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遠集團的項目要落戶,勢必少不了和本地政要、官員打交道。
而這也是徐晉此行最重要的日程之一。
另一方面,海島與內(nèi)陸有一段距離,因此雖然地理位置優(yōu)越,交通的不便利導(dǎo)致其發(fā)展較為落后??绾4髽蝽椖靠⒐ぴ诩矗绾渭涌彀l(fā)展、招商引資成為本地領(lǐng)導(dǎo)人頭等關(guān)注的事情。像恒遠集團這樣名氣大資本雄厚的企業(yè)的操作的大項目自然也備受關(guān)注。
因此在徐晉并沒有對外公布行程的情況下,秘書處還是輾轉(zhuǎn)聯(lián)系到了他,并跟他約了今天中午的飯局,以及下午去現(xiàn)場勘察。
飯局就在他下榻的酒店里最高級別的蘭花包廂,而賞光前來的領(lǐng)導(dǎo)人不少,土地局、招商局的負責人也在其列。
雖說是秘書處主動約的徐晉,但他并沒有因此拿喬,而是親自去酒店門口迎接。
只是沒想到,在外面的散桌上他會見到沈笑還有唐禮。
沈笑穿了一件粉色連衣裙,似乎還化了點妝,整個人看上去飄逸又柔美。她身旁的唐禮氣質(zhì)儒雅,兩人談笑的模樣看上去很相配——這個想法在徐晉心里鬧騰。
昨晚天黑了,雖然他感覺到沈笑和某個人很親密,卻沒有現(xiàn)在這個大白天看到的來得刺激。
他壓制了心里的情緒,平靜地過去打招呼:“你們也來吃飯嗎?”
他注意到沈笑看到自己很吃驚的樣子,然后她笑著說:“是啊,好巧?!?br/>
唐禮對他們倆認識這件事,顯然是很意外的。
徐晉看了唐禮一眼,回道:“確實很巧,唐先生和沈笑是朋友嗎?”
唐禮眉頭舒展了:“小丫頭和我一起長大的,真是巧,原來徐先生和小丫頭認識。”
沈笑的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流轉(zhuǎn),聽了唐禮解釋后才知道,他們兩人是大學(xué)校友,在學(xué)校的華人里他們兩都比較出名,不過兩人鮮少有交集,只是輾轉(zhuǎn)從別人口中聽過彼此。兩人真正接觸是從唐禮回國后開始的,而這個還要多虧一個人——eric。
原來eric是他們共同的朋友,正好徐晉要擴展恒遠集團在越州的版圖需要更多人才,eric就跟他推薦了唐禮,不過當時唐禮還在英國讀博。因此兩人只是越洋電話溝通了一兩次,也沒有深入交談。直到最近唐禮學(xué)成歸國,徐晉向他拋出橄欖枝,并且打算和他當面深入談話。
沒想到兩人的談話還沒進行,就又發(fā)現(xiàn)兩人之間還有沈笑這個紐帶,真是緣分不淺。
徐晉因為還要去接領(lǐng)導(dǎo),只寒暄幾句就跟他們道了別。
分別之后,他又回頭看了一眼,男才女貌、青梅竹馬、郎情妾意……諸如此類的詞紛紛浮現(xiàn),連他都覺得他們倆很合適。
很快領(lǐng)導(dǎo)人都來齊了,一行人在前往包廂的時候,又路過了沈笑他們那一桌。
徐晉留神聽到她的笑聲,那么爽朗愉快,是他從來沒聽過的。
他有片刻的失神,回憶起來,似乎沈笑在自己面前要么小心翼翼,要么就徹底爆發(fā)……像現(xiàn)在這樣輕松自然倒是沒見過。
土地局陳局正在問他問題,問了好久沒見他有反應(yīng),就順著他目光看過去,然后了然地笑了。
到了包廂之后,陳局私下里找了秘書過來交代了一些事。
很快,陳局的秘書找到沈笑他們,說唐禮是本地榮譽海龜,請他帶女伴一起過去和領(lǐng)導(dǎo)吃個飯。
請秘書先過去,唐禮問了沈笑:“你想去嗎?里面可能會比較沉悶,如果不想去,我就讓服務(wù)員把這些東西給你打包帶回去吧。”
沈笑也討厭這種陪領(lǐng)導(dǎo)吃飯啊,更何況是這種機關(guān)領(lǐng)導(dǎo)。但剛才秘書過來已經(jīng)直接說了“請女伴一起”,如果這時候沈笑忽然走掉,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尤其是領(lǐng)導(dǎo)們都聽說過唐禮,并且還很賞識他的情況下,作為唐禮的女性同伴,她的決定也會影響唐禮吧?
她想了想,說:“沒事啊,你們聊你們的,我負責吃就好了?!?br/>
唐禮問:“你確定?”
沈笑挺胸、點頭:“哼,別小看我。好歹我現(xiàn)在也是新新職場人,還會害個飯局嗎!”
“小丫頭厲害啊。”唐禮說著沖她伸出手,“來吧?!?br/>
沈笑很自然地把手放上去,握住,眉頭一皺問:“那我們點的東西能不能打包?待會拿走熱熱還能吃?!?br/>
唐禮笑開了。
兩人進去時候,領(lǐng)導(dǎo)們和徐晉聊得正酣,是秘書給他們倆安排落座的。
巧合的是,沈笑坐在徐晉和唐禮兩人中間,她對面是陳局。
沈笑發(fā)覺對面的人盯了自己好幾眼,一想起那些負面新聞,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又不好當場走人,只好埋頭管自己吃。
忽然陳局開口了:“小唐,剛聽徐總說有意招攬你去恒遠集團,你考慮得怎么樣?如果不去恒遠,來我們局里也可以啊?!?br/>
他這話一出來,招商局和其他部門的也都紛紛表示希望能引進好的人才。
談笑之間,刮起一陣搶人之風。
沈笑同情地看了唐禮一眼,這么多領(lǐng)導(dǎo)搶他是榮譽更是麻煩,必須超水平發(fā)揮好拒絕的藝術(shù)才能做到一個不得罪。
沒想到這時候,出來解圍的會是徐晉。
他說:“陳局,你們可不能跟我搶人。我三年前就開始跟唐先生接洽了,苦等三年不容易啊。”
有徐晉發(fā)話,陳局笑了笑說:“如果唐先生要去恒遠,那我們肯定是萬分祝福的。”
唐禮沖徐晉點頭一笑,感謝的話都在這無聲之中。
又聊了幾句,不知怎么,話題突然轉(zhuǎn)到沈笑身上。
陳局笑問:“唐先生,還沒聽你介紹你的這位小女朋友呢。”
沈笑在心里吐槽:小女朋友……怎么感覺說的像是猥瑣大叔和未成年少女?再說我哪里小了,明明比b還要大點好嗎!
唐禮看了她一眼,說道:“陳局說笑了。沈笑,以前我家隔壁的小妹妹?!?br/>
陳局笑了:“原來不是女朋友啊……那正好,小沈,我年紀應(yīng)該跟你爸爸差不多,也算是你叔叔,你有對象了沒有?”
沈笑只得放下筷子,露出賢妻良母的一個微笑,乖巧地回:“陳叔叔,您好,我還沒有找到對象。”
陳局身體朝后面一樣,伸手拍打著自己滾圓的肚子,笑說:“哈哈,小姑娘嘴巴真甜。既然你叫我一聲叔叔,那我今天可得給你保個媒。你看我們徐總怎么樣?年輕英俊又事業(yè)有成,這樣優(yōu)質(zhì)的男性已經(jīng)不多見了?!?br/>
沈笑頭大了,可憐還不能表現(xiàn)出不痛快,她只能繼續(xù)笑笑:“陳叔叔,您也不先問問徐總是不是有主的啊。像徐總這樣‘優(yōu)質(zhì)’的男人,怎么可能三十幾歲了身邊還沒有人呢?又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她扭頭,看著徐晉,笑容燦爛:“徐總,您說是吧?”
徐晉說:“古人說的成家立業(yè)在我這里順序是‘立業(yè)、成家’。之前確實是忽略感情這一塊了。”
他這話一出,大家都笑起來了,都說他現(xiàn)在事業(yè)上的成就已經(jīng)足夠了,該是時候考慮婚姻大事。
陳局等人則是不遺余力地推薦本地的姑娘,說一個個都像沈笑這樣水靈又聰明,那意思就是想讓徐晉做這里的女婿。
唐禮見沈笑臉色不是很好,就貼在她耳邊問:“不舒服嗎?要不要先送你回去?”
沈笑笑著說:“沒事兒,我就想去下洗手間而已?!?br/>
說完悄悄地拉開位置,溜了出去。
從洗手間洗完手出來,她卻在門口碰到了徐晉。想繞過他去,被拉住。
徐晉說:“別進去了,走吧,我送你出去?!彼旁诒澈罅硪皇诌f來了沈笑的小包。
沈笑并沒有買他的賬:“我是跟唐禮哥哥一起來的,肯定跟他一起走啊?!?br/>
徐晉忽然皺了眉:“待會這桌上還會喝更多酒,就算你只是個小女生,也會有人讓你給大家敬酒,直到你喝到吐,還要不要再等?”
沈笑也聽說過,知道徐晉不是在唬自己。一時間沒說話。
徐晉則拉起她就往外走,一邊還打電話給助理,讓他安排車子到酒店門口。
快走到門口,沈笑忽然想起來,又停下,拿出手機,撥電話……
可惜她的電話被徐晉奪走,他直接給關(guān)機,說:“我會幫你跟唐禮解釋的,你現(xiàn)在上車,聽話?!?br/>
助理已經(jīng)把車子開過來,還開著車門等。
沈笑一個可是還沒說完,就被徐晉直接塞入車子……
徐晉很快進去,在門口剛好碰到出來尋他的秘書。
秘書看到他就問:“徐總醒酒這么長時間?。俊?br/>
徐晉跟他打了個馬虎眼就又回去了。
他朝領(lǐng)導(dǎo)們看了一眼說:“剛才在外面碰到沈小姐,她好像喝醉了,我已經(jīng)幫她叫了出租車送她回去了?!?br/>
唐禮沖他笑了一下:“謝謝?!?br/>
其實徐晉拿著沈笑的包出去的時候明眼人都看到了,陳局他們本來都做好了幫徐晉在樓上另外開個房的準備,沒想到徐晉卻把人送走了。
到底是真看上了,還是同情心泛濫?混跡官場多年的幾位老前輩也摸不透了。
不過很快,男人們的話題又轉(zhuǎn)移到了項目上了,無非就是希望徐晉多投入,簡單來說就是要錢……
徐晉這么多年生意坐下來,打躲避球也是一把好手,他跟領(lǐng)導(dǎo)們哭窮了一番,又提到政府補貼上。
唐禮作為中間派,也發(fā)表了他的意見,政府和恒遠集團都投資一部分。
因為徐晉已經(jīng)把地買下來了,如果他一直囤地不開發(fā),本地發(fā)展勢必會被拖后腿,對領(lǐng)導(dǎo)們的政績也是很有負面影響的。而恒遠這邊若是沒有政府支持,大型會展中心的項目面臨的困難也會很大,項目投資期過長,對于企業(yè)的資金鏈是很大的考驗……
在這飯局上,恒遠和領(lǐng)導(dǎo)人們這么快達成共識,可以說有唐禮的一份功勞。
而這更堅定了徐晉要把唐禮納入麾下的決心。
作者有話要說:
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喲~~~~~唐男神最終會去恒遠嗎?哈哈,不告訴你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