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家門之后,黎默把已經(jīng)濕透了的西裝和襯衫全部脫了下來準備好好洗洗,好在明天是他的頂頭上司看著他們這個組最近加班快要加到過勞死了而好心的給了他這個負責(zé)人一天假,否則黎默真的不知道明天要穿什么上班去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顧安安本來還想要繼續(xù)說些什么,或者說繼續(xù)向黎默這個免費而且極其盡責(zé)的樹洞發(fā)泄,可惜她的動作沒有黎默快,可以說還沒有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黎默扔過來的毯子給糊了一臉。
女孩子就保持著整個人被毯子籠罩的姿勢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怔楞了一會兒,然后才想起來在這么下去自己似乎就會直接窒息掉,這才努力從毯子之中撲騰了出來。
也直到這個時候,顧安安才感覺到了冷,她乖乖把身上的毯子裹緊想了想以后對換了一身家居裝束的黎默問道:“黎默,你還想要拿回你失去的一切嗎?”
翻出了瓶即將要到期的可樂的黎默正在廚房里翻箱倒柜的找生姜,好煮點熱騰騰的生姜可樂給顧安安灌下去,順便也讓自己喝上一點暖暖身子,按照現(xiàn)在來說他負擔(dān)不起一次重感冒所帶了的后果,聽了顧安安的話根本沒過腦子就敷衍的說道:“當然。顧安安你把姜都塞到哪里去了?”
“就在第二個抽屜里,我沒動位置,你仔細找找?!鳖櫚舶簿局荷系木€頭打發(fā)時間,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在廚房里忙的熱火朝天的黎默,“如果我說你現(xiàn)在工作的那個公司所有人那一欄填的是我的名字呢?”
“你說什......我找到了?!崩枘K于從顧安安說的那個位置翻出了最后一塊姜,“你在開玩笑?”
顧安安放棄了那根頑固的線頭,微微扯了一下嘴角之后平靜淡漠卻又不容置否的說了下去:“不,你什么時候見過我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那個公司原來是白琰一手創(chuàng)建起來的,也算是他第一個公司,他去世之后按照遺囑就留給我了?!?br/>
黎默覺得就在短短的幾個小時之中,自己的三觀徹底被顛覆了:“......能容許我問一句你和白琰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嗎?他的公司怎么會......”
太過于聰明的顧安安當然猜到了黎默想要說什么,她發(fā)出了一聲輕輕地笑意,這個笑意讓黎默突然覺得面前這個姑娘真實起來,不再像是一副虛無縹緲的油畫:“你想太多了,我和白琰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怎么說呢,我把白琰當成人生導(dǎo)師和兄長,白琰對我大概就是對徒弟一樣,或許可以加上妹妹這個詞?!?br/>
已經(jīng)開始切姜片的黎默也笑了笑:“好吧,算我思想有點偏差。所以說衛(wèi)源是故意的?”
“誰知道,衛(wèi)源的思維我從來沒有真正理解過,所以原來我們兩個沒少吵過?!鳖櫚舶菜坪跏窃谟懻搫e人的事情一樣毫不在意,“我的意思是,我覺得我重建國度和修復(fù)我自己的第一步可以從這里開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