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堂上帝的安排,在深淵位面邪神們被塔爾塔羅斯召喚到了這個世界之后便第一時間擁有了自己新的信徒和屬下,那些由審判天使長烏列爾在十二冰川制造的“有問題的邪惡生物”全部因為“血脈感應”而像是朝圣一樣的往已經(jīng)空了的深淵煉獄出發(fā)。
本來就擔心只靠自己而守不住深淵煉獄的邪神們馬上就興高采烈的接受了這些有著異世界氣息卻莫名適應深淵的邪惡生物,并為了更好的守住深淵煉獄將深淵的所有地方都向他們開放,那些原本可以作為自己晉升更高層次的無屬性元素液也是只取用了三分之一,將其他的三分之二都讓給了這些新的深淵住民。
因為這些邪神難得大方,本來血脈深處因為基因問題而隨時可以被上帝控制的邪惡生物立即發(fā)展壯大在原先的深淵種族繁衍回復之前成為了深淵煉獄的新主人,甚至還有三只好運的邪惡生物竟然吞噬了戰(zhàn)死的邪神的尸體而成為神靈。
這樣的發(fā)展形式繼續(xù)下去,再過幾萬年,上帝想要奪取深淵煉獄只要一個念頭便能做到,這時的上帝已經(jīng)不由得想起基督教的關鍵設置地獄了,他覺得這塔爾塔羅斯創(chuàng)造的深淵煉獄甚至深淵位面與他的緣分都是是深厚無比,似乎總是想要往自己這邊靠。
:“難道這是天意?一旦給自己命名為上帝必受住了大道的考驗就必然要走“天堂、人間、地獄”三位一體的路子?這個稱號到底蘊含著什么?!彪m然說天授不取,必為所禍。可是此時的上帝心目中依舊是十分的忐忑,他想著也許這個世界體系的另一端,也會有一個像自己一樣命名為上帝的家伙以同樣璀璨的發(fā)展軌跡走向同樣的終點,心中隱隱一寒。
與此同時,在首領勐然被打敗的陰影之中走出來的新世界神靈們也開始下定決心為父神報仇了,在新晉神靈“審判天神烏列爾”的建議下亞薩神系決定和納伐神系結(jié)盟聯(lián)合討伐外來的深淵邪神。
也許是因為兩個神系結(jié)盟而氣運大增的緣故,有或者是因為那本來就有些弱智的世界意志的最后反撲。雖然奧丁和尼約德在強大的天人五衰詛咒之中昏昏沉沉,但是在兩神系結(jié)盟的那一天竟然同時蘇醒過來。
兩人在難得的清醒之中直接就選定了奧丁的長子雷神托爾作為兩大神系聯(lián)盟的盟主主持他們兩人沉睡之后所有的神靈事物。最厲害的是他們竟然在這樣昏昏沉沉的狀態(tài)下簡單的交流一番就得到了祛除天人五衰詛咒的方法。這難度完全不下于西方二圣把“血海不枯,冥河不死”的冥河老祖逼的沒辦法只能加入西方教一樣。
可是這兩位強大的原初巔峰神卻是沒有看到躲在眾神身后的火神洛基那猙獰恐怖的臉和嫉妒的就要冒出火來的眼神,火神洛基本來就因為是自己是奧丁養(yǎng)子而極度自卑到自負,此時奧丁的舉動就像是在他本來就敏感的心臟上連插了幾百刀,還一臉舒爽的拔刀走了,他暗中發(fā)誓要報復不公平的奧丁和搶走他王位的托爾。
之后眾神將奧丁和尼約德送入宇宙之樹的樹心以宇宙之樹的力量壓制詛咒的效力,并每年使用原初海眼生成的生命本源液去湮滅天人五衰詛咒的核心“黑暗法則、死亡法則及死亡根源之力”。
眾神已經(jīng)被告知同樣只需要二十萬年兩位神系之主便可以回復過來再與那深淵邪神一戰(zhàn),所以他們的戰(zhàn)意都極旺。在安置好了兩位神系之主后立即就發(fā)動了英靈殿的英靈大軍和海洋中的超凡生物向十二冰川和深淵煉獄進發(fā)。
不過此時在上帝的暗中支援后深淵一方的實力只是略遜一籌,所以在十二冰川和濃霧與黑暗之國的環(huán)境之中兩方竟然打得有聲有色,頗有一種史詩神話的戰(zhàn)場感覺。
不過這樣的場景,本來任務就是守住深淵煉獄這個橋頭堡的深淵邪神們能夠忍受,可是本土作戰(zhàn)時刻想著報仇甚至要將外來的競爭這趕走的聯(lián)盟眾神們就無法忍耐了。
此時已經(jīng)連立大功的新晉神靈“審判天神烏列爾”再度為聯(lián)盟獻出了一個計策“放開人族的枷鎖,將生者也作為進攻深淵邪神的戰(zhàn)士?!?br/>
這個世界的人族元素敏感性被切除還是上次神系大戰(zhàn)時的事情。當時神系大戰(zhàn)之中,兩大神系都損失慘重,而沒有多少損失的人族竟然因為兩大神系的實力損傷而心生邪念,他們不滿意兩位神系之主的安排,直接就揭竿而起竟然要伐神。
但是卻沒有想到被奧丁和尼約德竟然愿意聯(lián)手,人族立馬就被切除了元素敏感性打回了原形,要不是人類之前已經(jīng)將陸地的超凡生物消滅的差不多,指不定連陸地主宰的身份都要被拔了。
而在烏利爾傳回這個消息之后,上帝立馬就借用烏列爾的肉身對新世界的人族進行探查時,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人族的元素敏感性是由血脈源頭切除的。
說起來也是搞笑,洪荒女媧用九天息壤捏人,也不像是奧林匹斯是由諸神用各種金屬制造的,而這個世界的人類的血脈源頭竟然就是兩位神系之主,人族的男性和女性竟然是由奧丁和尼約德原初時期身上長的木和榆樹造的,而那木和榆樹則是奧丁和尼約德身體的一部分。
而上帝之所以讓烏列爾獻出這個計策也是迫不得已,首先是因為他預感到的世界體系的另一邊的另一個上帝的存在讓他出現(xiàn)了危機感,為了實力的最大化他必須要擁有一個能夠為超凡力量提供新思路的人族。而現(xiàn)實是現(xiàn)在他沒有辦法為這個世界的人族回復元素敏感性,更不要談讓人族為超凡力量提供創(chuàng)新和智慧了。
但是現(xiàn)在不將人族的問題解決,即使是他自己若是沒有世界意志的幫助也不可能制造新的“人族,。也就是說以后都沒有機會解決了,所以現(xiàn)在的上帝就不得不先讓這個世界的人族回復元素敏感性,再繼續(xù)執(zhí)行計劃。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