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我看起來很糟糕么(本章免費)
“南——宮——暉?!?br/>
“狠毒的女人我不喜歡,不過太過笨的女人,我一樣不喜歡?!?br/>
我伸出手,狠狠地敲打他的額頭,“夠了南宮暉,你今天是皮氧欠揍了是不是?”
他抬頭睨視我一眼,然后『摸』了『摸』被我敲打了的地方,大度地開口,“看在你今天心情很糟糕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了。”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身。
而我,則是杵在原地,傻傻地發(fā)著呆……
現(xiàn)在正值春末夏初,不遠(yuǎn)處開滿了花朵,而我卻覺得很是刺目。
我看起來很糟糕么?
次日,南宮辰以書信為證,告知南宮夜退位成為太上皇的事情,他接位。
于是,就這么簡單的,他成為了皇上。
而我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皇后。
因為南宮夜是太上皇,而且書信上說,他應(yīng)該會回宮的,所以皇后宮這個宮殿我就沒有搬進(jìn)去住。
這個是依依做皇后的寢殿啊。
可是乾辰殿也不適合我呆了,這里本就屬南宮辰的殿宇,之前成婚后我跟他一直住在這里,現(xiàn)在他是皇上,我是皇后,皇后跟皇上是不能同住一個宮殿的。
我扯了扯嘴角,這個理由顯得很牽強,要知道,南宮夜與顧依依一直都是住在一起的。
我頓了頓,最后決定將自己的寢殿,定在新殿,名字我也一并想好了,就叫坤寧宮。
南宮辰很忙,回來的第二天就登基,然后從天未亮一直忙到天黑。
我拿著宮女燉好的補湯,準(zhǔn)備去御書房做做賢妻的模樣。
可是,顯然,與我有同樣想法的人還是有的。
到達(dá)御書房,看著宮外站著的陌生宮女,經(jīng)近侍貼語才知道,那是小三的宮女時,我心情立馬變得不爽。
手接過宮女的燉湯,“給本宮?!?br/>
站在御書房門外,我對著外面的太監(jiān)道,“跟皇上通傳一聲。”
太監(jiān)立馬就領(lǐng)命進(jìn)去了。
我之所以這么規(guī)距,是不想無聲地闖進(jìn)去,會看到我不想看到的畫面,那樣的話,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會很沖動的拿著手上的燉湯砸了。
“皇后娘娘,皇上請您進(jìn)去?!碧O(jiān)很快便回來了。
我端莊地點了一下頭,然后跨步進(jìn)去。
我以為,我聰明地讓太監(jiān)通傳,可以避免看見一些我不想看見的畫面,可是有些人大概覺得,有皇上的寵,就可以做出寵妃的事。
看著眼前這個礙眼的小三,正一臉溫柔地吹著湯,然后恩愛地喂著南宮辰。
我有了想將手上的燉湯砸在地上的沖動。
我一時無語地站在原地,而他們也一時無語地上演著恩愛畫面。
終于,我的定力還是不夠,對著小三諷刺,“本宮怎么不知道,一個小小的妃子可以上御書房來了?”
我刻意地將小小的三個字咬得特別清晰,提醒著,小三的身份只是一個妾而已。
已被封為柔妃的柔兒有些委屈地看著南宮辰。
裝委屈哼。我才不吃你這套。
可是南宮辰吃了,他看向我,“以前,母后也是常來御書房的?!?br/>
他所說的母后,當(dāng)然是指顧依依未成皇后前的行為。
我冷看著他,“那皇上現(xiàn)在是跟太上皇比較嗎?”
人家南宮夜為了顧依依可以清了六宮,而他……卻是要填充六宮了。
南宮辰聽到我這話,臉上冷了下來,“鄭嫣然……”
我揚起頭,看著他,“皇上,既然要恢復(fù)六宮,那么,六宮就屬臣妾轄管,現(xiàn)在臣妾管教后宮妃嬪,有錯嗎?”
我眼睛定定地看著他,眨也不眨。
良久,他終于妥協(xié),“柔兒,你先下去吧?!?br/>
小三可能沒想到他會這樣妥協(xié),愣了好一會,才不情不愿的退下。
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我冷冷的提醒她,“柔妃連跪安的禮儀也不懂么?若不懂,就找管教禮儀的嬤嬤們請教去?!?br/>
她是跑著出去,應(yīng)該有哭吧,誰知道呢。我可沒有這么圣母的關(guān)心她的心情。
看了看手中的燉湯,又看了一眼案桌上的燉湯,我的手‘滑’的一下,砰的一聲,湯盅落地,熱湯賤『射』,碎片滿地。
南宮辰刷的一下站起,繞過案桌,然后沖到我的面前,將我擁在懷中,“你有沒有事?”
我徹底地僵住,他這樣的行為在說明什么?
關(guān)心我嗎?
有些留戀地靠在他的懷中,我搖搖頭。
“我看看?!彼€習(xí)慣在我面前稱我,也許是沒有將‘朕’字轉(zhuǎn)換過來吧。
他拿起我的手,再三審視一番確定我沒有受傷后,才放心,“怎么這么不小心?!?br/>
“我故意的?!?br/>
他微怔,“嫣然……”
“南宮辰,你知道我的『性』格,我眼里是容不下沙子的?!?br/>
他松開他的懷抱,我孤獨地站在原地,而他已回到他的龍座上。
“嫣然,朕是皇上?!?br/>
我諷笑地看著他,“太上皇曾經(jīng)也是皇上?!?br/>
他正視著我,說出的話卻讓我心寒,“可你,不是母后?!?br/>
我身子晃了晃,好一會才反駁,“我當(dāng)然不是你母后,我是你的老婆?!?br/>
該死的南宮辰,你什么意思,我沒有資格得到像依依那樣寵溺的對待嗎?
他眉頭皺著,“嫣然,你是皇后?!?br/>
“南宮辰,你這個食言的偽君子?!闭f什么也會跟他的父皇一樣,做到一世一雙人,P,說得全都是空氣。
“朕給的諾言,都是你『逼』的?!?br/>
這話猶如一根毒箭刺穿我的心,我定定地站在原地,眼睛直視著他的雙眼。
試圖看穿他的真心還是假意,卻只看到一片堅定,他是如此堅定地認(rèn)為之前的一切都是我……『逼』的?
忽然間,我覺得很諷刺,什么潛力股,什么好男人,都敵不過他該死的不認(rèn)輸『性』子。
是了,以前一直都是我用武力『逼』迫他點頭答應(yīng)的。
現(xiàn)在,他是皇上了,不用這樣受委屈了,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了,該輪到我受委屈了?
“那還真是委屈你了,南宮辰?!绷季?,我輕輕啟口,諷笑地看著他,他眼里閃過一絲不忍,卻也沒有說什么話。
“你變得一點也不可愛了?!闭f完這句話,我轉(zhuǎn)身離去。
身后似乎有弱弱的嘆氣聲在響起,我卻沒有心情再去辯認(rèn)是不是他所發(fā)出的。
出了御書房,我深吸一口氣,手緊緊地攥著,南宮辰,你丫的,竟然說一切都是我『逼』的?!
依依以前說什么來著?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不是么?
他若強烈反對,我至于達(dá)到我的目的么?
他不就是那個愿挨的人么?
嘆氣,我的肩瞬間垮了下來,鄭嫣然,你被拋棄了……你將近十年的付出,被他鄙視了,還說是強迫的……
“啊……”我受不了的尖叫一聲,然后把一旁的宮人嚇得趕緊跪倒在地,“皇后娘娘……”
我白他們一眼,然后離開了御書房,估計剛才那一聲尖叫,會被南宮辰當(dāng)作瘋子般了。
夜已經(jīng)很黑,我瞧著長廊外的宮燈,心突然間很沮喪。
腳步不由自主地走向皇后宮,以前南宮辰不在的時候,無聊的時候,會去皇后宮找依依聊一下天,可是每次都會覺得自己是個電燈泡一樣。
然后就會后悔,后悔當(dāng)初那么爽快地答應(yīng)讓南宮辰跑去了邊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