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看到一個被一團(tuán)黑氣籠罩的人在你身后一閃而過。”藍(lán)大師面帶懼色的說道。
“一團(tuán)黑氣的人?難道真的是她嗎?”凌恒頹然的松開了藍(lán)大師,失了魂般的愣在了原地。
“藍(lán)大師,‘她’是誰啊?”在一旁看熱鬧的葉八月忍不住問道。
藍(lán)大師卻露出了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趁著凌恒還在發(fā)呆的時候,小聲在葉八月耳邊說道:“那人是凌偵探的老朋友?!?br/>
葉八月還想再問問,但藍(lán)大師立馬就向后退了幾步,跟她保持了一米五的距離。
葉八月狐疑的嘀咕著:“老朋友?”
直覺告訴她,那女人絕對不只是凌恒“老朋友”這樣簡單。
凌恒這時回過了神,竟難得和顏悅色的對葉八月說道:“咱們走吧?!?br/>
“這就走了?”葉八月還不太甘心。
“嗯?!绷韬泐^也不回的先走了出去。
“藍(lán)大師,你們在冥界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找到嗎?”葉八月趁機(jī)追問。
藍(lán)大師的目光倏地變得深沉了一秒,耳邊響起了冥差的話:“懾靈族已被滅族,生死簿上已經(jīng)劃去了懾靈族人的名字......”
可凌恒卻是懾靈族的唯一幸存者,他是怎么活下來的?
如果生死簿上真的沒有他的名字了,那他豈不是不只是活上一百多年這樣簡單了?
藍(lán)大師暗暗驚嘆,凌恒在他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幾分。
“藍(lán)大師,您在想什么呢?”葉八月見他神色恍惚,覺得非常奇怪。
“哦,沒什么。這次真是白去了一趟啊,呵呵。”藍(lán)大師苦笑著說道。
“真是辛苦您了!”雖然一無所獲,葉八月還是恭恭敬敬的向他鞠了一躬表示感謝,然后就小跑跟上了凌恒。
藍(lán)大師點了點頭,“難道我家老仙是看到這孩子恭謹(jǐn)聽話,所以格外看好她?”
凌恒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藍(lán)大師的門。
葉八月則低著頭,看也不敢看這些被他們“插隊”了的人們,一溜煙跑了出去。
凌恒一路都在沉默著,葉八月眼看著他漫無目的的開著車,心里不免有些慌亂。
按理說,有這樣一位超級大帥哥給自己當(dāng)司機(jī),不管去哪里都是種享受。
但葉八月看了看自己坐在副駕駛的尷尬的位置,還有凌恒那比冰塊還冷的臉,根本就沒有任何心思去享受這種美好的感覺了。
凌恒陰郁的樣子似乎隨時都要爆發(fā),葉八月只好看著窗外咬著手指,默默的裝死。
凌恒不知繞了幾圈,走了多少條葉八月還沒走過的路,終于把車子靠在路邊停下了。
“凌......”葉八月剛要問問他這是想干什么,凌恒竟調(diào)整了下椅子,就這么閉上了眼睛!
葉八月無語的看著他,又看了看表,已經(jīng)又到了晚飯時間了,她微微感到了饑餓。
凌恒修長白皙的脖子被一絲不茍的襯衫領(lǐng)子緊緊的包裹著,卻令人無限遐想。
葉八月盯著他看了幾秒鐘后,忽然拉下了車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外面潮濕的空氣,平復(fù)著急促的呼吸。
這是一個公園邊上,來往的行人很多,公園里更是傳來了一陣陣廣場舞歡樂的音樂,可謂“人氣”十足!
葉八月摘下了眼鏡,雙眼逐漸變得猩紅......
莫小雅這回小心謹(jǐn)慎的在王浩家里尋找著那幅人皮畫,可找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
“這家伙難道逼我拆家不成?”莫小雅正叉著腰飄在空中,大門忽然被推開了。
“邢隊,這里到底有什么,讓你這么大動干戈?”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種直覺,這里也許有某個東西,是本案的關(guān)鍵!”邢江的語氣很肯定,說完就指揮他帶來的五六個隊員一起在王浩家翻找了起來。
“糟了,他怎么又來了?難道他知道了人皮的事情?”莫小雅不禁對邢江產(chǎn)生了些許敵意,臉上浮起一抹壞笑。
邢江正在專注的在客廳翻找著,脖子后突然傳來一陣涼氣。
“什么東西?”邢江立刻摸了下脖子,隨即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又來了?”邢江這回清楚的知道這可不是他的幻覺,王浩的家里果然有“東西”!
莫小雅得意的冷笑著,想把邢江直接嚇跑。
然而邢江卻沒有上之前那樣被嚇壞了,而是繼續(xù)淡定的翻找起來。
“不怕我了嗎?”莫小雅見邢江竟這么快就不怕她了,感到非常失敗。
“看我給你來個厲害的!”莫小雅正要拿出點手段,邢江的手機(jī)響了。
“什么?公園里那么多人在,就敢殺人行兇?我們這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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