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
摔上房門,墨胤深將她粗暴地擲到了床上。
簡單揉了揉發(fā)疼的臀部,冷笑出聲,“墨先生這就迫不及待了?別慌啊,等我洗個澡再出來……”
墨胤深已經(jīng)俯下身,壓倒了她身上!
面對這張雋臉,簡單不禁有些犯惡。
強(qiáng)忍著心底那股惡心,簡單雙臂環(huán)上男人的后頸,“怎么,這么點時間,你傷就好了?醫(yī)生難道沒囑咐過你,這段時間別上床嗎?”說完,簡單曖昧的朝他耳畔吹了口氣。
墨胤深攥緊了她的手腕,將她拉離了自己幾分。
“那么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哈哈,我在做什么,難道墨先生看不出來嗎?我就是要趁著你受傷來……勾引你?!?br/>
簡單今天化了濃妝,挑眉的時候,妖嬈的黑色眼線也跟著微挑,再加上深v貼身禮服,整個人躺在床上,就如同任人宰割的要緊般,攝人魂魄。
“嗯?最后你說什么,我沒聽清?!?br/>
簡單重復(fù):“我就是要趁著你受傷來勾引你?!?br/>
“你說的?!蹦飞畲桨曷裨谂祟i彎處,吸取她身上的香氣,“簡單,是你說的,你先勾引我的,所以,再接下來的過程中,就算你說不,我也不會停止?!?br/>
“……”簡單臉上表情微僵,她怎么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撕拉。
墨胤深撕碎了她脆弱的禮服。
“不要……”
墨胤深唇瓣貼近她的。
簡單眼瞳逐漸布滿水霧,“不要……”
墨胤深箍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膝蓋抵在她大腿內(nèi)側(cè),他喘著粗氣,語氣中透著幾分憤怒,“如果今天不是那幾個老男人,如果我沒來,簡單你是不是真的打算進(jìn)行一番交易?”
“墨胤深你放開我……”不好的回憶,接樁而來,讓她忘了呼吸,聽不清墨胤深在耳畔說著什么。
墨胤深咬著她圓潤的耳垂,咬牙切齒道:“你還真的、真的打算這樣做,是我小看了你的本事。”
小看了她心理。
簡單心臟猛一跳,沒有任何前奏和愛撫,墨胤深懲罰地擠了進(jìn)來!
“??!”她疼得咬緊了下唇。
墨胤深額角溢出冷汗,“既然已經(jīng)打算今晚將自己獻(xiàn)給某個男人來作為交易,簡單,你應(yīng)該做好了接受我的準(zhǔn)備?!?br/>
簡單指甲深深地嵌入男人背脊里!
“墨胤深,我的準(zhǔn)備里沒有你!”簡單不甘示弱地回懟了回去!
墨胤深瞳孔微微一縮,張口便堵住了女人那張從來都不甘示弱的唇瓣!
翌日。
天微微亮。
簡單進(jìn)浴室清理了番身體,出來后換了身衣服才走出一片狼藉的房間。
管家早在大廳等候多時,見簡單下來,對其微微頷首,“夫人醒了,先生讓廚房準(zhǔn)備了夫人喜歡的菜。”
“他不是讓你叫我小姐嗎?”簡單微微蹙眉,有些厭惡這個稱呼。
管家微笑,“夫人,先生喜怒無常,有些時候是愛說些不好聽的話,但心底還是很在乎夫人的,不然也不會給夫人一個名分了?!?br/>
“是嘛?!焙唵闻d致缺缺。
給她一個名分就是在乎她?在乎怎么折磨她嗎?
管家替簡單盛了碗粥,“先生之前的女人從來沒有帶回家過,可想而知夫人在先生心中的地位?!?br/>
簡單咳嗽了幾聲,差點被粥給嗆著!
她抽出幾張紙,擦拭了下唇角的殘渣,不可置信道:“這幾年,墨胤深除了石可唯,還要其他女人?”
“石小姐?”管家錯愕了下,才恭敬道:“石小姐是先生的朋友,從來不是女朋友?!?br/>
簡單順勢點頭,“說的也是,石可唯心里只有顧北梔,對墨胤深可一丁點興趣都沒有?!?br/>
吃完后,她起身朝門外走去。
“夫人要去哪兒?”
“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焙唵温唤?jīng)心道。
管家擋在簡單跟前,“先生有規(guī)定,夫人最近幾天都不能出門?!?br/>
“不能出門……幾個意思?他打算軟禁我?”簡單不怒反笑,夾雜著幾分諷刺,“這就是你說的,他對我好?對我好我是沒看出來,限制我人身自由我倒是看出來了?!?br/>
“夫人息怒?!惫芗掖鬼?。
“想要讓我息怒也可以啊,放我出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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