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苗苗渾身一抖, 頓時想起了師娘可是連師父都能調.戲的高手,頓時慫的一逼“哈,哈哈, 我還是自己吃吧, 不能辜負師父的心意, 哈哈哈哈。”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真是一把辛酸淚。
沈苗苗拿起了一個最大的勺子,舀起了一大勺塞進了嘴里,以圂圇吞棗的氣勢,連嚼都不嚼的就開始往下咽,臉色漲的通紅的, 十分違心的夸獎道“好吃, 真好吃,師父做的就是好吃。”
臥槽, 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如此難吃的番茄炒蛋,他用腳做的都比這個好吃!
當然沒有人給他用腳做的機會,他們只是靜靜的坐在一邊, 盯著沈苗苗吃下了一盤以后, 沈兔兔哐嘰一下又拿出個盤子放在了他的面前, 十分同情的說道“忘了跟你說了, 崽他閉關之前做了可多, 說他閉關以后, 不能讓你餓著了, 你一定不會辜負他的心意的吧?!?br/>
沈苗苗看著自己面前空蕩蕩的盤子, 再看看重新堆在面前的更大的一盤黑漆漆的東西, 覺得自己想要把自己逐出師門,然而面對著沈兔兔放在他旁邊比砂鍋還要大的拳頭,他默默的慫了。
這個世界上,惹誰都不要惹沈丹楓,干什么都不要好奇心發(fā)作,嘴欠啊啊??!
連吃了半個月,沈苗苗覺得,他這一輩子都不想吃番茄炒蛋了,甚至連聽到這四個字都會生理性的反胃和想吐。
沈兔兔看著他的樣子,塑料兄弟情發(fā)作,拍著他的背道“苗苗,你不會懷孕了吧?”
沈苗苗呵呵一笑,十分婀娜的依靠在他的肩膀上,還用青黑的眼睛給他拋了個媚眼“哥哥~我懷了你的崽兒~你要對我負責呀~”
番茄炒蛋,使人變.態(tài)。
沈兔兔呲溜一下立馬溜的沒影了,看起來十分像一個吃完就跑的渣男。
沈桃桃默默的縮回了從柱子那邊探出的頭,回自己屋子里面去了,這個時候還刺激沈苗苗,真惹急了,兔子還要咬人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十分的不劃算,不干,不干。
外面的情況沈丹楓還不知道,他只是專心的坐在聚靈陣的中央,一個周天又一個周天的運轉著自己的靈氣,三十六個大周天,七十二個小周天,每循環(huán)一次,他的靈氣就肉眼可見的擴大一分。
丹田內的靈氣聚集成一滴又一滴圓溜溜的水珠,不斷的匯集著,旋轉著,從外側到中央,竟像個一個巨大的漩渦,若是仔細去看,只怕要有去無回了。
沈丹楓是修過一次真的人,自然知道這樣的情況,是在朝著金丹期不斷的發(fā)起著沖擊,一次又一次的沖擊這自己的屏障。
若是第一次還有可能敗給經驗不足,然而這是他的第二次,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順利的突破,無非就是時間的問題。
時間仿佛轉瞬即逝,在某一天的清晨,他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了一下,頓時皇宮的頂端遍布了層巒疊嶂的烏云,云幕低垂,仿佛隨時能夠碰到房屋的頂端一般,里面不斷有電光閃過,紫黑的色澤看起來十分的危險。
這次的云彩比之上一次更黑,幅員也要更廣闊的多,天空仿佛一下子就陷入了黑暗一般,引的不僅皇宮中人在抬頭看,不少的世家大族也開始觀望。
朝宗寺的念佛聲一年到頭從未停止,然而主堂內靜心念佛的兩人都有所覺的睜開了眼睛,慧真看了看門外道“似乎是皇宮的方向,沈施主不知這次又煉了什么。”
慧空一向淡定的瞳孔微縮,下一刻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只是卻沒有再念經,而是站起了身來,扶著慧真也站了起來道“那是進入金丹的丹劫,沈施主果然非常人所能及?!?br/>
慧真的神色頓時變得驚訝了起來。
聯盟之中,能人眾多,然而每每想要往上跨一級,都極為的困難,更何況每個級別中間,也有分化,非得日積月累,日日錘煉內心才行。
然而這才過了多久,沈丹楓他居然又開始沖擊金丹,如此天資,著實可怕。
“師兄,是我懈怠了,”慧真反思自己道。
慧空沒有譴責他,也沒有安慰他,而是冷靜的說道“非也,他乃世外之人?!?br/>
即使神魂看起來十分的融洽,但是慧空在見到沈丹楓的時候,還是發(fā)現了那么一絲的不和諧,像是先輩記錄的奪舍所得,偏偏他身上并無自帶的戾氣,可見身體的主人是自愿的。
事出自愿,自然沒有什么拔刀相助的道理。
而修為之快,果然如他預料得那樣,一飛沖天,當然,對比這樣的人,慧空還沒有嚴苛到要求身邊這個人跟那個人齊頭并進。
皇宮頂上的烏云還在一層又一層的匯聚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突然落下來,慧空合掌問道“要不要去看一下?觀望一下,對你以后也有幫助?!?br/>
慧真點了點頭,他不僅僅是想要觀望,面對著這樣聲勢浩大的天劫,他還有些擔心那個人,是該去看看。
對于別人的試探尹白露通通都是拒絕的,但是對于慧真他們,自然是迎了進來迎客送茶。
只是云幕低垂幾乎要到人的頭頂之上,尹白露面色凝重之下,連跟他們說話都似乎有幾分的心不在焉。
他難得這種狀態(tài),倒是讓慧真看的稀奇,只是更多的卻是將目光投注在那云幕之上。
當初師兄晉級佛果舍利之時,他年歲尚且幼小,只覺仿佛風起云涌,卻不如現在這般直觀的令人心生畏懼。
“靜心!”慧空的聲音冥冥之中傳來,讓慧真猛地從那種空曠的神思中醒轉過來的,他有些羞愧道“是我分心了。”
“無妨,”慧空只是神色淡淡的說道,然后繼續(xù)仰頭看著天空,漆黑的云幕印在他的眼中,仿佛連那一片瞳孔都開始電閃雷鳴。
修佛之人的佛果舍利,修真之人的金丹期,慧空是親自體會過來的,自然知道天劫考較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有內心,那層層雷劫之中,不僅隱藏著能讓人身死道消的實力,還隱藏著入魔的誘惑,若是無法通過,輕則瘋癲,血液逆流,重則灰飛煙滅,再沒有輪回轉世的能力。
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若無勇往直前的內心,又修的是什么道。
他已經度過了那一劫,慧真卻還遠遠沒有到達應該度那心魔劫的時候,故此慧空對于他的失誤,并不覺有什么需要指摘的地方。
皇宮之中人人心驚肉跳,外面的普通人尚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畢竟星際這么大,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有,比如這塊兒下雨那塊兒不下的,再是平常不過,也不過有幾個人在星網上調侃幾句有人渡劫罷了。
殊不知,他們猜測的就是真相,只可惜不是飛升成仙,而是度區(qū)區(qū)的金丹劫而已。
風水師之中,修為低的覺得心驚肉跳,幾乎要趴伏下來,修為高的也有不知道這個的,有猜測天打五雷轟的,也有猜測極品寶貝出世的,而這些人之中,總有那么一個德高望重,見多識廣的。
風水師論壇之中,壇主十年才發(fā)布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此為金丹之劫。
若是別人說,自然有人不信,風水師之中自然也有等級分化,渴望成仙的他們按照修真的套路來劃分等級,只是往往有人達到煉氣就可稱一聲大師,筑基更是一方長老級別的人物,辟谷期都是大門派的執(zhí)掌之人,八百年不見出山,金丹,簡直就是忽悠人的吧。
然而偏偏這個人是風水師論壇的壇主,這個論壇創(chuàng)建于五百年前,那個時候,人類的壽命可沒有現在這么長,區(qū)區(qū)百年可能就會死亡,偏偏壇主他活了五百多年,那個時候,身份就已經綁定身體不可更改了,自然壇主權限從始至終都屬于這個人。
如果只是活的久也就算了,偏偏眾所周知的是,壇主他是太上廟的太上長老級別的人物。
太上廟聽起來像廟,卻是實實在在的占據了一顆a級星球,實力堪與朝宗寺比肩的一方巨搫,自然他說的話,也能使大部分的人信服。
“大師們”一得到這個消息也不潛水了,紛紛出來冒泡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臥槽,看方向,那是皇宮的地方,皇宮之中,什么時候出這樣的能人了?”
“皇室跟朝宗寺交好,說不定是慧真大師呢?!?br/>
“慧真大師剛剛突破佛果,不可能那么快的?!?br/>
“說起來我前段時間還去皇宮想要拜訪那位大師來著,結果被拒之門外,我還生氣來著,現在真是覺得自己命大,班門弄斧了真是?!?br/>
“樓上勇氣可嘉?!?br/>
“勇氣可嘉?!?br/>
“可嘉?!?br/>
下面立馬來了一堆幸災樂禍的人,前去“拜訪”過的立馬覺得自己也是十分的班門弄斧,老臉十分的羞愧,恨不得去把自己去皇宮拜訪的名錄給偷偷抹掉去。
“不過能知道這位大師是誰就好了……”
有人感嘆了一句,頓時感嘆出眾人的心聲來,要是早知道,他們好早巴結嘛,跪下叫爸爸都可以的那種,就是這么的沒有節(jié)操。
他們討論的十分火熱,沈苗苗也登上自己的號在默默的窺屏,心里有種大家都在正經看小說,可是自己能看到存稿的爽感,然而這種爽感只能自己悄咪.咪的爽,還不能告訴別人,頓時爽感就降低了一半有沒有。
“看啥呢,”沈兔兔看他一臉猥瑣笑,頓時好奇的湊過來看,結果就看到了滿屏在討論崽兒度丹劫這件事情,莫名的也有了一種看存稿的爽感。
他倒是對于沈丹楓的雷劫沒有一點的擔心,要是金丹劫都渡不過去的話,他就把腦袋砍下來給沈苗苗當杯子用。
沈苗苗:臥槽,莫名背后發(fā)冷。
而對于爽感的追求,沈苗苗不敢干的事,沈兔兔那是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的,頂多……算了,先干再說。
沈兔兔沒有號,指揮著沈苗苗道“你把崽兒的身份給他們暴露一半?!?br/>
“啥叫一半?”沈苗苗還在思索啥叫一半。
“就是不暴露真實姓名,但是讓他們知道一提起這個號,就知道是誰,”沈兔兔魔宮里面待慣了,這種手段還是信手拈來的,畢竟統(tǒng)治一方的魔尊,想要令手下信服,還是要懂得宣傳的。
沈苗苗表示贊同“這樣的話,不就是幫師父經營名聲么?他老人家……咳,受到這么多人的崇拜,他一定會心情十分好的?!?br/>
沈兔兔“……”
并不一定哦。
塑料兄弟情就是這么的廉價,有人在前面頂鍋,沈兔兔更沒有心理負擔了,大嘴吧啦吧啦的就開始上陣“崽兒的道號叫凰夜,我們那塊兒都叫他凰夜老祖,那群正道的人一聽崽兒的道號,立馬能嚇的尿褲子,你就這么寫,你說你是凰夜老祖的徒弟,今天是你師父再渡劫,然后發(fā)個定位給他們瞅瞅?!?br/>
沈苗苗嘴角都要笑抽筋了,他總覺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師父他不是正道來的么?哦,看起來也不像,正道來的不會一腳上去就踹塌別人的房子來著。
沈兔兔怎么說,他怎么發(fā),壞揣著一顆紅心向師父的心態(tài),沈苗苗一條消息放上去,“大師們”靜默了足足三分鐘。
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之前還有人認領來著,結果直接被撕出了地址,一問三不知還冒充,被罵都是輕的,壇主他老人家親自上陣,直接封號,那家伙以后幾乎不可能在著一行混了。
有了前車之鑒,大家都很理性嘛,膜拜大師就好了,萬一人家在窺屏,或者徒弟在窺屏,也能刷一刷好感嘛,就是這么的見縫插針,沒有縫也要插針。
然后這只上來就給了個定位,定位的就是皇宮里面,還是凰夜老祖的徒弟,這個可信度就非常的高了。
他們記得好像在哪里聽到過這個名號來著,有些耳熟。
“長老,那不是上次救了我們的那人的師父嘛?!?br/>
三分鐘后,一個“大師”發(fā)言,底下立馬有人開始追問。
“就是打倒活尸那個,說是凰夜老祖的徒弟?!?br/>
“臥槽,莫非這個是真的!”
“徒兒都那么厲害,師父度個金丹啥玩意的也不是不可能啊?!?br/>
“我摸到了事實的真相,求官方驗證啊!”
“老祖還收徒弟不,徒弟的徒弟也行?。壅~媚]”
“樓上要點臉(求收徒#滑稽)”
“老祖缺徒弟么?會暖床的那種。”
一群的求收徒消息真是不要太整齊,沈苗苗頓時覺得自己當初能拜師父為師,真是……瑪蛋還是想把自己逐出師門啊!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沈苗苗悲哀的想著今天的晚飯,又開始想要反射性的嘔吐。
然而在這么多的人的論壇之中,怎么可能沒有那么幾個牙酸嘍臭的人呢。
“切,還不知道能不能度過呢,就一群求拜師的。”
“就是,說不定就連渣渣都不剩了?!?br/>
沈苗苗當然也看見了,只是這種黑子,往往越是對著來,他們越是洶涌,然而他還是忍不住的“臥槽!”了一聲,平時只是吐槽,這次卻是生氣了。
雖然每次他老是想把自己逐出師門,但是他的師父只能他吐槽,這些人也不知道哪里來這么大的臉。
“怎么了?”尹白露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對于他們情緒的變化倒是洞若觀火。
“有人在論壇上詛咒師父度不過,”沈苗苗立馬順桿而上,挑最嚴重的就開始告狀,他沒有辦法,但是師娘絕對有辦法哈哈哈,可以說非常的沒出息了。
尹白露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嘴角的笑容卻勾了上去,對于一個長年微笑的人來說,越是生氣的時候,越是無法抑制這種本能,他接收到沈苗苗傳過來的截屏,看了幾眼后直接開始手動操作。
沒有靈氣的人無法進入的論壇,他也不白費那個力氣,直接將一旁慧真的手放在了鍵盤上,立馬開始查詢那幾個蹦噠的最歡快的黑子,數據隨著他手指的跳動,不斷在屏幕上飛速流過。
慧真本來看天空看的認真,突然手被拉了過去還一臉懵逼,然后看著他正在操作的頁面,直接認了出來“風水師論壇?怎么了這是?”
“打算查封掉,”尹白露給出了回答,頓時讓慧真的嘴角一抽,他連忙勸道“這個不能查封?!?br/>
“理由?”尹白露目光淡淡的看著他,到底手指停了下來,放在了腿上。
慧真連忙給他說明利害之處“風水師論壇的壇主是太上廟的太上長老,實力跟師兄相當,但于我們而言,都是前輩,他一手創(chuàng)建了這個論壇,只是方便人數不多的風水界,雖說修道之人不插手普通人的權位之爭,但是你對這個出手,直接相當于得罪了整個風水界。”
尹白露顯然也明白了這個利害之處,若是得罪了整個風水界,只怕對上楚家,他會未戰(zhàn)先輸了,其中的利害,不可謂不嚴重,那么只能退而求其次,不禍及他人,只逮幾個嘴臭的。
不讓他發(fā)泄出來,他肯定心情會非常不爽,慧真作為朋友而言,可以說八分了解這個笑面虎的老朋友了“要不你看這樣,你處理那幾個黑子,我給壇主發(fā)個消息?!?br/>
“可以,”尹白露開始專心揪那幾個嘴臭的,身份綁定之下,直接指令發(fā)出,等慧真剛剛發(fā)上去一條消息,上面已經風平浪靜的不能再風平浪靜了。
然而他一條消息上去,頓時就跟投下了深水□□一樣,再次炸開了鍋。
慧真:[凰夜老祖是我的朋友,如果有人詆毀他,就是詆毀整個朝宗寺。]
碼完了他還湊過去讓他師兄瞅瞅看合不合理,得到慧空的點頭后,毫不猶豫的發(fā)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幾個黑子的號直接被封,壇主封號,直接在公屏上顯示了。
過了許久,一個號主怯怯的發(fā)了一句“莫名覺得,會不會凰夜老祖跟太上廟和朝宗寺都是朋友啊?!?br/>
“并不莫名,就是朋友,謝謝,老祖你缺腿部掛件么?一點重量沒有的那種?!?br/>
“放開那個老祖讓我來?!?br/>
“慧真大師,我居然見到了活的慧真大師?!?br/>
“這就是官方?。 ?br/>
光明正大的人又開始刷起了他們的存在感,這個看起來倒是挺有意思的。
“說起來,我也算抱上了沈施主的大腿了,”慧真看了一會兒,笑著發(fā)言道。
尹白露處理完了那群黑子,合上了光腦,瞥了他一眼道“我抱的是他的腰?!?br/>
慧真“……”
網上的事情還在轟轟烈烈的進行,從今天開始,凰夜老祖的名號不僅僅跟皇室掛上了勾,也在眾多風水師的心里排上了位,標簽是[不能得罪]、[大腿]、[大佬]等等等等……
而他們頭頂的云幕仿佛要鋪面而來,那醞釀良久的雷聲驀然炸響,那一道雷光直直的落在了人的頭頂,若是直接劈在建筑上,只怕整個建筑都要毀損,里面的人自然也無法存活。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他們還沒有所反應,那雷光消散,一道修長的身影半停在了空中,扭臉朝這邊微微一笑,手執(zhí)鳳鳶,直接迎上了下一道雷光。
巨大的雷柱直接將人吞沒,卻沒有絲毫的降落在地面之上的,雷光乍現之下,只有沈兔兔偶爾瞥見了尹白露驀然收緊而泛白的手。
或許他是刻意的在觀察這個人的反應,但是這種反應,無疑是令他覺得有一絲的滿意的。
雷光散去,空中停留的人完好無損的停留在那里,只是渾身仿佛還有電流流過一般,尹白露看他無事,隱隱松了口氣,然而這口氣還沒有下來,又一道雷光落了下來。
天威之下,那個迎面而上的人,恍若天人……尹白露覺得,心臟跳動的速度,好像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