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跟訓練有素一樣的指著余陽,讓邊上的廖志高一愣,先是狐疑,看兩人指得這么篤定,接著納悶起來。
他第一次用正眼看了剛才還一臉崇拜的余陽,十仈jiǔ歲的年紀,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短袖,短頭發(fā),清瘦得跟營養(yǎng)**似的,跟個普通大學生沒有任何區(qū)別。
但是汪寒和王月輪這手指,的的確確是明確無誤的指向了這人,不可能是自己眼花??!這他娘是撞鬼了?怎么這兩個人都聽他的?
這會,韓邦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廖志高,心道,眼前這位十仈jiǔ歲的哥們,連他爺爺都大為欣賞,你廖志高玩yīn陽怪氣這一套,還不是他對手呢!剛才余陽這套崇拜廖志高的表演,簡直可以拿奧斯卡了。
“你們問他的意思是……”廖志高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尷尬的開口問道:“你們認識?”
“你們不認識?”汪寒反問了一句,一拍腦袋,心道,看來剛才是會錯意了,還以為這廖總是要挖陽子,陽子這才把自己一起叫上的。
“認識,怎么不認識?!庇嚓栆琅f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替汪寒回道:“廖總剛才還說要介紹兩個明星給我認識,多好的人啊?!?br/>
韓邦在一旁煽風點火,沖著廖志高呵呵道:“就是,這份心意真是擔當不起?!?br/>
“陽子,你是不是在開玩笑?”王月倫瞪著眼睛問道:“剛才我還以為寒哥和我,是你要廖總叫來的呢?!?br/>
“你……你們很熟?”
一聽陽子都叫上了,廖志高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眼前這個屁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和這兩個當紅的主持人和導演熟到這個程度。
“何止很熟?!蓖踉聜悰]心沒肺的哈哈笑道:“陽子才是《音樂不斷》和《玫瑰之約》的創(chuàng)始人,我是照葫蘆畫瓢的人?!?br/>
“什么?”
廖志高下巴都差點掉下來了,他看了第一期《音樂不斷》以后,就斷定這主持人,和這個新穎的節(jié)目形式,肯定能大火,而且只要這個節(jié)目形式是一種很好的捧紅新人的平臺,所以專門叫下面的人約了汪寒過來。
至于才播出第一期的《玫瑰之約》,不管是相親節(jié)目的形式,還是流程,在全國的電視臺所有欄目里,都是開天辟地的頭一回。
雖然只是一期,但是在二十到四十歲的適婚年齡階層觀眾里,可是引起了廣泛的討論,廖志高一查,這兩個節(jié)目居然是一個導演的作品,所以他對王月倫也是欣賞有加,才想著一起挖過去。
剛好韓邦和韓清的小狼狗都在,他自然想展示一下自己公司的實力,結果……這一腳踏踏實實的踢在了鐵板上。
只是,王月倫居然說眼前這個屁大的孩子才是這兩個節(jié)目的創(chuàng)始人,這……這人才幾歲?談過戀愛么?那么一個相親節(jié)目怎么可能是他的點子呢?
廖志高腦袋還在轉著,想找回這個場子,邊上的胸大無腦的姑娘,看余陽的眼神明顯不對了,有意無意的往他那邊靠了靠,那媚眼拋得忽閃忽閃的,生怕余陽沒有注意到自己。
這個有意無意的動作讓廖志高一陣妒意,娘的,這娘們昨天晚上陪著自己,做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活塞運動,好不容易訓練得嘴巴的技術,連吃香蕉都不用手來剝皮了,現(xiàn)在居然也開始勾搭這小子了,這讓他面子往哪里擱?
“兩位,我出你們現(xiàn)在待遇的三倍,只要把經紀約簽到我們大唐,央視的平臺就是你們的。”
今天這個人他廖志高丟不起,他向來信奉有錢能使鬼推磨,再加上央視這個平臺,他就不信這兩人不心動,當著韓邦的面,他使用了一貫的套路,你們熟人?我倒要看看人情大,還是鈔票大!
話音一落,汪寒想都沒想就道:“廖總,這個不是錢的問題……”
汪寒年紀大點,為人處世成熟,這會兒也已經明了余陽和廖志高之間的是個什么關系了,雖然話說得很客氣,但是態(tài)度異常堅決,搖頭道:“我不能去,不好意思?!?br/>
“五倍?!绷沃靖哐劬Χ⒅郎系牟璞袷且涯潜涌闯鲆欢浠▉?,他就不信,還有人不喜歡錢。
汪寒看著余陽笑了笑,搖了搖頭。
“王導,你呢?”廖志高已經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了,出了五倍的價格,這人居然想都沒想就拒絕,他娘的,腦袋是木頭做的么?
“我?”王月輪正饒有興致的喝著茶,被廖志高這么一叫,茫然問道:“我什么?”
“五倍,我出你現(xiàn)在工資的五倍。”廖志高扭頭看著王月倫道:“讓你去央視當欄目導演。”
“哦?!蓖踉聜慄c了點頭,終于明白了具體的事情,然后看了一眼余陽,問道:“陽子,你去么?”
“額……我不去。”余陽后腦勺都冒出了三根黑線,這哥們的神經可不是一般的大條。
“你不去我也不會。”王月倫一臉天真爛漫的笑容:“你說芒果臺適合我,我聽你的。”
都說**無情,戲子無義,廖志高挖過不少人,正常人聽說是大唐,都不用額外加上央視的平臺,都屁顛屁顛的答應,再大牌的加上三倍價格,也什么都不會想了。
這兩個新冒出頭的人,居然敢三番五次不給面子,廖志高感覺被這三人輪番的忽悠,拳頭都已經擰出水來了。
“兩位真的想好了?”臉sè一yīn,面子上的東西,廖志高已經不顧及了,不能為我所用,再給好臉sè也沒用。
“恩,多謝廖總美意。”
汪寒依舊客氣,但是話語中,更多的是不置可否的態(tài)度:“您也知道,我以前是個劇務,要不是陽子給我機會當主持人,我現(xiàn)在還是個跑腿的,既然陽子把這兩個欄目交給了我,我不能拍拍屁股就這么走了?!?br/>
“我就更加不能了?!蓖踉聜愲y得一見的正經了一回,看著余陽道:“要是沒有他,我還在給人打燈光?!?br/>
“行,很好?!绷沃靖吲瓨O而笑,起身道:“兩位這輩子,別再想上一次央視了?!?br/>
“沒有問題?!蓖艉琅f一副儒雅的派頭,點頭道:“我這輩子就算一次央視也不上,也不能對不起陽子?!?br/>
“……”余陽腦袋后面又冒出了三根黑線,好像……似乎……上輩子的汪寒真的沒有去央視主持過一次節(jié)目,難道……也是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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