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韓俊心中的不安也慢慢的減少了許多,天馬上就要亮了,還不如收拾東西叫著韓總管出發(fā)呢。萬一白衣女子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拼了命馬上就要到手的東西不見了,那勢必會尋到這里,而自己這一支隊伍就會成為最大的懷疑對象,到時候那可就有麻煩了。雖說韓總管的修為應(yīng)該還在這白衣女子之上,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趕緊走的好。
待得韓俊從房間中出來后卻發(fā)現(xiàn),大家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行裝正等著他呢,原來自己還是晚了些。韓俊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在群體行動的時候大家最不喜歡有拖后腿的,哪怕你的身份不一般。畢竟從這里到霧陰山還有兩三個月的路要走,如果不是自己,估計韓總管也不會在這個小鎮(zhèn)歇腳吧。
聽著韓城最后說的話時韓俊眼神有些變化,畢竟自己才是昨晚的贏家,得到了兩大圣地都出手爭奪的寶物。當下對韓城說道:“韓伯說的對,昨夜拼斗的那兩人我們都不知道是誰,萬一出了什么事,我們又是這方圓數(shù)百里內(nèi)唯一的修士必然會被對方追究,還是早些出發(fā)的好。”
見韓俊也這么說,韓城立馬喚來這隊韓家精衛(wèi)修為最高的衛(wèi)隊長吩咐隊伍整裝出發(fā)。
等得韓俊一行人已經(jīng)騎著獅鬃馬跑出了距離小鎮(zhèn)百多里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太陽也露出了半個腦袋。
而小鎮(zhèn)卻又熱鬧了起來,從小鎮(zhèn)外飛來一只巨大的雄鷹怪獸從上面下來十幾個人,領(lǐng)頭的是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此人看起來很是英武,劍眉星目,好似一柄寶劍準備隨時從劍鞘中飛出,白衣白鞋,纖塵不染,眼眸中竟有光芒閃爍。
在他身后還有十多人,有男有女,男的風神如玉,容貌俊朗。女的絕色無雙,俏麗動人,仔細一看昨天夜里與那老者斗法的白衣女子也赫然在內(nèi),只是現(xiàn)在的白衣女子和身旁的幾人都一樣,早已掃去昨夜的頹廢之態(tài),明媚皓齒,容貌出眾,除了臉色還有些發(fā)白外再也看不出有什么大礙。想來是昨天趕到的同門用了什么靈丹妙藥使她傷勢痊愈,就連損耗的元氣都是補了回來。但是此時的十多人的表情都差不多,臉色陰沉,眼眸中隱隱的透發(fā)出一股怒氣。
這十余人來到小鎮(zhèn)后立刻把鎮(zhèn)內(nèi)客棧,酒館的老板與伙計都叫來詢問昨日在鎮(zhèn)內(nèi)留宿的有哪些客人。
客棧老板面色驚慌的看了看站在這些人身后的巨大雄鷹,小心的走到領(lǐng)頭白衣年輕男子面前,唯唯諾諾的說道:“上仙,小店昨天下午來了一支三十余人的隊伍,都是男子,有一個老者,還有一個孩子。從這些人的打扮和說話來看好像是大戶人家出去置辦貨物,可是他們騎得馬都是清一色的獅鬃馬,這獅鬃馬珍貴異常,我們凡人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br/>
這時,酒館的老板也小心的出來說道:“他們還從小人的店里拿了好多食物,但是也不看他們帶很多行禮?!?br/>
那白衣男子聽了后,問客棧老板:“那他們昨天夜里聽到響動后有什么行動?”這男子雖然是在問客棧老板話,但是語氣高高在上,眼睛從來都沒在客棧老板身上停留過,好像深怕看一眼后旁邊的這些個凡人弄污了自己的眼睛一般。
而這些老板伙計那里顧得上別人對他們的態(tài)度,在他們眼中那只有小樓高的巨大鷹獸才是最可怕的,從這鷹獸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就直叫這些人喘不過氣來。
這鷹獸是有上古金鵬一絲血脈的電眼雷鷹獸,和人打斗時能發(fā)出雷屬性的法術(shù),眼前的這只還沒有成年。如果成年的話體積是現(xiàn)在兩三倍都不止,實力也將會提升到龍變境界。這種實力強大的妖獸一般都是這些圣地和大家族從小就當寶貝養(yǎng)的,現(xiàn)在確實充當了人的坐騎,可見九重天宮對五色玉佩的重視。
而這些老板伙計在這電眼雷鷹獸的威懾下哪還有什么勇氣,沒被下倒已經(jīng)很不錯了。當下就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白衣男子:“回上仙,昨天夜里那些人聽到響動后只是在樓下用餐的大廳里呆了一會,只有那老者吩咐眾人小心,其他的倒是沒有。”
過了好半天后,這些人終是駕著電眼雷鷹獸沖向了高空,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老板伙計。
從客棧老板與伙計口中幾乎沒有什么對自己有用的線索,白衣男子索性招呼眾人離去。
在空中飛了好一會后,白衣男子對昨天夜里的白衣女子冷漠說道:“徐師妹,因為你這次大意弄丟了本門勢在必得的重寶,害得我們也被你連累被罰。要不是有徐師叔在掌教面前求情的話,你恐怕已經(jīng)到天刑殿受罰了?!卑滓履凶宇D了頓又道:“雖然是因為九幽殿的參與才導致寶物丟失,可是這次事關(guān)重大這一路上你可在不能出現(xiàn)紕漏了?!?br/>
白衣男子此話一出,后旁邊幾人就把目光投向了白衣女子身上,眼中盡是怨氣。雖然平時白衣女子身份不凡,可是到了這種時候誰都不會因為身份的原因給對方好臉色,就連平時垂涎女子美色和勢力對女子惟命是從的幾位師兄弟都在這會臉色黯淡,好像沒看見白衣女子一樣。
白衣女子聽了那男子的話心中雖有些不滿但也不敢在此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道:“師兄說的是,如果不是我大意輕敵致使本門重寶遺落,也不會連累眾師兄姐妹受罰。這次尋找玉牌還要依仗趙師兄了?!?br/>
白衣男子見女子說話客氣也沒有繼續(xù)出口為難的意思,點了點頭道:“師妹客氣了,我們是同門,相互幫持本是盡同門本分。再者,我?guī)煾概c徐師叔在眾師叔伯中關(guān)系是最密切的,師妹又是徐師叔唯一的子嗣,咱倆說這話可就見外了?!弊焐线@樣說,心中卻在想到:臭丫頭,要不是師傅這次另有要事非要你們父女好看不可,叫你們平時仗著自己是太上長老的血脈后裔欺壓我們。
白衣女子聽了道:“那就有勞師兄了?!钡睦飬s是極其不爽,如果這次不是這白衣男子的師傅從中作梗,自己也不會受到門派嚴懲,從而連累了幾位師兄弟導致他們見了自己就好像不認識一樣,就連父親因為給自己求情都沒在掌教那里討得好去。至于說父親和這趙師兄的師傅李師伯,哪里是他嘴里的關(guān)系密切,分明是水火不相容。好在這次沒有拿自己做文章要不然父親又有得麻煩了。
兩人心中都各有所想,但都隱藏的很好,讓其他人還以為兩人感情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