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國豪摸了摸鼻子,“要不咱試試?要是我沒跑,你怎么辦?”
“好啊,你抱我回去,我脫給你看!” 谷村千佳一臉的媚意。
傅國豪過來一個公主抱,把谷村千佳抱在懷里,“有好戲看了!”
說著,傅國豪轉身往外走,出門的時候,把谷村千佳的頭撞在了門框上,“??!小心我的頭!” 谷村千佳叫著說道。
傅國豪將谷村千佳抱到之前的那個病房,把她重放回床上,“脫吧,你看我跑不跑!”
谷村千佳也算一條漢子,二話不說,伸手把上衣脫 了下來,傅國豪只覺眼前一片雪白,差點打了眼,只見谷村千佳胸前的兩只大白兔,顫微微的甚是嚇人。
傅國豪咽了口唾沫,細一看,只見谷村千佳左肩頭有一個蝴蝶的刺青,這刺青紋的有些模糊,傅國豪知道,這肯定是谷村千佳很小的時候紋上去的,隨著她年齡的增長,這個刺青就變的有些走樣了,在蝴蝶刺青的旁邊還兩字符,看不清寫的是什么,傅國豪瞇著眼探著頭想看清楚。
谷村千佳見傅國豪盯著她的左肩,就知道傅國豪是在看她的刺青,谷村千佳用衣服擋在胸前,“你到底是什么變的,我都這樣了,你只看我的刺青?真夠變態(tài)的?!?br/>
傅國豪哈哈笑了笑,“你刺青是你小時候紋上去的吧?那兩個字是什么意思?”其實傅國豪是想套點谷村千佳的底。
谷村千佳一聽傅國豪問她紋身的來歷,臉一下就沉了下來,伸手將衣服穿上,“不知道!我累了,要睡了?!?nbsp;谷村千佳說著躺下,向里側身背對著傅國豪。
傅國豪搖搖頭,谷村千佳肯定有不凡的往事,像她這樣一個女孩子,年紀輕輕,就要隨時面臨死亡,這種壓力可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這得需要一顆多么強大的心臟才行。
“你能告訴我,你有多大年齡?”傅國豪小聲的問著谷村千佳。
谷村千佳搖搖頭,沒有回答,傅國豪還想問點什么,突然他聽到診所外面有動靜,是人走路的聲音,雖然是很輕微的那種,但傅國豪還是提高了警覺,如果是正常人走路,動靜要比這大的多,可疑之處就在于,外面的人走路很小心,像是生怕驚動里面的人,傅國豪第一反應就是來者不善。
傅國豪這次來新加坡,并沒有帶隨身的匕首,他在屋里轉了一圈,翻找著有沒有趁手的家伙。
躺在床上的谷村千佳聽到傅國豪滿屋里亂翻,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我是個病人,我要睡覺,你能不能老實點!” 谷村千佳不滿的對傅國豪說道。
“這覺你怕是睡不成了,外面來人了!”傅國豪從一個盒子里翻出一把手術刀,在手里轉了兩圈,雖然有些過于精致,但總比空著手強。
谷村千佳一聽,就想起來,但由于動作過大,引的傷口一疼,“啊”的叫了一聲。
傅國豪怕外面的人聽到,急忙對谷村千佳小聲的說道,“別叫啊,小聲點…”
谷村千佳傷口正疼,心里氣也不順,“我疼嗎!”
傅國豪走過去,將谷村千佳扶起來,小聲的說道,“有我在,你不用動,你看,又出血了不是。”
傅國豪見谷村千佳的腹部又有血浸出來,回手拿了一塊紗布覆在谷村千佳的傷口上。
傅國豪這一碰谷村千佳的肚子,谷村千佳皺著眉頭,看樣子是疼的受不了了,“啊,你、你別碰,疼!…” 谷村千佳嬌嗔道。
谷村千佳說著下意識雙腿一下翹了起來,正好頂在傅國豪的下身,傅國豪沒留神,下身受到刺激,向前一撲,把谷村千佳整個人撲倒在床上,還沒等兩人分開,這時房門突然從外面打開,傅國豪扭頭一看,只見門外站了一名美艷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吳語兒的姐姐吳彤,后面站的是趙博濤。
傅國豪手忙腳亂的從谷村千佳的身上爬起來,“原來是你、你們啊!”
趙博濤掩著嘴想笑又不敢笑,吳彤沉著臉,“她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有這個雅興!”
傅國豪沒明白吳彤的意思,看了看谷村千佳,轉過頭剛要解釋,后面的趙博濤嘴快,接過話頭,“第一次嗎,都會這樣,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傅國豪還是沒明白他們的意思,谷村千佳可不傻,伸手擰了傅國豪一下,沖著他使了個眼色,傅國豪似懂非懂,“什么第一次,好幾次了,不過這次最嚴重,不信你們看,這次她真的流了好多的血。”
傅國豪說著就來掀谷村千佳的上衣,他是想讓吳彤看看谷村千佳受傷的地方。
吳彤會錯了意,她以為傅國豪要讓她看的是谷村千佳的下身,吳彤急用手擋住臉,側身轉到一邊,“下流,無恥!”
但后面的趙博濤卻是瞪著雙眼等著看好戲,但他看到的卻是谷村千佳腹部纏著紗布的傷口,不由的大失所望。
“真、真的流血了。”趙博濤隨口說道。
吳彤聽趙博濤這樣說,心里一陣惡心,回手對著趙博濤就是一個耳光,但是那種蜻蜓點水式的,“你們男人一個德性,沒一個好東西…”吳彤說到這,不由己的也轉過頭看了一眼谷村千佳的腹部,不由愣了一下,她之所以愣,是因為與她之前所想的不同。
“你、你,還真的流血了!”吳彤喃喃的說道。
傅國豪這時好像明白他倆 人之前的反應了,“對啊,你們以為哪里流血?”
吳彤臉上有些尷尬,“沒什么,我沒想到她傷的是肚子?!?br/>
谷村千佳可是明白人,知道吳彤和趙博濤是誤會她和傅國豪了,谷村千佳伸手把衣服蓋好,沒有說什么,解釋是多余的。
“你們倆個來就來,何必跟做賊似的?!备祰勒f著話就向門口走,他是想把吳彤和趙博濤讓進屋里來。
“做什么賊?是你太專心了,才沒聽到我們進來。”趙博濤說道。
傅國豪愣了一下,“你們不是從前門進來的?”
“當然不是,這里有一個后門,我們從那里進來的?!壁w博濤說道。
“不好!”傅國豪暗叫一聲,剛才他聽到的動靜是從前門傳來的,那就是說現在除了趙博濤和吳彤,還有人在外面。
傅國豪心念至此,伸手一把就把吳彤扯進了懷里,隨之向后一倒,因為他這時預感到一股很嚴重的危機。
吳彤不防傅國豪的動作,驚的睜大的雙眼,連反抗都沒有,跟著傅國豪一起倒在了地上,傅國豪對著趙博濤大喊了一句,“快趴下,小心有人暗算!”
傅國豪話聲未落,這時從前門突然傳來密集的槍聲,子彈將前門上的玻璃打了個粉碎,趙博濤急忙趴在地上,三兩下爬進屋里,子彈在幾人的頭頂上亂飛,把診所里的東西打了個七零八落。
傅國豪躺在地上,用手護住吳彤的頭,吳彤縮成一團,趴在傅國豪的懷里,功夫不大,外面的槍聲停了,趙博濤一抬頭,見傅國豪抱著吳彤,而且是那種他夢寐以求的姿勢,趙博濤用手捅了傅國豪一下,“把她給我吧,你還是去看看你的日本娘們吧。”趙博濤說著就伸來拽吳彤。
傅國豪一個轉身,松開吳彤,半跪著,抬頭向床上一看,見谷村千佳并沒有受傷,正看著他在地上跟吳彤滾地板,“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顧著把妹,人家都殺上門了,殺出去!”傅國豪對趙博濤說完,從地上撿起先前找到的那把手術刀,一個側翻滾到門口,小心的將頭擦出門外。
走廊很短,昏暗的燈光正好幫了傅國豪,外面的路燈很亮,映出外面三個人影。
“怎么殺出去?”趙博濤本想把吳彤也摟在懷里,來個英雄救美,但吳彤的表情讓他沒敢下手,所以轉而問著傅國豪。
“外面至少有三個人,全都有槍,等他們進來!”傅國豪小聲的說道。
吳彤從地上坐起來,轉頭看了眼床上的谷村千佳,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竟是靠在了傅國豪的背后,而且是那種小鳥依人的神態(tài),一旁的趙博濤一見,醋勁從腦瓜頂一下就竄到了腳姆指。
其實在這種危機的時候,女孩一般會選擇有安全性的男性為依靠,吳彤之所以沒有選擇趙博濤,也許就是因為他不安全。
“彤彤,到我這里來!”趙博濤眼都紅了,說著話,把手伸向吳彤,但吳彤并沒有理趙博濤。
傅國豪回頭看了眼吳彤,他跟吳彤只見過一面,還是他剛出監(jiān)獄的時候,上次吳彤嫌傅國豪身上有味,離他有點遠,這次兩人離的近,近到都臉碰臉了,傅國豪只覺的一股很清香的香氣,直撲他的鼻子,“真香!”傅國豪剛說到這,肚子一陣“咕嚕”響,這是他餓的,半天沒吃東西,能不餓嗎,現在趕巧被吳彤身上的香氣一熏,竟引的傅國豪更是饑腸轆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