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只有下方有著微弱的光芒透了上來,打在臉上讓人不至于看不清周遭的狀況,卻也看不清下方究竟有什么。
為防有什么突來的狀況幾個人操縱著飛行法器緩緩下降著,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
李路開口說:“俺說...乃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啊,咱們從剛剛就一直下降,這怎么下面的距離卻好像沒有縮短?。俊?br/>
柳白白站在飛劍上頭,往下方一看還是那瑩瑩的白光浸染著他們,往上頭一看還是那漆黑的洞口宛若妖獸的大嘴要吞噬著他們。
即便他們一直不斷的下降,然而下方的光源與他們的距離卻如最最一開始一般沒有任合的變化。
隨著李路的話音一落,幾個人停下了下降的動作,黑暗中下方的光照致使大家的眼睛在反光下都異常的晶亮,柳白白與小伙伴對視一眼,直覺性的想到了可能落入陣法里頭,柳白白看到幾人對自己點了點頭便知道大家都有一樣的猜測。
柳白白這才轉(zhuǎn)頭看向了堯彤開口詢問:”我想我們可能進(jìn)入了陣法里面,不知堯道友有什么想法。“
堯彤側(cè)著頭看向了柳白白,眉頭似蹙似松紅唇一勾笑著說:”也可能是幻境啊。“
柳白白搖了搖頭對著堯彤解釋說:”會這樣認(rèn)為主要是因為我們有一種珠子,那珠子可以讓我們不會受到幻境的影響。既然我們不會受到幻境的影響,但我們與你們卻又是看到一樣的畫面,那想必我們所遭遇的不是幻境而是陣法了?!?br/>
堯彤這才了然點頭,看了袁福易一眼:“原來你們有珠子啊...”
袁福易扯著嘴角,溫和的笑著對著堯彤點了點頭:“是的?!?br/>
堯彤姿態(tài)舒適的一歪倒在了薄紗里,下垂的眼尾微挑看著幾個人說:“如果照你這么說的話,我想我知道該怎么破解這個陣法。”
幾個人一聽眼睛一亮,看向堯彤。
堯彤嘴唇輕輕一勾,伸出涂著豆蔻色指甲的白嫩手指指著上頭說:“飛蛾總會撲火,人類步向光亮。人類對于明亮燦爛的地方總是反射性的趨之若鶩。對于不明黑暗的地方總是避如蛇蝎,而這個陣法便是以這個習(xí)性下去設(shè)置的,我想,我們往上往黑暗處走去陣法自然不攻自破?!?br/>
幾人個一聽都覺得堯彤說的話很有道理。贊同往上前去試試看。
堯彤幾人便帶頭走在上方,柳白白也要跟上的時候被鄭京兆喊了一下。
“白白,等一下?!?br/>
聽到傳音,柳白白頓住向上的步伐讓蔓于他們先行。
柳白白傳音給鄭京兆說:“怎么了?”
眼尾掃向黑暗中站在自己身旁的鄭京兆,下方微弱的光芒打在他的身上更顯肌膚白皙剔透。一身米黃色的門派道袍被他看起來尚未長開的小身軀給撐了起來比她高了那么一丁點,大眼一眨不眨的抬頭看向宛若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暗,在黑暗里一雙眸子顯得更加的黑白分明。
他說:“白白你沒感覺那個叫堯彤的道友怪怪的嗎?”
柳白白疑惑地向上一看:“沒有啊。哪里怪怪的嗎?”
鄭京兆頓了頓,聲音里也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說:“我也不清楚哪里怪,總之我覺得那女的有問題,即便他救了阿福,但你也不要更她走太近?!?br/>
柳白白操縱著飛劍持續(xù)地向上飛著,雖然不知為何鄭京兆會這么說,但柳白白還是應(yīng)了一聲:“知道了?!?br/>
鄭京兆這才又看了蔓于跟大胖一眼,最后視線凝在阿福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隨著幾人不斷不斷地往上。不知不覺間,下方那唯一的光芒也消失了。
四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李路剛打算拿出螢光石便被堯彤給制止住。
她說:“不行,就是要一片黑暗才能破解陣法?!?br/>
隨著不斷不斷的上升,周遭一片嵾人的寂靜,沒有人說話,就好像黑暗中只有柳白白自己一個人在前進(jìn)著,充滿了壓抑。
突然,上方傳來一聲清脆的敲擊聲。
“喀?!?br/>
柳白白抬頭看著漆黑一片的上方詢問著:“怎么了?”
然后,上面沉默了大約有一盞茶的時間。就在柳白白打算再次出聲的時候...
上面響起了堯彤的聲音:“找到陣眼了,你們等等,我把它給破掉?!?br/>
緊接著,喀當(dāng)一聲。整個世界瞬間由黑轉(zhuǎn)亮,周遭嘲雜的風(fēng)聲丶樹聲丶鳥鳴聲向著耳朵襲來。
柳白白摀住被光線刺激得睜不開的雙眼,習(xí)慣了黑暗,突來的光明令人睜不開眼,大概過了一秒的時間這才緩緩睜了開來。
眼前,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石門。上頭用著紅艷艷的鮮紅顏色不知描繪著什么只覺玄奧無比充滿了古樸的氣息,周遭則是翠綠的綠林環(huán)繞。
此刻堯彤的手上拿著一個像是萬花筒的東西,幾人向著她手中的東西看去,堯彤這才笑著說:“我沒想到破解陣法也能得到獎勵呢,那,這東西就歸我你們沒意見吧?”
幾個人看向那萬花筒,是一個散發(fā)著上品法寶氣息的寶物,柳白白等人搖了搖頭表示沒意見,畢竟東西本就是靠堯彤自己得到的,他們又怎么會有意見呢?
轉(zhuǎn)頭看向這個大門,柳白白皺了皺眉頭的想。
又是大門...進(jìn)入秘境要大門,進(jìn)入寶塔要大門,而現(xiàn)在又是一扇大門。
那這個大門又該怎么開啟呢?
石頭大門的正中間有一個方形的凹槽,如今空空如也,這讓柳白白猜測難道是要放東西到凹槽里大門才可以開啟?但誰又會有可以吻合開啟大門的東西呢?
就在這時堯彤媚眼為挑,腳步蹦蹦的走到了袁福易的身邊,笑咪咪的勾著袁福易的手笑著說:“易,你不覺得這個凹槽很像你之前得到的東東嗎?那個已經(jīng)被你給認(rèn)主,如今非你不可的東東...”
幾人一聽堯彤的話驚喜的看向袁福易,李路巴眨著眼看著他問:“阿福你有可以開啟這道門的鑰匙?”(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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