂的世俗倫理,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人多之處,牽起手,以防走散!風(fēng)景如畫處,挽著胳膊,留影紀(jì)念!將最燦爛的笑顏,最美麗的心情,定格在照片上,存留在麗江這個人間仙境里。
一直玩到天黑人散,兩人才依依不舍回了民居旅館,這大半日的游玩,雖然心情舒暢,但過后卻是神疲體乏、全身酸痛,兩人早早便睡下了,月上柳梢……日出東山,這一夜傅新睡的極香,雖說天色已然大亮,卻依舊沉迷在自己的美夢里。
清晨,陽光透過鏤空的雕花窗戶靜靜的灑了進(jìn)來,地板上,斑駁成影,房間里靜悄悄的,一片和諧,只是床上呈大字型昏睡的傅新,有些敗壞氣氛。
突然,一段熟悉的鈴聲伴隨著“嗡嗡!”的震動聲,打破了房間里的寧靜,一如往常,傅新先是用被子捂住耳朵,繼而用枕頭埋住整個腦袋,一分鐘后,實在受不了那擾人清夢的可惡鈴聲,這才一臉憤怒的摸出那叫動不安的手機(jī),一看來電顯示,靠!竟然又是劉子團(tuán)的,傅新想也沒想,以為又是米琪,直接接通電話,“靠!有沒有搞錯,昨天就擾了我的美夢,今天又來擾我的春夢,你還有沒有點職業(yè)道德啊?”
對方愣了片刻,才開口說話,聲音很熟悉,正是劉子團(tuán)本人的,“靠!你是不是還沒睡醒???我昨天什么時候給你打電話了!”
傅新一聽到劉子團(tuán)的聲音,睡意頓去,干笑兩聲,胡謅道:“沒看清楚!我還以為是小麗呢!”
“小麗?我怎么不記的你有一個叫小麗的朋友,你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不會是剛姘上的相好吧!”
傅新假裝生氣的說道:“去!你又不是我媳婦,問那清楚干嘛!對了,這清早的,你不睡覺打我電話干嘛?有事嗎?”
劉子團(tuán)干咳兩聲,語氣頓時一變,極是客氣的說道:“有一點小事!”
傅新也猜到了他找自己有什么事了,連忙說道:“現(xiàn)在我遠(yuǎn)在麗江,就算你有事,我也幫不上忙,還是等你來麗江了再說吧!好了,就這樣吧!大清早被吵醒,我還得去睡個回籠覺呢!”
“哎哎哎!先別掛電話,這個事對我來說特別的重要,對于你來說卻是舉手之勞……”
傅新插言道:“大哥,我現(xiàn)在可是遠(yuǎn)在麗江,就算有心幫忙,也無力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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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團(tuán)期期艾艾的說道:“其實,其實現(xiàn)在,我也在麗江!”
傅新故作驚奇道:“什么?你來麗江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怎么不提前跟我打電話了,我也好去接你呀!”
“咦!你啥時候變的這么熱情友好啦?”
“靠!我傅新就算哪天對性冷淡,也不會對兄弟冷淡。”
電話那頭的劉子團(tuán)露出一個疑狐的表情,顯然是不大相信傅新這屁話,說:“因為有兩個學(xué)生也要過來,我一想反正順道,就跟她們一起過來,前天晚上才到,因為有她們在身邊,有些不大方便,所以到今天才跟你聯(lián)系。”
傅新故作不知的問道:“學(xué)生?男學(xué)生還是女學(xué)生,我認(rèn)識嗎?”
劉子團(tuán)微微有些尷尬,說:“你認(rèn)識!就是劉曉雪和米琪,她們學(xué)藝術(shù)的嘛,這次利用暑假的機(jī)會來麗江寫生,沒想到我也要來麗江,結(jié)果就一起來了?!?br/>
傅新的臉上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打趣道:“唉呀!那兩姑娘水嫩的很吶!人長的漂亮都不說,身材也是頂瓜瓜的好,渾身上下,該凸的地方凸,該瘦的地方瘦,水靈靈的,就像剛打出來的水豆腐,臉蛋皮子吹彈可破,喜人啊!小團(tuán)子,艷福不淺??!”
劉子團(tuán)連忙解釋道:“你少在這胡說八道,我和她們只是師生關(guān)系,這次一起過來,也是巧合罷了,你可別想歪了!”
傅新嘿嘿一笑,那意思很明顯: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事實無需解釋!“我曉得,你們的關(guān)系是純潔滴!你本人是高尚滴!唉,你不是叫我?guī)兔Φ拿??啥事?說說吧!”
劉子團(tuán)猶豫片刻,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這個……就是……就是想讓你幫我……幫我……”
傅新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你吃搖頭丸了?瞧你得瑟連話都說不清了,兄弟之間有啥話不能說?有啥忙不能幫?有事說出口,兄弟我還能袖手旁觀不成?”
劉子團(tuán)這下沒有任何猶豫,簡單明了、迅速快捷的說道:“我想讓你幫我去相親!”
剛才信誓旦旦說的話,就像放了一個屁,頓時失效,傅新立即回絕道:“不可能!”
劉子團(tuán)頓時急了,說:“我說你能不能講點兄弟情義、江湖道義、中國規(guī)矩……怎么說我也蘀你相過三次親,作為禮尚往來,你也要還我一次人情??!”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tmd都相過五十多場親了,現(xiàn)在一聽到相親這兩個字,就像三更半夜突然有人喊:貞子!要人命吶!你真想把兄弟逼到絕路上去么?團(tuán)子,你叫我干啥都行,要是相親,那咱就只能掛電話了?!?br/>
劉子團(tuán)急忙道:“就一次,保證就這一次!以后除非好事情,絕對不麻煩你!行不行?”
“相親,絕對不可能!”傅新絕不松口,開什么玩笑,自己相親都找人頂包,怎么可能去幫別人頂包相親?
劉子團(tuán)開始施展他無往不利的誘惑:“只要你答應(yīng),這次麗江之行的所有開支消費,我全包了,你不是想要套阿瑪尼西裝么?我買給你!你不是一直想要雙鱷魚皮鞋么?我買給你!你不是一直想有一次艷遇么?我買個mm送給你!你還想要什么?只要你肯答應(yīng),我全部滿足你,怎么樣?”
他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