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人們會對你產(chǎn)生懷疑,或者是畏懼,害怕你做出什么事情來,但是如果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人們雖然會懷疑,但是卻不會造反。”
“一次又一次的流言,再加上少主沒有任何動作,人們就會自然而然的相信流言是真的,時間一長,流言就會成為笑柄。”
“好!”
他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呵呵!”
“好了好了,你們放心吧,這一件事情絕對不能耽擱,因為現(xiàn)在人們食用的食鹽,對他們的健康有很大的危害,如果能早點給他們食用上等的食鹽,那我們大秦才能更快的發(fā)展起來?!?br/>
蕭何這才恍然大悟,對嬴子奇更加佩服了。
“蕭何知道了,少爺,我會監(jiān)督的?!?br/>
贏子啟點了點頭,“那就好,我們一起去吧!”
“好?!?br/>
蕭何離去,贏子啟也是如釋重負。
頭疼欲裂。
陸小鳳道:“高順?!?br/>
“屬下在!”葉子晨應(yīng)了一聲。
高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從陰沉的大殿里走了過來。
因為贏子啟沒有把他帶走,所以高順心里很不是滋味。
贏子啟看著秦羽,哈哈大笑著說道:“臭小子,讓你們少爺都這么頭痛了。
用得著我來安撫你這種粗人嗎?”
高順聞言,嘿嘿一笑,一臉的尷尬。
“小的也跟著主母學(xué)習(xí)過?!?br/>
而贏子啟,則是一臉的懵逼。
“你一個大老爺們,怎么也學(xué)會了紅蓮界,讓人幫我查一查陰陽家的事情。”
千萬別暴露?!?br/>
高順一拱手,道:“是!”
“大臣們有話要說?!?br/>
第二日,太監(jiān)宣布,上了大殿。
朝中的文武百官,立刻有不少人走了過來。
“我要上奏!”
“說?!背鞯恼f道。
他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人走了過來。
“吾等認為,這位少主已經(jīng)不能勝任監(jiān)察群雄的職務(wù)了!”
話音剛落,整個朝堂都為之震動。
昨日的流言,雖然引起了軒然大波,但也僅僅是流傳開來,并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許多人都在想,是不是該向嬴政奏折,罷黜贏家之職呢?
當然,他們也有自己的考慮。
嬴子啟監(jiān)國之時,雖然將政務(wù)交給了文武百官,但也有一部分文武百官喜歡上了這樣的日子。
以前每件事都要向贏家匯報,搞得他們像個信使一樣。
而這一刻,他終于體會到了做官的快樂。
他的一身天賦,終于得到了施展。
這樣也好,有個三長兩短,有個三長兩短。
然而,這一群人的心態(tài)卻截然不同。
“在下認為,少爺既然已經(jīng)掌握了國家的權(quán)力,就應(yīng)當以自己的名義行事,現(xiàn)在天下都在說少爺是怨氣所化,若是再當官,恐怕會激起眾怒?!?br/>
“臣附議?!币晃焕险唛_口道。
“臣附議?!币晃焕险唛_口道。
贏子啟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
“如果我退位讓賢,父親明天就能到咸陽了,你覺得呢?”
你們的公務(wù)怎么辦?”
蔡焯一甩胡須:“朝政之事,自然會有人代勞?!?br/>
“哦?”陳小北神色一動。
贏子啟似笑非笑,道:“這位是我兄弟?“
聽到這話,扶蘇詫異的看了應(yīng)子奇一眼。
他很想要說,他不是那個意思。
可還未等他起身,一道清脆的嗓音,卻從外面?zhèn)髁诉M來。
“廢話!我的七哥……”
聞言,所有人都轉(zhuǎn)過身來,望向殿門。
“十八哥?”扶蘇驚訝道。
而一旁的嬴子奇,則是有些錯愕。
他萬萬沒有料到,胡亥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準確的說,是膽子大,直接沖著他而去。他呵呵一笑:“十八皇兄,你好像對我這個七皇兄很不滿意呢?!闭f話的不是別人,卻是當年最得寵的皇兄,胡亥。
胡亥洋洋自得地說道:“不是十八兄故意刁難七哥,只是七哥的傳言實在對朝堂造成了極大的沖擊,更有傳言說,七哥正在逐步掌控大秦,不久之后就要改朝更替。“
“為了不讓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也為七哥洗脫罪名,我作為七哥的哥哥,愿為你排憂解難?!?br/>
聞言,一旁的贏子啟還沒有說話,一旁的扶蘇卻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十八哥,你可有自知之明?”
胡亥抿了抿嘴唇:“如今,老大已經(jīng)和七哥同氣連枝,天下皆知,你這個做皇帝,實在是有些不妥?!?br/>
“我父親對我寵愛有加,我這么替他分擔(dān)壓力,他肯定會答應(yīng)的。”
贏子啟輕笑一聲,從桌子后面,朝著那名叫‘李?!哪凶?,行去。
他的身高要高出胡亥一個大截,從小就沉浸在對武功的熱愛之中,所以才會修煉武功,盡管沒有書中那樣的身手,但比起胡亥這樣的紈绔子弟來說,卻是要強壯得多。
胡亥跟他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只小雞,連氣息都要遜色三成。
況且,他從小到大都是被嬴子啟欺負的,他之所以會這么說,完全是仗著身后的靠山。
哪怕是面對嬴子啟,他也沒有把握。
與之前的李海,判若兩人。
蔡焯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一抹失落之色,不過現(xiàn)在趙高已經(jīng)去世,胡亥也只剩下他一個師傅了。
皇上不喜歡扶蘇,現(xiàn)在太子啟因為流言而岌岌可危,正是胡亥站出來的好時機。
這一切,都在他的腦海中。
“這位大人,這里是皇宮?!?br/>
他暗中提醒了一下,在這個地方,勝子啟絕對不敢對他出手。
呃,也許是吧。
對于這位公子啟會如何,蔡焯心里也沒底,但只有這么一次,能把握就好,把握不好,無非就是挨一通訓(xùn)斥罷了。
此言一出,無論是胡亥還是贏子啟,都是一驚。
胡亥的心里,仿佛多了幾分自信。
抬頭一看。
“七弟,你還是顧全大局吧?!?br/>
贏子啟咧嘴一樂,一口大白牙都露了出來。
隨后,在那滿面駭然之色的胡亥,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
在他的肩頭輕輕一按。
“小胡亥子,你倒是挺有出息的,好,我這個當大哥的,就成全你,不就是個執(zhí)掌朝政的人嗎?!”
話音落下,他收回手掌,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