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宮女衣裳的云蘿撩開珠簾,走向內(nèi)殿。
殿內(nèi)只燃了零零散散的幾盞燈火,所以燈光顯得很暗,女人正臥躺在軟塌上,滿頭青絲鋪枕,好不妖嬈。
聽見云蘿的話語,蘇珍顏驀然睜開了眸子,手指抵著自己尖俏的下巴,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她倒是貪心,吃著碗里的還想著鍋里的。”
明明已經(jīng)和王爺有了婚約,卻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簡直令人惡心。
“可不是嘛娘娘!那天王爺明明是來宮里找娘娘的,可楚惜她竟然以各種理由將王爺給騙走了!”
“那天.....”蘇珍顏秀眉微抬,整個人從軟塌上坐了起來,面上盡是少女般的欣喜,天真而無邪,“云蘿,你說什么?
你說王爺.....王爺他那日來宮里找我了?”
宮里窗戶并沒有關,此刻夜風吹了進來,有些凍人,云蘿從屏風上將披風拿了下來,而后披到了蘇珍顏肩上,撅著小嘴,道,“是啊!
娘娘!若不是楚惜故意阻攔,只怕.....只怕娘娘就可以與王爺見上一面了。”
蘇珍顏清麗的臉霎時變得有幾分猙獰,心神不定的從軟塌上起身,走到窗戶口,迎著冷風-
寒風吹的她發(fā)絲也肆意的舞動,她攏緊了披風,單薄的身影尤為讓人憐惜。
屋外搖晃著樹影,重重宮墻如同牢籠一般將她給鎖了起來,她真的很難出去。
自從進宮以后,她—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見過王爺了。
她從腰間將一翠色的玉鐲拿了出來,借著暖黃的燭火,細細的打量著,很奇怪,好幾日過去了。
按理說,王爺也應該拿到了玉鐲。
為什么.....為什么雌蠱一直都沒有反應呢?
還是說,楚惜那個賤人因為嫉妒她和王爺?shù)母星椋]有將玉鐲交給王爺?
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云蘿-你去上陽宮,給三殿下帶個口信?!碧K珍顏轉過身,低聲在云蘿耳畔說了幾句話。
云蘿點點頭,便趕忙出去了。
半個時辰后-
“這么晚了,蘇貴妃找本殿來有何要事?”
容墨痕斜睨著眼前穿著黑色斗篷的女人,輕笑著。
蘇珍顏轉過身,面對著男人,而后將帽子給放了下來,嬌媚的容顏透出傲然之色,道,“三殿下被楚惜給退婚,只怕面子上過不去吧。”
楚惜!又是楚惜那個賤人!
容墨痕最近的狀態(tài)就是提到楚惜就炸的那種,陰冷道,“蘇貴妃這是來落井下石的?”
“三殿下誤會了?!?br/>
看著眼前的落葉紛飛,女人眼底的溫度更冷了,她將肩膀上的落葉拂開,微垂著眼眸,道,“我是來和三殿下合作的?!?br/>
“合作?”容墨痕覺得有些新奇,一手搭在了樹干上,漫不經(jīng)心道,“貴妃娘娘這是何意?
惱怒本殿父皇對自己做的一切,所以-
是準備勾引本殿與你通奸?”
他的話語太露骨,且下賤到了極致,雞皮疙瘩瞬間攀附上了蘇珍顏的肌膚,她努力忍住那股嫌惡,勉強維持著笑意。
“本宮不過是替三殿下感到不值罷了。
楚惜何德何能能得到三殿下的青睞,卻-如此的不識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