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奔進(jìn)來的林薇,慕夜白幽深的瞳孔一縮,瞬間將人拉到身后,抬腳,將趕到電梯的楊生給踹了出去。
被電梯里的男人踹倒,楊生顧不上疼,猙獰著從地上爬起來,扒著電梯的門不放,滿臉是血的沖慕夜白怒吼,
“這位先生,這個女人拿了我的錢,請把她交出來。”
藏在慕夜白身后,林薇聽到楊生這樣污蔑自己,大聲反駁: “我沒有,我沒有拿你的錢,是你卑鄙無恥給我下藥,這位先生救救我,我的手機落在休息室了,能不能請你幫我報警?”
林薇看的出,這個男人身后的兩個人都聽命與他,她再跑是跑不掉了,只能希望眼前的男人能大發(fā)慈悲的救救她,哪怕幫她報警也好。
慕夜白回頭,看了一眼抓著自己腰間衣擺緊緊不放手的女人,紅腫著臉,眼里散發(fā)著兇光,瞪著電梯外的老男人,就像一只被人扼住生命,正在奮力反抗求生的小獸。
“先生不要聽她胡說,這個女人嘴里沒有一句實話,她收了我的錢,就想跑,哪里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楊生真怕眼前這個男人聽了林薇的話,會報警,趕緊道。
“楊生你胡說,先生,我沒有收他的錢,是他給我下藥,想對我不軌,求你幫我報警?!?br/>
能說出這句完整的話,已經(jīng)是林薇的極限了,她不斷的咬著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
舌尖咬破,唇瓣上都沾了血,讓她看起來,整個人都顯得妖艷無比。
慕夜白呼吸一滯,抓起她的手,就走。
林薇被他拖出電梯,整個人都是一懵,剛想反抗,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回過神來,他已經(jīng)被人抱在了懷里。
“你……你放開我?!?br/>
她掙扎,但是被chun藥折磨的她,根本就使不出力氣,在慕夜白看來,她的推搡著自己胸膛的舉動,更像是欲拒還迎。
“你是想被那個老男人帶走,還是跟我走,自己選。”
男人如大提琴般磁性優(yōu)雅的聲音,貼在她耳邊響起,讓林薇有一瞬間的失神。
然,就是這一瞬間的失神,抱著她的男人,就替她做出了決定。
慕夜白抱著林薇,對身邊的助理景佑吩咐道:“今天的事情取消?!?br/>
說完,變抱著想要掙扎的林薇大步離去。
“是”
看著自家閣下離去的背影,景佑嘴角抽搐著,恭敬的低頭應(yīng)道。
楊生看著那個抱著林薇離開的男人,臉上全是不甘。
他廢了那么大的勁,到最后,居然給別人做了嫁衣,他怎么能甘心。
他想攔住離去的慕夜白,剛邁出一腳,就被景佑跟另一個男人攔下。
“你們什么意思,那個女人是我的,你們憑什么把他帶走?!?br/>
景佑不屑的看著叫囂的楊生。
憑什么,就憑他家閣下無人敢惹的身份。
朝一旁的景探使了個眼色。
景探會意,一把揪住楊生的衣領(lǐng),“老子最討厭給女人下藥的人渣,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滾,不然……”他拎著楊生,拳頭在他臉前一晃,捏的噼里啪啦作響。
“我……我不敢了,不敢了?!?br/>
楊生趕覺自己就像拎小雞一樣被眼前的男人拎起來,嚇的腿都軟了,哪里還有之前的半點囂張。
景探惡心的把楊生往地上一扔,“滾,別讓老子在看到你?!?br/>
看著連滾帶爬離開的楊生,景佑心里嘖嘖。
這家伙,被他家閣下養(yǎng)的越來越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