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勇越來越顧忌的話,陸錚連忙呵斥道,“你這個人怎么說話的,唐市長改造老城區(qū)還不是為了我們?yōu)I江人民好啊,都是提升老城區(qū)住戶的生活條件呢!”
王勇去不以為然,“你們懂什么,一看小伙子你就是工作時間不長,老城區(qū)改造當然好,但是對于我們這種普通老百姓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好不容易有一家房子,但是拆遷補助卻低的可憐,安置房子的開發(fā)商更是偷工減料,地段不好另說,問題是包給花老二那種黑心的建筑老板,以后建的房子都會崩塌,誰敢住?。 ?br/>
“什么?花老二,偷工減料?”唐建業(yè)的心中已經憤怒到極點了,但是為了不嚇到王勇,他還在克制著,臉上并沒有過過分表露。
陸錚卻只有,唐市長越是動怒,越是平靜的習慣。
唐國中就靜靜的站在一旁,等下下文。
果然,王勇繼續(xù)說道,“花老二,那就是我們老城區(qū)的一霸了,以前就是小混混,然后霸占了沙場,就搖身一變成建筑公司老板,就是老城區(qū)的拆遷隊就是他公司旗下的,老人家你們剛才不是問老姚家的院子是怎么回事嗎?就是花老二的拆遷隊干的,聽說是老姚去要工資的時候,得罪了他們,人家拆遷隊就上門,要拆院子了!”
“什么!真的是太無法無天了!”唐國中也只不鎮(zhèn)定了,氣得渾身發(fā)抖,姚家對于他來說關系不大,但因為林昊的關系,他已經把姚世忠一家三口以及林昊的關系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帶著兒子親自過來登門拜訪,知道林昊聯(lián)系了外國醫(yī)生救了他妻子一命,對于他們唐家是有大恩的。
卻沒有想到這里面還有這樣一個因果。
看著父親動怒,唐建業(yè)反而冷靜了不少,連忙攙扶著父親,“爸,老人家可要克制您的脾氣呢,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你當然要處理,這都是你惹出來的禍,你拉的屎,你擦誰來幫你的擦?還希望你老子我來幫你?”唐國中沒有好氣道。
王勇有些傻眼,“您兩位是在說什么呢?”
“沒,就是一時感慨,王老板你繼續(xù)說!”唐國中說道。
然后王勇一說就停不下來了,先是從老姚家說開來,然后說到林昊,再說到姚世忠出車禍撞斷了腿,又說欠工資,又提了昨天花老二拆遷隊過來強拆的事情。
反正事情的經過都被他一股腦兒的說出來了,最后還感慨道,“你們不知道,小昊那個孩子啊,脾氣有些倔,但是孝順啊,這小子有能力,當初十幾歲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你們不知道,一個人把整個拆遷隊都打怕了!”
唐家父子對于這個情況當然知道,卻還仔細聽著。
不過對于他當初就知道這孩子鐵定有出息這類的廢話,自動忽略過去。
可說到最后林昊一個人對上整個拆遷隊的時候,王勇卻說的很振奮,好像他就是故事的主角一樣。
說完,王勇就嘆了一口氣,“但是這個小子還是很沖動啊,得罪了花老二這樣的惡霸,老城區(qū)是待不下去了,這不,今天就連忙去找房子了,這都是被花老二逼走的,而且我猜測,當初老姚被撞斷腿,估計就是花老二安排人去撞的!”
最后一段話,完全就是他腦補的了,完全就是因為八卦,可是他卻不知道,最后一句話,就成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拆遷院子屬于奪人錢財的話,那么制造車禍就害命了。
“豈有此理,無法無天了,我在濱江那么多年,還是一次聽到這種荒唐的事情,我難不成,濱江還能夠被這種社會垃圾一手遮天不成?”聽到最后唐國中又繃不住了,再次破口大罵。
“老爺子,消消氣,這些話,我們在這里說就行,出去你可千萬不能夠說,在濱江不敢說,但是在老城區(qū),花老二真的就是一霸,林昊那小子肯定有麻煩,一會你們見到他還要好好勸阻一下呢!”王勇也被唐國中的反應給嚇到了,左右張望,最后才小聲提醒道。
“王老板,今天謝謝的消息了,不過你要相信政府嘛,相信老書記以及唐副市長嘛,他們都是濱江人,肯定會替老百姓著想的!”唐國中說道。
王勇嘆了一口氣,“政府可不相信我們啊,總以為我們是刁民,不聽我們的意見!”
他還想要抱怨什么的時候,唐家父子卻站起來告辭了。
還喊了陸錚買單,然后父子倆上了車子。
王勇才喃喃道,“奇怪,這幾人怎么那么眼熟啊,怎么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
不過估計他打死也不相信,堂堂濱江的老書記跟副市長會光顧老姚家吧。
當車子離開前門街道后,唐國中才望著自己的兒子,“這件事情,你想要怎么處理?”
“我沒有想到老城區(qū)改造會留下那么大的隱患,但是像花老二這種毒瘤,肯定是要拔除的!”唐建業(yè)殺氣騰騰。
“那現在就拔吧,也算是我們唐家還了一個小恩情吧!”唐國中淡淡的說道。
“小路,你現在立即給公安局局長打電話,讓他去我辦公室一趟!”唐建業(yè)吩咐道。
唐國中想了想,最終還是拿起電話,撥通了林昊的手機。
半分鐘后,唐老掛下電話,臉色陰沉。
“怎么了?爸?”唐建業(yè)也意識到自己父親臉色的不對勁了。
“有些人啊就是自尋死路,小林遇到麻煩了,在世紀家園,那個老城區(qū)的一霸也在,所以小陸,你讓馬榮光直接去世紀家園吧,如果你們唐市長的招呼,叫不動他的話,你就說是我叫的!”唐國中說道。
馬榮光除了市局局長之外,還是濱江政法委書記,市委常委,在某個方面跟唐建業(yè)是一個級別的,都是市委常委,如果沒有事情特殊的情況的話,唐建業(yè)想要傳呼馬榮光還真的不容易。
可是唐國中不一樣啊,他不是他的兒子,他曾經在濱江當了十多年的市委書記,一直被成為老書記,雖然退下來好幾年了,但是他在濱江的影響力卻無人可擋。
更不要說現在上面還唐國中調回來了,他的影響力就更上升了一個層次了。
這件事情,他親自出來,基本上結局已經確定了。
開車的陸錚聽到這些對話,他就知道,花老二這個老城區(qū)的一霸,完了!
……
“砰!”
“砰!”
“砰!”
這三聲并不是心臟跳動的聲音,也不是爆炸聲,而是花銘,蔣放,還有妖艷女人三人分別砸在噴泉水池的聲音。
當然,跟之前被林昊掰斷大腿的家伙不一樣,林昊沒有并沒有直接扔到水池當中,而是分別把他們上半身塞入水池之中倒立著浸泡之后,才把他們拽上來,對于他們來說完全就是酷刑,就好像讓他們窒息而亡一樣。
這一刻,他們都被都嚇得魂飛魄散,都以為林昊要把他們溺亡了。
而站在周圍的的保安,卻一個都都不敢上前,都被林昊瘋狂的舉動嚇壞了。
先不說之前的雷霆手段了,就說此刻,林昊對付花銘三人的手段,就被他們嚇的不輕,都不敢上前,生怕他真的要把人溺亡而死。
如果他真的這么做了,以他表現出來的強悍手段,就算十幾個保安一擁而上,也無能為力,正是因為如此,為首的保安才不敢上前。
這樣一來可是苦了花銘三人,兩個男人還好些,模樣頂多就算是狼狽,但是女人就不一樣了,本來就濃妝艷抹,臉上還摸著厚厚的粉底,現在妝化掉了,眉眼處兩條長長的黑色痕跡都滑落,嘴唇的口紅也融化了,披頭散發(fā)的,一時之間,就好像女鬼一般,很是嚇人。
然而,林昊還沒有打算這樣放過他們,而是讓他們三人蹲在地上,也不干什么,就是扎馬步,誰的胯部松垮,就會遭受到懲罰。
當然,懲罰他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隨后趕過來的保安,雖然他們也沒有加入之前的毆打隊伍,但是從進入世紀家園之后,他對于這里的保安感官就非常的差勁,之前在別墅區(qū)入口被兩個狗眼看人低的保安攔住,不僅如此,之前五個保安還朝著姚叔姚嬸動手,如果不是他之前表現出驚人的實力,那么這些家伙,肯定會加入圍攻他的隊伍之中。
所以現在林昊怎么可能放過他們,就是用他們過來懲罰花銘三人。
只要三人的馬步扎的不好,就開始扇耳光,一開始這幫家伙都不敢,畢竟蔣放可是銷售部總監(jiān),老總身邊的紅人,就算保安部隊長也需要對他客客氣氣。
所以一開始蔣放還破口大罵,“誰他么的敢動我!”
確實有人不敢,不過都被林昊拋到水池之中了,也有自動朝著水池跳下去的家伙,可十幾保安總會那么幾個是不愿意跳的,這樣一來,扇三個耳光的保安就大有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