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澤在后邊聽著那話,卻是大有疑惑。
她在幫俞厲臣做什么事情?
顧思瑤倒是回轉(zhuǎn)了身,然后看到夏云澤還在病房門口站著,這才一臉的無奈。
“夏醫(yī)生,所以那筆錢……其實是你預付,然后又故意說不知道是誰先繳的?為的是不讓我太有負擔?”
夏云澤聽到這話,立馬又是擺手又是搖頭。
“不是我,我不會那么傻,能讓你記住我的好,我何必那么默然呢!”后邊兩句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顧思瑤倒是沒有聽的清楚。
何況她腦子里一直在想著這個幫著她的人到底是誰。
仔細想著,似乎沒有?其他人可以幫她了。
她看去顧安安,此時顧安安似乎真的有些困倦了,見著陽光燦爛,他說的安穩(wěn),顧思瑤覺得足矣。
晚上還是夜總會的班,顧思瑤等著王云華來了之后,這才火急火燎的趕去了夜總會。。
才剛到了門口,就?已經(jīng)感覺到周邊噪雜起來了。
按理說她今天早到了,這個時候幾乎就是剛開張的樣子,很少有客人出現(xiàn)的。
能吵架的人頂多就是內(nèi)部的員工,可是聽著嗓門挺大的,似乎有些熟悉,她慢步?走進來,走近了才聽著南晴的聲音。
她聽的頭皮發(fā)麻,決定少管這個事情,所以就準備直接去到后邊的換衣間,然后出來整理整個夜總會,只是還沒等著她走過那些人群,就聽著南晴一聲大喊,“她來了,你們看,顧思瑤她來了,你們問問,她是不是今天中午才走的,我都來準備開始工作了,她才走,你們不覺得可疑嗎?”
南晴指著顧大聲的喊著,卻是聽的顧思瑤一臉的疑惑。
領班倒是冷著一張中年婦女的臉,遮瑕遮蓋不住皺紋,此時那周圍可見有些粉質(zhì)未曾涂抹干凈。
那顧思瑤看了領班一眼,那領班這才吐了一口煙氣,朝著她問道:“知道我們夜場的規(guī)矩嗎?兩點打烊,但是是晚上兩點,現(xiàn)在夜場有東西不見了,你又剛好今天白天才走的,我就問你,東西呢?”
顧思瑤被問了莫名奇妙,“領班,什么東西?。课沂墙裉彀滋觳抛叩?,可是我醒過來就是白天了,然后出來我一路沒有觀察四周,我真不知道有什么東西不見了啊!”
“我一條珍珠項鏈,那是昨天朱少送我的,我就放在了包包里,后來包包擱在換衣間里,剛才我來的時候,包包居然在吧臺。
南晴先說了,她先來的時候包包就在吧臺,還以為是我忘了拿,還準備問我呢?
那條項鏈是國外著名設計師設計的,考究的很,要是去賣,只怕還是能賣些錢的,這里缺錢的倒是都有,可是最缺的,不是你嗎?”
南晴對面的黎慧開了口,她?看著也是真的著急。
可是這張口就來抓人是不是有些太不厚道了?
顧思瑤看著黎慧,這才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所以你們實在懷疑我?”
“不是懷疑,是確定,我的置物柜他們已經(jīng)翻過了,什么都沒有,你既然來了,又那么晚走,肯定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南晴倒是一直不改她的風格,似乎和顧思瑤做對是她人生的樂趣一般。
顧思瑤冷笑一聲,“南晴,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似乎對我特別上心,就是因為上次我替了你去和那些客人開酒,所以一直懷恨在心?”
說的這么篤定,顧思瑤不想把人想的那么壞,可是也不得不提防了。
畢竟就連一個小小的便利店里,那樣的店員都能隨意折騰著準備陷害她,在這里又怎么不可能呢!
何況這些指使風向的話全是南晴說的,她不懷疑都難。
這么著急去看柜子,只怕東西早就藏在了她的柜子了吧?
“怕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可不是那樣小心眼的人,現(xiàn)在是在幫黎慧找她的項鏈,別牽扯出我們的恩怨好吧?”
南晴這話說得,聽起來倒是還挺公正??!
顧思瑤卻是更覺得心冷了一分。
周邊的人無論是誰都看出對她的敵意。
因為她生的不錯,儀態(tài)氣質(zhì)不一般,所以領班時不時也會給她一些便利,如今看來這些便利不過只是讓她往更加黑暗的深淵送去的藏有陷阱的踏板。
她咬牙不語,此時更沒有一個人愿意為她說話。
是,因為她缺錢,所以所有丟棄的東西,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是她拿的。
真是可笑。
顧思瑤沒再說話,直接朝著換衣間去了。
到了換衣間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念起一件事情,這才突然頓住,然后一個挑眉看去南晴。
“抱歉,我想起來,我的柜子昨天還沒來得及鎖上呢,既然南晴你這么積極,不如這個柜子你來開?”
南晴倒是頓了一下,黎慧卻是看去顧思瑤,有些懷疑的看著她,“你剛說什么?柜子沒鎖,可是我們剛才根本就打不開??!”
顧思瑤聽著這話,倒是放心了不少。
“是嗎?南晴啊,你說我們不提及以前的恩怨,畢竟黎慧的事情是大事,但是我不得不說,昨天我還完衣服出來,你說了一些難聽的話,我和你在換衣間有爭執(zhí)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可惜這會兒小云不在,若是她在,就能證明昨天我平時穿的衣服都掉到了地上,那衣服里就有柜子的鑰匙,我沒鎖。
所以柜子沒鎖,我今天從這里出去的時候,是穿著昨晚的衣服,然后在去醫(yī)院的路上,隨手順過了兩件地攤上的貨,這才穿著到了現(xiàn)在的?!?br/>
確實,此時的顧思瑤只穿著T恤短牛仔褲,看著很是清純,一點也不像是在夜場的人。
她說的是云淡風輕,對于嫌貧愛富這些女孩們而言,說什么買地攤貨之類的,簡直就是侮辱她們的耳朵。
顧思瑤卻是說的淡然。
南晴看著顧思瑤,卻是眼神里多里一些恨意。
“可是你也能說謊???我看到你出去的時候,的確穿著昨晚的衣服,可誰能保證,這些不是你早就計劃好的,最后還故意讓我做了你?這樣穿著打扮離開的證人呢?”
顧思瑤聽到這里,更是覺得滿意了,立馬仰頭,“所以啊,我能說謊,難道你就不能了?
南晴,鑰匙拿出來,幫我把柜子打開吧!
因為我沒有別的鑰匙,若是你自己不打開,那這個柜子就沒法查看,可若是這個鑰匙真的在你手里,是不是也說明,這個柜子不用看了?”
顧思瑤眉梢?guī)еσ猓謇涞臍赓|(zhì)漸起,讓人看著更覺得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