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村姑回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加快了步伐。
“唉!咳……可惜,今天怎么都找不一個姑娘愿意陪我吃個茶呢。”男人遺憾地搖著頭,他嘀咕的聲音不大,但人人都聽得清楚。說完走著醉步從東面街角向西面街角走去。
在那人走過的一段很長的時間,又至于他走后的小半個時辰之后,從花情到顧玉宗以及眾人無一人心里哪還存有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殺氣。直到街上出現(xiàn)了許多新的行人,花七才第一人反映過來。
“顧玉宗,今天我不要你打了。到武夷山再說吧,開船?!?br/>
“爹,你方才有沒有感覺到,那個男人……”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之后,為父就不再想出手了。那老頭到底是誰?。俊彼贿吇卮饡牡膯栴},一邊自言自語道。意思就是他也不認識這個人。
“岳父,我們還是先考慮一下如何過江吧?這里的擺渡船已經(jīng)全部被花尋梅趕走了啊?!?br/>
“馬上去下游!”
與顧玉宗發(fā)出命令的同時,身在暗處的色殺卻是心有余忌地自言自語:“好可怕!那人真是太可怕了!他身上的無形之氣能完全控制他們的心神。他到底是誰?”
“這么早就在街上追女人,除了魔公子余英行還會有誰?”李秋萱說話中暗帶著三分酸醋勁,只是色殺卻沒有聽出來。
“現(xiàn)在不要管這個了,他們已經(jīng)起啟了。大姐,我們也跟上去吧?!?br/>
**************************************
zj;
軒明終于乘顧氏父女不在之機,摸出了那張紙條。只見紙條上寫著這么兩句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到底是什么意思?軒明將紙條捏成一條,重新塞進懷里,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心中疑惑陰影變得更大了。
“相公,你在做什么?”
軒明被突然出現(xiàn)的顧書文嚇了一跳?!澳闶裁磿r候在我后面的?”
“在你看紙條的時候?!?br/>
“你……”
顧書文突然跪倒在地,低聲泣道:“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其實……其實這一切都是為了當(dāng)年石家的武學(xué)寶藏。”
“我身上真得沒有這東西?。俊?br/>
“我……”顧書文長噓道,“我承認開始的時候,我和爹一樣是為了那寶藏??墒亲詮奈覀冊诳蜅5哪莻€晚上起,我就再沒有想到要害你,如果不信的話,就讓我五雷轟頂!”
“書文,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他扶起她道,“我既然已經(jīng)成為你丈夫了,我的不就是你的?”
“可是爹一得到那寶藏就會殺了你的?!?br/>
“書文,你在說什么?”門前突然出現(xiàn)的顧玉宗雙目圓瞪地望著他們。
“軒明,你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