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并不是什么周公主,更不知道什么《武經(jīng)》?!敝茏先糇匀徊粫档饺コ姓J身份,忽地提高聲音,大喝道:“請讓開,莫要攔住我們的去路,否則別怪我劍下無情!”說著,緩緩舉起了手中長生劍。
要說左公明的確是老奸巨猾,縱然周紫若說話相當(dāng)不好聽,但是他竟還能夠忍得住,甚至他面上還帶著些許笑容,“《武經(jīng)》中包含著我等門派失傳的最高秘法,對我等至關(guān)重要。務(wù)必請小姐告知其下落,我等感激不盡!”
鬼婆婆附和道:“不錯,周公主請你給我們個面子,告訴我等《武經(jīng)》的下落吧。我們拿到東西以后,掉頭就走,絕不會為難諸位的。這一點鬼婆婆我可以以性命擔(dān)保?!?br/>
“我魅姬也可以以性命擔(dān)保,只要告訴我等《武經(jīng)》在何處,我定可包你們平安無事的離開這里。誰要膽敢跟你們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摈燃б侧嵵氐卣f道。
“既然大家都這么說了,那我摩無牙也表個態(tài),絕不會為難你們的。”
王霄不耐煩地道:“我們真的不知道什么《武經(jīng)》不《武經(jīng)》的,對不住大家了。還請大家讓讓路,我們打算這就離開這里,不再參合這里的任何事情。你們再去別處找找看吧?!?br/>
“哼”左公明冷哼一聲,突然厲聲道:“你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個老不死的,不要欺人太甚!”王霄怒罵一聲,揮揮手道:“咱們走?!闭f著,就向門口闖去。
周紫若自然和王霄并肩而行,而王鋒和血蓮則在后面并肩而行。當(dāng)然他們已經(jīng)知道,今日之事,恐怕無法善了。所以暗中已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zhǔn)備。
左公明乃是旁門高手,在旁門中地位崇高,平日里養(yǎng)尊處優(yōu),高高在上,何曾被人罵過“老不死的”?而此刻王霄這個初生之犢,不知道對方厲害,竟把對方罵的狗血淋頭,而且還是當(dāng)著幾個朋友的面罵的,這絕對要比當(dāng)面扇他的臉,還要讓他難堪,頓時氣得面色一陣兒紅一陣兒青。
“咯吱咯吱!”氣得咬著牙齒,左公明怒聲吼道:“小子,你找死!”說著,縱身一晃,化為了一道綠影,向王霄襲擊了過去。
這一擊又快又狠!
左公明做為旁門高手,在含怒之下出手,端的是非同小可!
而這自然也是王霄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因為他雖然表面上看不出對方的深淺,但是也知道對方既然敢來尋找《武經(jīng)》,那功夫必然不弱。所以他便琢磨著用語言擠兌對方,只要對方一生氣,出手的時候難免有破綻,而這正是自己殺死對方的機會。
左公明雖然年紀(jì)一大把了,但是依然性如烈火!
“來得好!”卻說王霄大喝一聲,身子一縱,迎了上去。
左公明霎時就接近了王霄,大手一伸,向他的面門抓去!
王霄不閃不避,迎著對方的五指,一拳轟擊了過去。
這一拳快如閃電,勢若奔雷!
只聽“砰”的一下,拳掌剎那之間碰撞到了一起,發(fā)出了一聲暴烈的炸響!
和王霄的拳頭一碰撞,左公明大吃一驚,在他的感覺中,自己的手掌好像被汽車撞擊上了一樣的難受,心里暗道:“這小子的力量怎么這么大?”
王霄其實也好不到哪里去,轟擊到對方的手掌上,感覺像是砸在了精石上,拳指頓時一陣麻木,幸好他有水火兩種特異功能護身,倒也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哼,讓你嘗嘗我‘黑煞斷魂光’的厲害!”電光石火間,左公明腦海中迅速地轉(zhuǎn)著念頭,五指一握卻抓住了王霄的拳頭,“嘿嘿…”只聽他陰陰一笑,喝道:“受死吧!”說著話,只見他的五指上泛出了黑色光芒,延伸到了王霄的手背上,繼而向他的手腕上快速延伸了過去。
王霄今日修為已今非昔比,甭說他身具特異功能,即便是他沒有特異功能,單憑化境修為,也絕對不會被對方抓住拳頭,而之所以如此,完全是他事先算計好的。為的就是再次施展對付司馬翼的一招,先折損對方一臂再說。
然而,王霄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手上竟泛起了黑光,并且透過手上的毛孔鉆進了自己的手背肌膚里,當(dāng)時就覺得心里一震,腦袋暈暈沉沉的,心里難過得要吐血。
危急時刻,卻見王霄咬破舌尖,大吼一聲,鎮(zhèn)定主了心身,遂即就施展出了火屬性特異功能,只聽“轟”的一下,他的全身冒起了熊熊火焰。
剎那之間,火焰燒著了左公明的手掌!
左公明心里本來極為得意,以為對方和自己叫板,簡直是以卵擊石。而兩人拳掌相擊過后,他馬上改變了自己對對方的看法。不過也估不到對方竟有這一手,事實上他一抓住王霄的拳頭,施展旁門中的厲害左道功夫“黑煞斷魂光”斷定對方必死無疑。但是他還是低谷了王霄的能力。
啊!左公明手臂燃燒起來,慘叫一聲,就欲要甩脫王霄的拳頭,但是王霄的拳頭卻已吸住了他的手掌,宛若狗皮膏藥一樣,想甩都甩不掉。
很快的,他的手臂上就發(fā)出了焦臭的味道,痛的他眼睛里都幾乎擠出了淚水。
而與此同時,王霄已將鉆進到體內(nèi)的“黑煞斷魂光”用先天靈火煉化掉了,同時另一手往前一抓,向他的面門抓了過去。
左公明急忙低頭,跟著怒吼道:“我和你拼了!”大吼著,他的另一手狠狠地向王霄心臟部位抓擊了過去。
而王霄一抓落空,眼見對方一抓襲來,想也不想,急忙往后收胸吸腹躲避!
吱啦一下,左公明這一抓沒有抓到王霄的肉,但卻抓到了他胸前的衣服,一下子把他的衣服抓得破碎開來。
只聽吧嗒一下,一卷布帛掉到了地上,散落開來——而這正是《武經(jīng)》,王霄在拼命的時候,雖然時刻沒有忘記保護《武經(jīng)》,但是對方拼命之下這一抓實在是太厲害了。倘若他不收胸吸腹躲避,恐怕就要喪生在對方凌厲的五指之下了。
只見掉落的布帛一共有六張,一張大的,五張稍微小點兒的。
《武經(jīng)》內(nèi)涵旁門左道,神通武道,幽冥鬼道,邪術(shù)妖道,萬惡魔道五種至高無上的秘法,另外還有一種就是總綱。
卻說左公明一爪沒有抓到王霄,暗暗可惜,可是看到對方懷里掉落的東西,頓時狂喜,因為他斜眼一看,就看到了一張布帛上寫著“旁門左道篇”五個彎彎曲曲的字跡,這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旁門至高無上的秘典啊。
當(dāng)下左公明一咬牙,伸出另一手,使了個手刀,猛地照著和王霄拳頭連在一起的胳膊上一砍,只聽“咔嚓”一下,已近乎燒焦了的手臂,被他硬生生斬落下來。跟著往地上一個翻滾,拾起了“旁門左道篇”就是一個懶驢打滾,翻滾了出去。
卻說就在左公明動手的時候,余者鬼婆婆,魅姬,摩無牙以及王天豪也同時動手了。有左公明對付王霄,他們也放心,因為他們甚至這老狐貍的旁門功夫厲害的緊。
血蓮,周紫若和王鋒自然不甘坐以待斃,所以和四人展開了激烈的混戰(zhàn)。對方雖然有四人,但是周紫若三人都有神兵利器在手,一時之間倒也不落下風(fēng)。
特別是王鋒,屠龍刀在手,那戰(zhàn)斗力提升得不是一星半點。如果說他本來有一千點戰(zhàn)斗力的話,那么擁有屠龍刀以后,那戰(zhàn)斗力足足提升到了五千。
他的對手正是王天豪,要說王天豪身為帝豪會王牌戰(zhàn)隊天豪堂的堂主,那修為自然極其精深,幾乎已到后天大圓滿境界了。而王鋒踏入后天境界的時間,遠沒有王天豪的時間長。而且對方可是帝豪會的堂主,平常殺人越貨,實戰(zhàn)經(jīng)驗也要遠比他豐富得多。
按照常理說,王鋒絕對不是王天豪的對手。但是屠龍刀在手以后,竟把王天豪壓制得死死的,一時之間,只打得他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氣得王天后暴跳如雷,一邊打一邊心想,如果現(xiàn)在有和對方一樣的兵器的話,也不會這么憋屈了。等回到帝豪會以后,說什么也要想方設(shè)法弄把趁手的兵器。
而血蓮的對手則是鬼婆婆和魅姬。
魅姬和鬼婆婆,一個是邪術(shù)派的高手,一個是幽冥派的高手。雖然她長生劍在手,但是卻絲毫搶占不到上風(fēng)。對方兩個人互相配合攻擊,一個施展邪術(shù)派上乘功夫“邪魅功”功,宛若鬼魅般,上竄下跳的,時不時給血蓮來一下,弄得她不能全力對付鬼婆婆。而鬼婆婆施展的則是幽冥派的“幽冥鬼爪功”,一雙泛著綠油油光芒的爪子,就真的好像鬼爪一樣,看起來既恐怖,又惡心。
也幸好,血蓮有長生劍在手,一時之間才不會落敗。否則,那就可不好說了。
周紫若的對手則是摩無牙,對方施展得乃是萬惡教非常厲害的“九重幻影大魔功”,一個人化為九個影子,影影綽綽,時而向東,時而向西,飄忽不定。周紫若一時間奈何不了對方,而對方一時半會兒,也絲毫占不到便宜,兩人就這么激烈地纏斗了起來。
而就在混戰(zhàn)激烈的時候,左公明使了個懶驢打滾撿起了地上的記載著旁門中至高無上的密卷,然后高呼道:“快,你們想要的東西就在這里!”說罷,身子一晃,匆匆忙忙地逃走了。
這個時候,正在激戰(zhàn)的眾人聽到左公明的高聲呼叫,回頭偷眼一看,就看到了地上的密卷。然而鬼婆婆幾人也顧不得攻擊血蓮幾人了,一個個如狼似虎地蜂擁而來,撲向了地上散落著的密卷。
“糟糕!”王霄心中大急,急忙伸手抓起了地上的兩張密卷,然后翻滾了出去,因為這個時候鬼婆婆,魅姬,摩無牙和王天豪都來了,倘若不翻過出去的話,很可能同時照到幾人的圍攻。對方一個個可都是邪門歪道高手,縱然自己渾身是鐵,能夠碾出幾根針?所以他下意識地便閃躲了出去,然后死死地抓住了密卷。
卻說,鬼婆婆幾人不約而同地使了招“餓虎撲狼式”,趴到在了地上,然后同時伸出了雙手,抓向地上的密卷。
霎時,四個人狂吼一聲,同時抓住了三張密卷。
“這是我的,你給我閃開!”
“這是我的,你給我死開去!”
“這是我的,你們都給我去死!”
……
四個人抓住三張密卷,誰也不肯松手,然后一個個怒吼了起來,既然騰不出手,他們干脆用腳互相攻擊對方的下三路起來。
一時之間,四個人打得是難分難解,各人的腿腳之上鮮血淋漓,但是就是沒有人肯放松!死命的抓住。
王霄見四人正在爭奪密卷,無暇顧忌自己,就偷眼看了手中密卷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竟然一張是“武經(jīng)總綱”,另一張是“神通武道篇”,遂放下心來,急忙跑到周紫若的身邊,關(guān)切地問:“紫若,你們沒事吧?”
“我沒事,你怎么樣?”周紫若柔聲問道。
“我也沒事,你們呢?”王霄看著王鋒和血蓮問道。
血蓮和王鋒兩人同時搖了搖頭道:“還好?!?br/>
周紫若皺了皺眉頭,急切地問:“相公,現(xiàn)在怎么辦?”
突然,只聽“吱啦啦啦”一陣裂帛的響聲響了起來,再看三張密卷已被四人硬生生撕扯開來。然后四個人奪命狂奔著跑了出去。
周紫若急聲道:“相公,他們把《武經(jīng)》搶走了?!?br/>
“相公?”王霄愕然,然后苦笑道:“以后叫我老公吧,叫相公聽著感覺挺別扭的?!?br/>
“老公?”
周紫若眨了眨眼睛,不解地說:“可是你還年輕啊,叫你‘老公’,那不是越叫越老嗎?”
“沒關(guān)系,這個時代的妻子都是這么稱呼丈夫的。”
說著,王霄面色一肅,自責(zé)道:“《武經(jīng)》被搶,這是我的錯?!?br/>
“老公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也不要再自責(zé)了?!敝茏先舭参康?。
王霄把搶奪到的兩張密卷遞給了周紫若,慶幸地道:“不過,神通武道篇和武經(jīng)總綱還在我這里?!?br/>
周紫若長出了一口氣道:“幸虧總綱和神通武道篇還在,要不然就糟糕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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