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2章我答應你的條件
方雨歌此刻整個人就像丟了魂一樣,坐在諾大的房間里,她身上依舊穿著那件剛剛買回來的妖艷禮服。
還是依舊是精致無比的妝容,可是她的表情,卻是從未有過的失魂落魄。
方雨歌此刻整個人也是空洞,仿佛坐在這里的只是一個軀殼,沒有靈魂的軀殼。
她此刻依舊記得盛起淵離開時的場景,依舊記得毫不留情,從未回頭看過自己的背影。
“你是去給她過生日了嗎?”
方雨歌此刻整個人心里痛苦到了極點,猶如一把匕首扎在她的心間,讓她沒法呼吸,讓她沒法思考。
“憑什么!憑什么這一切是這樣?這不公平,這一點都不公平,憑什么?”
方雨歌這就像發(fā)了瘋一般,她雙手將梳妝臺上所有的,瓶瓶罐罐都打在了地上,乒乒乓乓的聲音充斥在整個房間。
“方喻妍,憑什么這一切都要讓你得到?憑什么他從頭到尾愛的人就只有你?我犧牲了這么多,每年我自己的生日,我都是一個人偷偷摸摸的過,或者完全把它淡忘掉,卻要在你生日的時候,假裝是我的生日來開開心心的慶祝,我違心的笑著,惡心的甜蜜著,可是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惡心嗎?我有多厭惡這一天嗎?”
方雨歌這個整個人眼神中充滿了痛恨,她痛恨這一天,痛恨這個生日,痛恨這個讓自己喪失了所有喪失的真實的生日。
可是,就算自己失去了這么多,看你就什么都沒有得到,孩子,婚姻,愛情,財富,所有自己想要的渴望的,她都沒有得到。
“盛起淵,你不是愛她嗎?你不是很愛她嗎?我將自己所有的感情都毫無保留的給了你,而你卻將自己所有的感情都給了那個賤人,那個賤人她有什么好的?她哪里比得過我?她長得沒我好看,她沒我能算計比我有本事,你有什么喜歡她的!”
方雨歌此刻只覺得這個世界太不公平,方喻妍從小到大,她擁有著自己不可能擁有的東西,就連這么優(yōu)秀的男朋友都是她先遇到的,可是那又怎樣?我會讓自己奪了過來。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這個世界上沒有了她,起淵你會疼痛到什么地步?你還會不會看到這個女人?方喻妍,我要你死!”
方雨歌此刻整個人心中痛苦,她在這一刻充滿了仇恨暴力,她不會讓女人繼續(xù)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會讓方喻妍來再破壞自己的情感,破壞自己的婚姻,破壞自己所有美好的事情。
方雨歌此刻拿起手機,看著手機,猶豫了很久,最終她下定了決心,撥下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那邊接通,傳來一個男人粗礦的聲音。
“怎么,這么快想我了,這都忍不住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邊,男人的聲音,帶個蹩腳的中文,方雨歌此刻聽到這個聲音,她盡最大可能的,平復著自己的內(nèi)心平復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十分正常。
“我沒時間在這里跟你廢話,我們的交易現(xiàn)在正式開始,我要你替我去殺一個人,而我,會答應你的條件,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方雨歌此刻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她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電話那邊先是一陣沉默,然后是肆意的大笑。
“哈哈哈,我就說,你遲早會找我,遲早有事要找我?guī)兔Φ?,好啊!要殺什么人,把他的所有信息發(fā)到我的郵箱里,我保證讓你滿意。”
“好。”方雨歌這個說完之后,她直接掛了電話,在下一個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戾氣,整個人就像是暗夜的幽羅,散發(fā)著毒液,讓人一靠近就會死無葬身之地的錯覺。
“這個世界上,我看上的東西還沒有人能夠奪走,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人能夠從我手里拿走,方喻妍,我要讓你不得好死?!?br/>
……
盛起淵此刻開著自己的車到漫無目的的在郊區(qū)游蕩,內(nèi)心在這一個充滿了復雜的情緒,他整個人就像失了魂一般,腦海之中,一幕又一幕的浮現(xiàn)著方喻妍的臉孔。
盛起淵想起那個破舊的房間,這里的夜晚十分安靜,安靜就像是村莊。
盛起淵最終將方向盤掉頭,他家自己的車,看到的那個房間的對面,遠遠的山丘上,整個人在那里,眼神復雜的看著對面亮著燈的房間。
而此刻,方喻妍整個人胃中一頓翻江倒海的難受,看看由于自己喝酒太多,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的情況下,她只覺得胃難受得緊。
“妍妍,你怎么樣了?”
父親在身旁看著自己的女兒,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看著她如此難受,方父不禁有些生氣。
“你說你身體還沒恢復,你喝什么酒?這是誠心,想爸爸擔心是不是?”
方父此刻只要想到方喻妍你難受個啥?他心里就不由得難過,現(xiàn)在看著他身體還沒有恢復,就喝成這個樣子,他心里既氣憤又難過。
方喻妍此刻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她想睜開眼睛,卻覺得異常疲憊,慢慢的睡了過去。
父親這個月不忍心再說些什么,只是在旁邊細心的照顧著她。
第二天清晨,盛起淵的一夜未眠,他在自己的車子里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看了一夜。
這個距離仿佛很近,又仿佛很遠,自己可以清晰的知道方喻妍在這里就住在這里,這一年多以來,他找了很多地方,派了很多人,可是,她就在這個角落里安安靜靜的呆著,任自己如何尋找,都沒有找到。
盛起淵臉上就充滿了復雜的情緒,看了看對面。
而此刻時間已經(jīng)到了,早上六點多,盛起淵看了看時間,他掉轉(zhuǎn)方向盤,回了公司。
張遠昨夜半夜就離開了,他在門口苦苦哀求了很久,可是方父說什么都不會讓他進去。
最終無奈之下,他只能離開,帶著自己受傷的心靈,帶著自己,滿滿的失望。
你再也不要來打擾我的女兒,方父這些話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讓他整個心理受到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