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西夏彩衣公主求見,她說有重要的事要見您?!?br/>
聽到侍衛(wèi)的話,男人臉上表情未曾有絲毫的變化,深邃的瞳眸不起波瀾。
薄唇淡淡的落下兩個字:“不見。告訴她,以后不必再來,本王對她的事不感興趣?!?br/>
然后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重新朝著屋里走進(jìn)去。
“怎么了,什么事???”
夏情歡盯著醫(yī)書都舍不得抬頭,另一只手拿著根筆,歪歪扭扭的在宣紙上做著筆記,百忙之中才抽出空閑問了這么一句。
權(quán)墨栩凝視著她,想了想,若無其事的開口,“沒什么,問你吃不吃點心?!?br/>
她近來已經(jīng)夠勞心勞神的了,不必再為這些事煩心。反正他也拒絕了彩衣求見的要求,她不需要知道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
當(dāng)然,他最擔(dān)心的一點還是,她知道以后會忍不住出去見彩衣。
夏情歡沒什么懷疑的點了點頭,“噢,不要了吧,剛才晚上吃的好飽,我現(xiàn)在還難受著呢。”
權(quán)墨栩走到她身邊,俯身揉了揉她的肚子,溫柔低聲道:“這樣還難受么?”
“還是有點?!?br/>
“恩,興許真的是吃多了?!彼f完自己也笑了,低啞的嗓音透著幾分揶揄,“肚子也越來越圓了?!?br/>
“……”
她抬頭瞪他,“你說什么?”
這么平坦無贅肉的肚子,心情好的時候還能有兩條馬甲線,這男人竟然好意思說她圓?
簡直睜眼說瞎話!
“像你這種情況,本王認(rèn)為,理當(dāng)多做運動才比較合適?!?br/>
“我每天都有運動啊!練劍難道不算?一練就是一下午,這比我之前做……??!你干什么!”
權(quán)墨栩嫌她嘰嘰喳喳的太啰嗦,直接把她從書案后扛了起來,把夏情歡嚇一跳,他卻毫無悔色的將她放在偌大的書案上,低頭吻住。
“運動方式該換了?!?br/>
“……”
書案上,旖旎春色撩人。
“我的筆記還沒寫完,明天起來我肯定就忘了!你給我放開,讓我先寫完!”
“本王替你寫,傾囊相授,寫的一定比你詳細(xì)。你熟讀即可?!?br/>
“那我不要在這里,去床上!”
“乖,適當(dāng)?shù)膿Q個地方,有助于習(xí)慣不同種類的運動?!?br/>
“你臭流氓!”
“還沒開始,留著力氣待會兒再叫?!?br/>
“……”
……
侍衛(wèi)出來,將權(quán)墨栩的話都重復(fù)了一遍,彩衣臉上的神色瞬間暗淡下去,眼中透出的唯一一絲希冀也就這樣幻滅,消失殆盡。
“不,不可能的……”
她喃喃的道:“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見他,你再去一次,再去稟報一次!”
“彩衣公主,王爺說了不會見您,您別讓屬下為難!”
“不是這樣的,肯定是夏情歡,是你們王妃讓你這樣說的對不對?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她以前就是這樣,沒想到現(xiàn)在還是死性不改!”
“彩衣公主!”
可是這一次,侍衛(wèi)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面前的女人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
不,準(zhǔn)確的說,是瘋瘋癲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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