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枝拜托吳彤的事情就是麻煩她照顧好兩個孩子,別讓他們再次遭遇這樣的事情,并讓吳彤留在秦家住,幫忙監(jiān)視穆秋雨和秦昊天,此舉自然主要是針對每天都在家里活動的穆秋雨,看看她最近到底跟什么人來往,打什么樣的電話,秦昊天那邊有秦昊煜的人看著,一舉一動都掌握在眼里,倒是不太擔(dān)心。
吳彤二話不說就點頭答應(yīng),原因也不多問。
陸南枝感激看著她,“真是麻煩你了,吳彤,讓你在這里常住,你老公那邊有沒有關(guān)系?”
吳彤不屑地一笑,“他敢?!”
陸南枝也忍不住笑了,“你可是靠著人家給你吃的喝的,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拽?你要是嫁給我這么拽,吃我的喝我的還不給我生孩子,我一腳就把你給踹了?!?br/>
“哼!踹了我好啊,我還巴不得他踹了我呢,踹了我就卷走他的錢重新開始我的第二人生,何樂而不為?”
秦昊煜在家庭醫(yī)生的悉心治療以及陸南枝細(xì)心的照顧下很快就可以抬腳走路。
陸南枝終于松了口氣,身心都得到解放似的平靜下來。
這天,天氣十分明朗,雖已經(jīng)是深冬,但反倒有些初chun的感覺,陸南枝扶著秦昊煜在秦家花園散步。
“我在家里差不多一個星期了,怕是昊天也該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br/>
“準(zhǔn)備得差不多?什么意思?”
“對付我啊?!鼻仃混弦荒樅V定地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還是讓陸南枝驚訝了一陣。
“你明明知道他要對付你,你還這么淡定?”
“知道什么叫做運籌帷幄嗎?就像我這樣,他們就連我把工廠都轉(zhuǎn)到了我名下還不知道,一心一意地在搞亂公司的賬本,想作假,污蔑我爸爸和我,想將我們兩個一網(wǎng)打盡,趕下臺來,他們在默默地進(jìn)行這一切的時候還以為我們是不知道的,可笑的是,我連他們把贓物藏到哪里,準(zhǔn)備怎么誣陷我爸爸,都是一清二楚,如果我估算不錯的話,他們今天就開始行動了?!?br/>
陸南枝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盯著他的臉,“你是說——他連你爸爸都不放過?”
“他不是不放過我爸爸,是穆秋雨不肯放過,我爸爸對她來說一直是個阻礙,或許你不知道,她在秦家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風(fēng)流史,跟老黃有些過度的曖昧,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只有他們當(dāng)事人還蒙在鼓里,以為大家不知道罷了?!?br/>
陸南枝有些尷尬地轉(zhuǎn)頭。
他盯著她的側(cè)臉,看了一陣,隨后恍然大悟一般道:“哦!原來你早就知道!”
“主要是他們表現(xiàn)得太明顯?!标懩现σ贿吔忉屩?,便將那晚他去救小糖果的時候看到的情景告訴他。
秦昊煜沉吟,“老黃是個有紀(jì)律也有責(zé)任心羞恥心的男人,他是不會主動做出這種勾搭穆秋雨的事情的,就算他非常的喜歡她,也不可能,他尊重我爸,當(dāng)年是因為我爸爸他才有今天,若是穆秋雨不去撩撥不去勾搭他的話,興許就沒什么事情了,可悲的是,穆秋雨一方面耐不住寂寞,另外一方面是因為想報復(fù)我爸,所以就想盡辦法去撩撥老黃,他便也沉淪了,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雖然我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但是有些事情,我知道是穆秋雨吩咐他干的,而且這一類的事情還不少,足夠他進(jìn)去牢獄蹲一輩子了。”
“什么事情?”
秦昊煜轉(zhuǎn)過頭來,眸光冷冽,“關(guān)于我上次被陷害殺人的事情以及關(guān)于——我媽***死?!?br/>
“……你還在懷疑她?之前不是說了,已經(jīng)找人查過,證明你媽媽是自己投河自盡的嗎?”
“好端端的,我媽媽為什么要死?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在那個時候死,我剛出生,她舍得嗎?換做是你,你會嗎?”秦昊煜變得激動起來。
陸南枝死死拉住他的手,“我明白,我明白你的心情?!?br/>
秦昊煜極力地抑制自己的情緒,“她是愛我爸爸的,若非如此,她是不會回來,一個人到了**那個地步,肯定是絕望得不行才去做這件事情,可我卻是她的希望啊,聽老謝說了,當(dāng)年我媽生我的時候,不知道有多高興,整個人成天都沉浸在歡樂里,在坐月子的期間還忙來忙去的給我倒騰各種玩具,讓老謝買了各種毛線給我織毛衣,我剛出生,她怎么舍得死呢?我想不明白。”
“可是,時隔多年,你該從何查起?”
“只要陷害她的人沒有死,總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而且——你知道為什么昊天現(xiàn)在要這么狠心地對待我和我爸爸嗎?”
陸南枝疑惑地?fù)u頭。
“你再想想剛剛我跟你說過的老謝的事情?!?br/>
陸南枝想了一下,依然搖頭。
“人家說虎父不食子,作為兒子的也是一樣,心地再狠毒也不會害了自己的爸爸,雖說商場無父子,但也不至于為了一己之私將培育自己多年的父親置之死地不是?我也曾經(jīng)討厭我爸,討厭他為什么制造出這么一個我來卻又拋棄我,討厭他的獨斷專橫,欲cao控我的人生,還有,我可是足足的被拋棄在外面八年,過著暗無天日沒媽愛沒爹疼還被同齡小孩子排擠的日子,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但是我打心底里是從沒想過要害他,更別說是要害死他,血緣這個東西,真的很奇妙,無論你多恨他,都下不來決心和手段?!?br/>
陸南枝點頭,她明白,秦昊煜對秦牧的感情是十分的隱忍,秦牧這個人,換了是誰也喜歡不來,到目前為止,她和秦牧之間還有些不足以外人道的芥蒂。
“自然,我爸爸是有點偏愛我的,但是,從小到大,我爸對昊天還是不錯的,他也算聽話,什么都聽我爸的,包括出國留學(xué),可是為什么聽了那么多年的話,一瞬間就成了這么個逆子?他本善良為什么就在這短短的幾年間竟然要連養(yǎng)育自己的人也要害了,為什么這么聽穆秋雨的話?”
陸南枝依然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什么。
“他之所以一下子變得這么狠心,主要是因為他知道了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
“他跟我不是親生的兄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