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楓局長離開會議廳后，姚振華也扶額離去。

    想到今天去查詢、凍結(jié)那么多公司和個人賬戶，姚振華心里有些樂了，“估計東宸市今天晚上該熱鬧起來了！”

    “那么多公司?。俊币φ袢A好像忘了什么一樣，總感覺缺少了什么。

    ……

    “對呀，只想著本省內(nèi)的公司，怎么沒有想到涉案公司中還有一個遠在東南沿海濱海市的‘五指山公司’呢！？壞了，節(jié)奏慢了，怎么辦？”

    “補救！”

    摸出電話，打給了大雄。

    道：“大雄，你趕快對一個人回來，那邊讓思明負責，你還得跑一趟濱海市?！?br/>
    “哦，明白！我馬上帶著文書回來。”

    “別回來了，直接去機場，我馬上讓可可給你買票，中午能到，下午第一時間就把賬戶動了，我會想辦法請濱海市局協(xié)助你們調(diào)取他們的財務(wù)資料?！?br/>
    “好?！?br/>
    “記得要嚴格保密，注意安全，今天必須完成任務(wù)。因為，晚了意義就不打大了?！?br/>
    “是！”

    姚振華讓上官可可給大雄和另一名干警買了一個半小時后的飛機，自己則去找錢局去了。

    “進來！”錢楓猜到了是姚振華來了，為什么？因為這個時候出了他沒有人找他。

    “錢局，我工作有個失誤，……”

    “亡羊補牢，這事兒還不算晚?！?br/>
    得到了錢局的安撫，姚振華心里稍微有些好受了些。

    “錢局，請您簽發(fā)一個協(xié)助辦案函件，我給濱海市公安局發(fā)傳真過去?！?br/>
    “好?！?br/>
    錢楓在公安內(nèi)部網(wǎng)上，辦理了簽發(fā)，并打印了出來，兩份，發(fā)傳真后給濱海市公安局郵寄一份，另一份案件存檔。

    “可以了，去辦吧?！?br/>
    ……

    姚振華半完濱海市協(xié)助辦案事宜后，開車去了省廳警察培訓(xùn)學(xué)校酒店。

    警察培訓(xùn)學(xué)校和酒店是獨立出省廳的單獨建筑，與省廳也沒有在一起，大約相距有五公里，距離市局大約有三公里。

    姚振華在酒店外面，遠遠看到有市局后勤人員在搬運物品，劉巖和上官可可也在忙碌地清點設(shè)備。

    看到姚隊長來了，劉巖和上官可可均來不及打招呼，就去忙了。

    但是，上官可可被姚振華交了回來。

    “酒店什么格局？”

    “哦，這個酒店還不錯，現(xiàn)在把這一面全部封了，留給專案組，這邊有個側(cè)門可以打開，以后我們就從這個側(cè)門進出了。這邊大約有50個標間，所以專案組住宿沒有問題，還很寬松?！?br/>
    “有無會議室？”

    “會議室有三個，都是一樣大，大約能有20個座位的樣子，但是我們開會可以站著一部分同志，勉強可以夠用?！?br/>
    “嗯?！薄俺燥埬?？”

    “這邊正好有個小餐廳，所以我們吃飯可以隔離開，不用接觸專案組外的人?！薄安贿^，這邊沒有電梯，只能走樓梯?！?br/>
    “這沒關(guān)系，也沒有幾層樓?。　薄?、2、3、4、5，是五層樓吧？”

    “好像是，我也沒有到最上面那一層，所以還不能確定?！?br/>
    “嗯。現(xiàn)在你們工作到什么程度了？”

    “剛才給大雄他們聯(lián)系機票耽誤了一會兒，現(xiàn)在東西都知道擺在那里了，這里馬上都搬運完畢，下面就上去安裝了。”

    “安裝呢，我是外行，劉巖和兩個技術(shù)科的同志負責，他們專業(yè)。”

    “嗯，大約多久結(jié)束。”

    “安裝后，還要各種電子設(shè)備試機，所以差不多到下午1點左右。不過，我可能要解放出來早些。”

    上官可可看了看姚振華，道：“大叔！”

    姚振華臉色瞬時變換，多云轉(zhuǎn)陰天。

    “姚隊長……為什么不戴手表呢？”

    “手表？嗯，我珍藏了。”

    “你違約?。俊?br/>
    “沒有，沒有……是這樣哈，前幾天，我預(yù)見一個朋友，他看到那塊表，說拿表很貴，估計得有四五十萬吧，我一聽嚇了一跳，這么貴重的東西，我怎么能展示出來呢，是吧？財不外露嘛！”

    上官可可有些意外，雖然大叔答應(yīng)不查拿表，應(yīng)該不會查，也許是通過其他途徑知道了，亦或是猜的，套我的話呢。

    “那……你哪位朋友沒有說只是什么表嗎？”

    “沒有?！?br/>
    “情侶表！”“你必須遵守承諾！”

    姚振華看到上官可可那架勢，像是有“你若不遵守承諾，我就宣傳你”的威脅。

    “好，我遵守承諾，明天就戴?！?br/>
    “騙子！”

    “我沒有騙你?。　?br/>
    “從今天開始，我們都在這里上班了，又不能回家，你怎么戴呢？”

    上官可可堵著嘴。

    “哦，也是呀，這不是我愿意的哈，請理解一下吧?！薄摆s快，工作要緊，需要我的地方，就喊我。”

    “把這個箱子搬上去吧！”

    姚振華看了看，這么大的一個箱子？不過根據(jù)他的經(jīng)驗判斷，越是大箱子，越?jīng)]有重東西，不然會在里面互相擠壓，容易損壞。

    “好！”姚振華辦了兩下都沒有搬動，問道：“這是什么，那么重？”

    “咯咯！”

    “是全套投影儀！”

    姚振華揉了揉腰，道：“我犯了兩個錯誤。”

    上官可可笑著問道：“那兩個錯誤！”

    “一個是經(jīng)驗主義錯誤！一個是相信了漂亮的女人！”

    “哈哈……”

    ……

    直到下午四點多鐘，都沒有辦案電話打給姚振華，他認為大家的工作過程應(yīng)該都是順利的。

    酒店內(nèi)，安裝、試機結(jié)束，上官可可請保潔人員在給會議室做保潔。

    姚振華在靠近會議室最近的201房間安了家。

    在房間的桌子上，姚振華梳理著重要案件材料，突然接到了上官可可的父親——上官云的電話。

    上官云邀約姚振華見面談，好像有急事。姚振華問是不是案件問題，因為若是案件問題，必須兩個人參與，才有法律效力，上官云說“不是”。

    姚振華將案件材料收好，放進了房間保險柜內(nèi)，鎖上保險柜和門，出去了。

    ……

    到了約定地點——“潤物茶社”。

    二人互相客氣后，上官云單刀直入，道：“姚隊長，剛才南方集團的董事長戴安來找了我?！?br/>
    說到此，上官云欲言又止，像是在觀察姚振華的反應(yīng)。他，抿了一口茶水。

    姚振華知道該自己發(fā)言了，“看來他們坐不住了?！?br/>
    這話，也是打太極?。?br/>
    上官云微微一笑，又道：“戴安說，南方集團，被公安機關(guān)控制了銀行賬戶，下午還搜查了公司，并帶走了賬本?！?br/>
    “是的！”

    “戴安這次來找我，傳遞了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薄昂孟?，當然了，對于你來說不一定叫好消息?！薄肮们野阉斪鰝€好消息吧，他說，‘希望你能高抬貴手，即便輕輕抬一下手，他也會感激萬分，并且會通過相關(guān)渠道送給你一加八個零RMB’?！?br/>
    “呵呵！”姚振華冷冷一笑。

    “我知道，你不可能接受，并且還懷疑我為什么愿意當這個說客！”

    姚振華沒有說話，只是端著茶杯，吹了吹茶水。

    “這個問題就是我急著找你談的原因。”“我視南方集團及其控制人為家仇公恨！我怎愿意理他們，更不用說給他們當說客了??？”

    “云總，低調(diào)些，這里是茶社，不一定安全。”

    “放心，這里是我的茶社，現(xiàn)在茶社里沒有別的客人，絕對安全。”

    “那就好。”“云總請繼續(xù)。”

    “這就要說到壞消息了！”上官云鄒起了眉頭。

    姚振華也隱隱感覺有壞事了，難道是與上官可可有關(guān)？

    “那個戴安真不是東西，他說‘可可在市局工作，是我的女兒，希望可可能勸說一下姚隊長?！?br/>
    “哎！……”上官云一句長長的嘆氣。

    姚振華聽出來了，戴安這是在拿可可威脅上官云??！

    “戴安威脅您！”

    “是啊?！鄙瞎僭拼诡^喪氣。

    得到了上官云的確認，姚振華徹底明白上官云這么著急約他見面的原因了，哪有父母不愛子女的呢？明知女兒可能有危險，誰不著急呢？

    “云總，請您給戴安回個話，不管是多少個零，我都不會跟他交易！”

    上官云愣住了，雖然他知道姚振華多半不會接受，但是他沒有想到會是這么快速、這么堅決！

    “不在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答案早就有了，因為我是警察！”“第二，我會保護好可可。我是專案組負責人，我會盡量讓她待在安全的地方。放心，戴安也是威脅一下，感覺沒有用，他就回放棄，另圖他法?！?br/>
    “嗯，可可的事兒，你要放在心上啊！”

    “肯定會的！”

    “我失去了一個孩子，我不想最后一個孩子再生什么意外?！?br/>
    “我明白。”

    “可可這孩子執(zhí)拗的很，她若不是警察就不會有這事情了。”

    “其實，我也認為可可不應(yīng)該坐警察?！薄爱斎唬皇且驗榭煽僧敳缓镁?，相反，她是一位出色的警察。我有這個看法，是本著你們的家庭情況考慮。”

    “她隨云總?cè)ソ?jīng)商，對你們的家庭來講可能更有意義。但是，怎奈何，可可認為她的人生價值就是當一名優(yōu)秀的人民警察！”

    “是??！我又拿她怎么辦呢？你也知道，我們父女倆對抗了那么多年，最后還不是我認輸、投降了?！?br/>
    “嗯，以后若有機會，我會勸勸她，考慮您的想法。當然，我只是為你家聽考慮，不是為了鼓動一名優(yōu)秀的警察離職。”

    “這個我懂。謝謝你！”

    “云總，還有事嗎？專案組還有個會?！币φ袢A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啊……是還有個事兒?！?br/>
    “您說？”

    “聽可可媽說，你現(xiàn)在是可可的男朋友了？”

    “嗯，?。俊币φ袢A怎么也沒有料到，上官云會跟他談這個事情。

    “這個事兒，一時還說不清楚，有些復(fù)雜。”

    “是啊，男女之事都是復(fù)雜的。”

    “不不，云總，您別誤會了，我這么跟您說吧，到目前為止，我和可可都沒有什么，我也沒有和他談戀愛。”

    “是我的女兒配不上姚隊長嗎？”上官云有些生氣的樣子。

    “那倒不是。”“可可是個好姑娘，但是我和她不適合，我不想耽誤了她，所以我一直沒有跟她發(fā)展成戀愛關(guān)系，我們還是同事關(guān)系?！?br/>
    “那可可媽怎么聽說你們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呢？”

    “哦，可能是聽了我們打賭的事吧。前不久，我們打了一次賭，用手槍射擊比賽，賭注是早餐和男朋友，沒想到可可的槍法太好了，我輸給了她，所以我得做她三年的男朋友?！?br/>
    姚振華被上官云問的有些要冒汗了，平時偵查心理那么好的一個人，今天被一個商人老板給問熱身了。

    “你輸了？”

    “是的?！币φ袢A害羞地低下了腦袋。

    上官云心道：“沒想到啊，我這女兒雖然這些年沒有跟我，但是卻繼承了我的風范，‘有實力，且算計的完美。’”

    他道：“輸了就得認?。　?br/>
    “嗯?！?br/>
    “啊……”

    也對啊，輸了得認啊。

    “莫非你想……耍賴？”

    “那倒沒有，我只是覺得這樣對可可不好。其實，我準備過一段時間好好跟她談?wù)劊Ｍ苊靼住@個賭雖然他贏了，但是若執(zhí)行賭注，可能對她不好?！?br/>
    “哦，那你說說，有什么不好？”雖然姚振華結(jié)過婚，但是他和前妻是初戀，又是純情戀愛，所以對于復(fù)雜的情感或者類似關(guān)系，他幾乎沒有接觸，甚至沒有想過，所以處理起來很吃力。

    上官云當時是老手了，他是個“*旗不倒彩旗飄飄”的人，只是經(jīng)過了上次那件事，他收斂了而已，所以通過此事拿捏姚振華，對他來說太駕輕就熟了。

    “首先，我現(xiàn)在沒有談戀愛的、找個女朋友的思想規(guī)劃，甚至以后都不想?！?br/>
    “年輕，沖動！還有，男人受一點點挫折，哪能就逃避呢？你的經(jīng)歷我知道一些，你不應(yīng)該是一個自暴自棄的人，你應(yīng)該是積極向上的人?！?br/>
    姚振華一臉苦笑，道：“我當可可是小妹妹看待，我比她大有五六多歲，我還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當然我倆還有很多差異?？傊桑瑒e說我倆發(fā)展成戀愛關(guān)系，就是現(xiàn)在的所謂‘男朋友’稱呼，我認為對可可都是不好的，也不不公平?！?br/>
    “你想怎么辦？”

    “我想，這是個很麻煩的問題，關(guān)鍵在可可那里，所以我得找時間去做她的工作，跟她好好談?wù)劇！?br/>
    “沒用！”“你看看我，現(xiàn)在還不是投降給她了！”上官云想起來這個事情，心頭就有許多氣憤，只是現(xiàn)在她們父女關(guān)系和好，氣憤疏散了許多。

    “我還有個想法？”

    “請說？”

    “說起來這個想法，我還得多說一句。”“我之前不記得可可就是7年前我解救的那個學(xué)生，因為她有才能，所以在組建三大隊的時候，我選了她，之后我才知道……所以，現(xiàn)在，問題復(fù)雜了。”

    “哦?！鄙瞎僭戚p輕頷首，像是明白了許多一樣。

    “我想，這個案件破了，我就寫個調(diào)離報告，到時候我離開市局，這樣事情就會淡化，也許能夠斷了她的想法?！薄爱斎?，我準備離開這里，還有其他原因?！?br/>
    “你是不是不想成為明星警察，只想認真辦案？”

    “云總怎么知道我……？”

    “我女兒的男朋友，我怎么能不了解呢?！?br/>
    姚振華才明白過來，云總這是故意聊我呢，其實他什么都知道，我怎么那么笨，看來人動真情，都笨！無論是什么真情。

    “好了，我算是明白了。”“姚隊長，你要履行你的承諾，不僅是對可可的，還是對我的，保護好她！”

    “哦，我會的。”

    “我就按照你的意思回復(fù)戴安？”

    “對，就那樣回復(fù)。”

    “好，不打擾你這個忙人了?！薄霸僖?！”

    “云總，再見！”

    ……

    姚振華剛回到酒店，上官可可就著急地過來了，道：“姚隊，你去哪里了，現(xiàn)在六點過了，所有人都等著您開會呢?！?br/>
    “哦，我去見你爸了?！薄皩α?，你爸告訴我，你可能會有危險，以后你要小心些，不要到處亂跑?！?br/>
    “哦，不是，我有危險？我能往哪里跑呢？”

    姚振華揚長而去，來到了會議室。

    六十幾個人擠在一個只能坐二十幾個人的會議室內(nèi)，大家都只能站著。

    姚振華看著大家，道：“大家都還順利吧？”

    “順利……”

    “我講一下！”

    所有人，都立即站直了身體，抖擻了精神。

    借調(diào)過來的人，絕大多數(shù)都必要振華小，也有幾個比他大的，奈何姚振華是專案組長，所以都得尊重。

    “從今天起，我們的工作和生活都在這里了，若家里有事或者處理與專案五官的事情，都必須找我請假，我的辦公室是201號房，就在這個會議室的隔壁，有事直接找我?！?br/>
    “可可，大家的房間都安排好了吧？”

    “姚隊，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br/>
    “好。大家需要什么物品，無論是生活方面的還是工作方面的，都找上官可可，她是我們專案組的內(nèi)勤?！?br/>
    讓上官可可做內(nèi)勤，是姚振華在剛才回來的路上計劃好的事情。

    上官可可朝大家揮了揮手。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我會陪著大家一起5+2、白加黑，每天晚上都要在辦公室或會議室加班?！?br/>
    “為什么5+2、白加黑？為什么把大家關(guān)在酒店？是因為這個專案現(xiàn)在到了關(guān)鍵時期，一旦我們開啟了一個程序，必須搶時間做完工作，否則會對案件不利。”

    “如，今天我們凍結(jié)的賬戶及搜查來的賬本，一旦我們慢了，接下來他們的行動會讓其他可能被控制的金額流失，人員逃散?！?br/>
    “這次省廳將酒店的這一半給了我們，實施了封閉，以后吃飯都在一樓小食堂，大家別走錯地方了。”

    “大家有問題沒有？可以提出來？”

    一時沒有人回答。

    易思明道：“姚隊，今天我們在銀行都很順利，但是在公司搜查賬本的時候，出現(xiàn)了很大的抵觸，幾乎每個公司的賬本都沒有齊全。”

    “這是正常的，這些公司多數(shù)涉及犯罪，他們的財務(wù)怎能沒有問題，當然不想給我們審查了?！?br/>
    “沒有人受傷吧？”

    “那倒沒有?！?br/>
    “那就好，大家以后要注意，這個案件的涉案人員心狠手辣，他們?yōu)榱搜谏w事實真相，經(jīng)常殺人滅口，所以大家以后行動時都機靈點兒。專案沒有結(jié)束，不要私自行動或去市區(qū)亂走?！?br/>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專案組長會將這些話，當然他們也明白了，這個案件的重大程度，保密程度，危險程度。

    “大家還有事情沒有？”

    沒有人說話。

    姚振華看了看手機時間，晚上6點半了，到了吃飯的時候了。

    道：“可可，食堂說幾點吃飯？”

    “六點到六點半之間都可以隨時開飯，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通知食堂走菜?！?br/>
    “好?！?br/>
    “現(xiàn)在，大家馬上下去吃飯，晚上七點半，在此會議室開會，分組、分任務(wù)?！?br/>
    “散會！”

    ……

    上官可可急急忙忙吃了飯，迅速回到寢室202室，姚振華的隔壁，打電話給爸爸——上官云。

    因為整個專案組就只有一個女孩，就是上官可可，所以她只有一個人住一個標間。

    這次的房間都是隨意選的，因為房間多，人數(shù)少，想一個人住就一個人住，想兩個人住就兩個人住。但，警察的素質(zhì)還是很高，對大多數(shù)都是兩個人合住一個標間。

    “喂，爸，您跟姚隊談了話嗎？”

    “是的。”

    “今天下午，有個人告訴我一些事情，委托我跟姚隊長談?wù)?，我覺得可能是有人在拿你威脅我和姚隊長，所以我約他開了一個碰頭會?？煽桑院竽憧梢⒁庾陨戆踩?！”

    “嗯?！薄笆遣皇悄戏郊瘓F的人？”

    “是的。”

    “我明白了。別擔心，沒有什么的?！?br/>
    “女兒，你可千萬別大意??！”

    “嗯，我會注意的?！薄鞍郑銈冞€談了什么沒有？”

    “沒有了?！?br/>
    “那就好?！薄鞍?，你可別談我的私事哈，那樣容易打亂我的計劃?！?br/>
    “哦，女兒還有計劃？說來聽聽?！?br/>
    “我不告訴你，嘿嘿?！?br/>
    “是不是你和姚隊長的事情？”

    “爸，你真談了這事兒啊？！”

    “說了一點，我只是提示了他，但是他好像是個木頭疙瘩，不開竅??！”“雖然他是個值得信賴的人，但是，我建議，女兒你還是換人吧。”

    “爸，我不跟你說這事兒了，你又不懂?！?br/>
    “我不懂？呵呵！”

    “我媽怎么樣？”

    “她，沒事，就是天天想你?！?br/>
    “對不起爸媽，我從今天開始要在酒店辦公，長則半年，短則三兩月，所以，這段時間很難見到你們。爸，請你給我媽說一下吧?！?br/>
    “好，我知道了?！?br/>
    “對了，有華要繼續(xù)在我家里住，她一個人在市局守著，請媽媽過一段時間去看看有華，也幫我照顧一下家?！?br/>
    “嗯，我跟你媽說?！?br/>
    “還有事嗎？”

    “沒有了?！薄鞍郑僖?！”

    “等一下，先被再見，我問你，若姚隊長因為這次立功，被調(diào)走了，你會怎么辦？”

    “調(diào)走？我沒有想過，即便調(diào)走，他能走多遠？在國內(nèi)我都能找到他。”

    “像我的女兒，‘咬定青山不放松’！”

    上官云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認定姚隊長了。

    “哈哈……”

    “好了，現(xiàn)在再見吧?！?br/>
    “嗯，爸，再見！”

    “嗯，女兒再見！”

    龑：老規(guī)矩，先更后改，若有錯字，敬請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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