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奇怪的看著老者,不明白為什么提到釣魚,這名老者這么興奮。
“還不知道前輩您怎么稱呼,我叫秦逸”。
“秦逸?好名字,姓好,名也好,老夫山野村民一個,如果你不嫌棄,就稱老夫一聲擎老如何?”老者開心道。
“是,擎老”秦逸應(yīng)了一聲。
擎老看起來很開心,之前的哀傷似乎從沒出現(xiàn)過,拉著秦逸來到湖邊興匆匆道“秦小子,來,一起釣魚”,秦逸苦笑道“擎老,我今天太累了,明天如何?”,“不行,老夫興致一起什么都阻攔不了,小子,你可是答應(yīng)過老夫一起釣魚的”,“我也沒說現(xiàn)在啊”秦逸嘟囔了幾句,看著擎老興致匆匆的擺弄漁具,秦逸不忍打擾他的雅興,索xing陪他一次,就當(dāng)做善事。
不得不說三宗學(xué)院少有人可以進來,雙月湖中有著各種魚也沒人捕撈,很是活躍,秦逸釣了一會,也只是釣上來幾條,都是小的,反觀擎老,釣了不少,不過大部分都被他放走了,純粹是為了享受釣魚的樂趣。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逸雙目無神的看著湖面,天se早已黑了,除了遠處幾絲光芒,根本看不清四周,秦逸索xing點燃了一堆火,照亮了四周。
“秦小子,你心不定,這樣可釣不到魚啊,釣魚講究的就是心定,處事泰然,漁具可以將一個人的心情甚至動作傳達給湖中的游魚,你這樣怎么會有與上鉤呢”擎老笑瞇瞇的看了眼,淡淡說道。
秦逸嗯了一聲,勉強振作jing神,突然想起白天水霓裳交給自己的小石塊,說是要一個月之內(nèi)捏碎它,在釜山,秦逸怎么捏都捏不碎,如今正好拿出來試試。
元氣灌入手中,將空氣都扭曲了,秦逸臉se漲紅,猛地用力,石塊依然紋絲不動,頹然的放下石塊,秦逸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捏碎它。
擎老看了眼秦逸,嘴角含笑,伸出右手撿起地上一塊普通石塊放入掌心,伸到秦逸面前,秦逸正覺得奇怪,突然,擎老掌中突起一陣元氣旋風(fēng),極為渺小,在掌中旋轉(zhuǎn),仿佛龍卷風(fēng),將石塊包入其中,砰的一聲,石塊化為飛灰,逐漸消散于空氣中。
看到這一幕,秦逸眼前一亮,“妙啊,就是這樣”,說完目光熱切的看向擎老,連忙站起身恭敬行了一禮,道“多謝擎老教導(dǎo)”。
“呵呵,老夫可沒有教導(dǎo)你,只是隨便玩了玩”擎老用力拉起一條大魚,隨手解開魚鉤,又將魚放入湖中。
秦逸再次行了一禮,端坐下來,將石塊托在掌中,運起元氣,四周的元氣快速灌入秦逸掌中,但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擎老那樣cao控入微,看了眼擎老,見他面帶笑意,秦逸不甘心,繼續(xù)。
一次,兩次,三次…直至不知道多少次,秦逸終于放下手中的石塊,甩了甩膀臂,奇怪道“擎老,為什么看你做起來那么簡單,我做那么難呢?”。
擎老放下漁具,淡笑地看著秦逸,道“你試著將元氣集中于五根手指,看能堅持多久”。
秦逸按照擎老的話,將元氣凝于手指之上,使手指看起來漲大了不少,擎老點了點頭,隨后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釣魚上。
差不多一炷香時間,秦逸覺得手指麻木,開始顫抖,隨后沒多久,凝聚于手指之上的元氣全部散開,沒入空中。
“一炷香多一點時間,在半步氣海境中還算可以了”擎老贊許的說了一句,隨后道“你手中那塊石頭的硬度不下于鋼巖,想要將它捏碎,目前的你根本不可能,除非你能凝元氣于五指,堅持一天的時間,否則想都別想”。
“一天!”秦逸驚呼,僅僅一炷香時間自己都很難堅持,一天,太難了。
這時,擎老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扭了扭腰身,懶散道“老了,身子挺不住了,不像年輕人可以熬夜,老夫要去休息了,秦小子,你自己慢慢玩吧”說完,擎老緩緩走回閣樓,留下秦逸一個人對著石頭發(fā)呆。
“一天嗎?”秦逸喃喃說了一句,隨后目光變得堅定,“一天就一天”說完,秦逸再次凝元氣于五指,開始錘煉。
第二天一早,陽光普照大地,秦逸揉了揉稀松的雙眼,回到閣樓,他練了一整夜也不過將時間延長到一柱半香,想要堅持一天不知道要練到什么時候。
時間匆匆劃過,一轉(zhuǎn)眼半個月過去了,這半個月中秦逸白天修煉《七式》和《天蝕三絕》,傍晚跟燃瓊對練,晚上則修煉擎老教導(dǎo)的元氣凝于五指之法,ri子過得倒也充實,但《天蝕三絕》的修煉不太順利,效果很不明顯,還不如《離火玄罩》好用,讓秦逸大為失望,覺得似乎差了點什么。
這天,擎老興致再起,拉著秦逸就去釣魚,秦逸無奈跟在擎老身后,雖然很不愿意,但他也不想駁擎老的雅興,不過大白天的他跟一位老人釣魚,這情景看起來極為怪異,就連段水青他們看秦逸的目光也越發(fā)怪異。
無聊之余秦逸放下魚竿,靜靜修煉《天蝕三絕》,功法記載,《天蝕三絕》第一層為鋼巖之體,修煉有成,身體猶如鋼巖般堅韌,加上元氣,比之鋼巖要堅韌何止幾倍,即便是氣海境強者想傷害鋼巖之體都很難,第二層為黑巖之體,第三層為熔巖之體,熔巖之體大成,可力敵通靈強者,秦逸雖然不知道什么是熔巖,但他可是切身體會過通靈強者的可怕,想起齊雨那詭異莫測的攻擊手段跟駭人的元氣,秦逸就有種心驚肉跳之感,而熔巖之體居然可以力敵這種強者,秦逸對它有很大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