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途中,夏喬把小野抱在懷里盡量不讓偶爾顛簸的車身影響到她,而且雖然都注意著她的體溫。
但是在半路上,小野臉上的潮紅越來越嚴重,她難受的抽泣起來,“喬喬姐姐,我……我要吐了——”
夏喬心中一驚,還沒等到江陵時把車停穩(wěn),小野“嘔”的一下,嘴里的臟東西悉數(shù)吐了出來。出于對江警官豪車的保護,她下意識的用手接住了那些臟物……
剎那間,狹小的空間里飄起一陣令人作嘔的難聞氣味。
瞥見她不經(jīng)意間的舉動,江陵時深不見底的華眸微微一動。
“江警官,你得幫我開一下車門了。”夏喬為難的皺了下眉頭,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神色。
江陵時飛快的斂去眸底的一絲詫異,旋即神色如常的解下安全帶下車,然后轉(zhuǎn)到另一邊把門打開,伸出手就要去接小野。
就在江陵時接到小野的那一瞬間,夏喬突然想起什么,忽然停下動作,不好意思的看著他道:“還是我來吧,小野吐了一身很臟?!?br/>
“夏小姐,我是警察!”
對!
她怎么就忘記了呢?人家可是天才刑偵隊江警官,為人民服務的警官!出生入死都無所畏懼,又怎么會在乎這一點臟東西?
不過這也不能怪夏喬,誰讓江警官自身就散發(fā)著一股衿貴冷傲氣息,不免會讓人把他劃分為高高在上的大少爺那一類。
夏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說,迅速把小野放到江陵時手中,然后從包里拿出一盒濕紙巾下車后替小野清理。
一直到上車的時候,她都沒有顧及到自己。
半個小時后,三個人終于來到鎮(zhèn)上的一個小診所,把小野交給醫(yī)生的那一刻,夏喬緊繃的心弦剎那間松了下來,站在急診室門前沉沉地松了一口氣。
這時候,她才聞到從自己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一股難聞的酸臭味……
呃……好臭!
自己都快被熏得受不了了,何況和她坐了一路車的江陵時!一想到這個認知,夏喬嘴角一抽,蹭的一下轉(zhuǎn)身就想要出去。
“這里沒有公用衛(wèi)生間。”男人深沉冷漠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夏喬背脊一僵,足足愣了幾秒鐘才轉(zhuǎn)過身看向他,干干的扯著嘴角指了指門外,“那我出去——”
話還沒有說完,江警官倏地一下出現(xiàn)在面前,修長的手指一把握住了夏喬的手腕,變戲法似的從口袋里掏出了類似于紙巾一樣的東西,在她驚愕到說不出話來的目光下,鎮(zhèn)定自若的低眸擦拭著她白皙的手背。
足足愣了好半天,夏喬才反應過來,頓時嚇得咽了口吐沫,“江……江警官不用這么——”
說著,她別扭的想抽回手。
江陵時劍眉微沉:“別動。”
頓時,夏喬乖乖的僵在原處不敢動彈,抿緊唇瓣磕磕盼盼的開口,“那個……剛才的事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看清你……”
夏喬把江冰山這奇怪的舉動歸為他可能在報復先前的事情上。
江陵時:“……”
“這完全是因為江警官你長得太帥了,我,我直接就把你劃分到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少爺那一類人中了!”
江陵時警官對于夏喬這個形容微挑了一下眉頭,隨即目光移到她緊張的小臉上,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冷,“夏小姐,我有必要再說一次,我是警察!”
冷硬的語氣中似乎透著一絲隱隱的不悅。
警察也不用做到替人家擦手的份兒上吧?!
不過也許人家真是好心幫助自己這一顆還未綻放的祖國花骨朵呢?
這樣一想,夏喬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了,“……謝謝。”
“……”
“我說謝謝你江警官?!毕膯炭粗f,“上一次你冒險救我的事,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謝謝?!?br/>
江陵時動作一頓,旋即松開她的右手,扔掉臟掉的紙巾,淡淡吐出兩個字,“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