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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王大軍冤枉我了。
他以為我不告訴他那特技的拍攝手法,是藏私,不想把這絕活拿出來分享。
可我沒法跟他說呀!難道我告訴他我會定時術(shù)?
“王總,我拿我親爹性命發(fā)誓,真的不是藏私?!蔽覍μ彀l(fā)誓。
王大軍呵呵一笑:“算了,算了。有些事情我還是明白的,這樣,事兒呀等我把你和金蓮簽下來再說,成不?”
“這成。以后還請王總多多關(guān)照?!蔽也亮瞬令~頭上的汗。
然后這氣氛就有些尷尬了。
王大軍開始和按摩的倆小姑娘說話:“做了多久了?!?br/>
小姑娘聲音柔柔地,好聽:“王總,我們剛來,以后你可要多多照顧我們?!?br/>
“好說。把爺伺候好了,什么都好說?!蓖醮筌娨荒樫v笑,手腳開始不老實(shí)。
那倆小姑娘估計(jì)早就習(xí)慣了,分外賣力。
就在王大軍還要說什么的時候,八八昂起頭,看著旁邊那姑娘,來了句讓我差點(diǎn)從床上栽下來的話。
八八直勾勾地看著那姑娘,道:“能不能給吹下?”
啊???
房間里,一片死寂!
氣氛這叫一個凝固呀。
不但我,王大軍都憋得受不了了。
牛叉呀!八八,你丫真是牛叉呀!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
那姑娘,尷尬得粉臉通紅,看了看王大軍,又看了看我,對八八道:“先生,這里……這里人……多?!?br/>
八八下巴一抬,一拍大腿兒:“廢話!正因?yàn)槿硕?,才讓你吹一下!?br/>
我靠!八八,你口味也太重了吧。
那姑娘羞得真叫一個花枝亂顫。
“八八!”我實(shí)在看不下去了。這地兒,固然不是個好地方,可朱元璋做得太過分了!
八八看著我,一瞪眼:“怎么了???我哪點(diǎn)不對么???”
言罷,指著我,八八對姑娘大聲道:“趕緊吹下你姐們,我兄弟還等著呢!”
我日呀?。。。。。。。。?!
我滿頭黑線——八八你個驢日的,麻煩你把催和吹發(fā)音搞清楚再說成不?。?br/>
房間里,頓時爆笑。
王大軍笑得只捶床,那倆姑娘捂嘴笑。
看來,我們都冤枉八八了,都他娘的邪惡了。
很快,第三個姑娘來了,我趴到,人家伺候。
要說西山公館真是名不虛傳,姑娘兒俊,手法也好,按得我飄飄欲仙,全身上下這叫一個舒坦。
我和王大軍都在閉眼享受,八八在那邊開始刺毛了。
八八:“姑娘呀,你今天沒吃飽是吧?用點(diǎn)力氣嘛。對了,我后背癢,你幫我撓撓。”
這***不愧是做過皇帝的,要求還真多。
姑娘不敢怠慢:“先生,哪兒癢?”
八八指了指自己后背:“嗯,我翅膀那兒?!?br/>
翅膀???
我兩把捂臉,默默無語兩眼淚……
這通按摩,按了足足一個小時,完事兒出來,真是一天的疲憊蕩然全無。
潘金蓮那邊早好了,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等我們呢。
王大軍結(jié)了帳,領(lǐng)著我們往外走。我和他之間無非說了些以后多多仰仗的話。
這時候,也快半夜了。
來到門口,王大軍打了個酒嗝,扯了扯我:“小建呀,哥求你個事兒?!?br/>
這貨喝得多,酒氣熏人。
我強(qiáng)忍著:“王總,你看,你還客氣上了,啥事兒您盡管說。”
王大軍色瞇瞇地看了看潘金蓮,呵呵一笑:“今晚兒,讓蓮兒到我那去?!?br/>
他這聲音雖然不大,可周圍幾個人全聽清楚了。
雍正頓時火大:“你丫說什么剛才???”
王大軍沒搭理雍正,而是看著我,笑道:“兄弟,你也知道行里頭的規(guī)矩,蓮兒不錯,呵呵。”
我這個氣呀。
你娘的,果真不是個好東西。
可我也惹不起呀我。
“王總,何必呢,金蓮哪能比的上你手下的那幫女明星,小姑娘一個,沒見過什么世面,你就放過她吧,再說,以后……”我承認(rèn)我有點(diǎn)低三下四。
王大軍臉色一變:“怎么,還不同意!?”
我搖頭:“不是這樣的,王總……”
王大軍甩手給了我一耳光:“別他娘的給臉不要臉!爺我是什么人???今兒夠給你們面兒了,還他娘的推三阻四的!一個妞兒而已,今晚伺候好大爺,有你們好日子,不然,甭想在娛樂圈混。”
“混你姥姥!”雍正一拳咣當(dāng)打了過去,王大軍滿臉開花!
“敢打我???”王大軍估計(jì)從來沒遇到這樣的,他身邊的人,哪一個對他不是點(diǎn)頭哈腰。
“打得就是你!”雍正不客氣,倆人摁倒在地,你來我往。
王大軍很壯,雖然常年酒色掏空了身子,可力氣也是有的,自然下死勁還手。
倆人可就死磕上了。
潘金蓮一見這情況,慌了:“小建,怎么辦呀?”
我捂著火辣辣地臉:“二子,闖子!”
金蓮見狀:“對,趕緊拉開,拉開!”
我冷冷一笑,指著王大軍,對著二子和闖子道:“給我揍!狠狠揍丫的!個***,竟然敢欺負(fù)我姐們還扇我耳光,你也不打聽打聽,哪個有這膽子!”
“早等著你句話了!”二子和闖子聞聽此言,樂了,捋起袖子可就上去了。
這倆二貨一上去,場面那叫一個好看。
“哎喲喲!別打了!別打了!”
“闖子,二子,誰他娘的讓你們上來了!我這還沒享受夠呢!”
“包社(說)咧,捶他個***!”
“看人家雙拳貫耳了啦!”
……
分分鐘,王大軍被打豬頭一樣,滿臉是血,要不是里頭保安沖出來拉開,這貨特定能被那兩個煞神活生生捶死。
“好!范建!我記住你了!我記住你了!”王大軍一身是土,滿臉是血,坐在地上寵著我怒吼。
我一口唾沫吐過去:“你爺爺候著!哥幾個,走!”
“別讓我再看到你,不然見一次打一次!”八八昂起下巴來了句告別話。
一幫人出了西山公館,在路邊打車。
潘金蓮直埋怨我:“你傻呀!王大軍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不但得罪了人家,還打了他,你以后怎么在娛樂圈混?”
我一睜眼:“不然怎樣???讓你陪他***睡去???我范建是有點(diǎn)賤,可這種沒屁眼的事兒,做不出來!”
二子對我豎起大拇指:“小建,義氣!”
雍正來了句:“就是!憑毛陪那***誰呀!?我都還沒睡呢我!”
……
六個人,擠了一輛出租車(別問我怎么擠進(jìn)去的,反正八八說要省錢。)往回趕。
一路上,大家都不說話,情緒有點(diǎn)低落。
“哥幾個,甭這樣,大不了咱們不混狗屁的娛樂圈。天生我才必有用,就咱們這天賦,做什么不是把好手。”我安慰大家。
其實(shí)我心里流血呀我。
我的理想!我的理想呀!
闖子說了句大實(shí)話:“奏(就)是!烤羊肉,也挺好滴么?!?br/>
眾人樂。
手機(jī)響。
我費(fèi)勁地扒拉出來,就聽見那邊傳來一個賤兮兮的聲音——“我給你帶了幾個人,你趕緊過來。”
一聽這話,我菊花一緊:“黃世仁,我日你親娘!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