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想看到王芳,也是一陣錯愕,沒想到她在酒吧當服務員。
她只是一名高一的學生,來這里是生活所迫,在酒吧當服務員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來這里消費的人,很多都是富二代,或者暴發(fā)戶。
他們來這里的目的可不僅僅就是喝酒聊天這么簡單,很多人都是抱著別的目的來的。
王芳成績很好,長相清純,有可能成為這些在座的人的目標。
“王芳,你怎么在這里?”唐逸滿臉疑惑的看著她。
“唐老師,你們的酒?!彼掖曳畔聨灼考t酒,趕緊離開。
劉芬立刻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情,陰陽怪氣的說道:“一個這樣的老師,能夠教出什么樣的學生來?”
一直不說話的方想忍無可忍,帶著一絲怒意道:“劉芬,你少說兩句,真沒有想到,這兩年你的變化這么大?!?br/>
劉芬立刻又站了起來,雙手叉腰,臉紅脖子粗的說道:“你居然幫著唐逸說話?”
唐逸懶得理會他們在說什么,站起身朝著王芳走了過去。
“王芳,你有什么困難跟老師說,何必來這種地方呢?”
王芳眼神閃爍,深吸一口氣道:“老師,我喜歡這里的工作,你們有工作不差錢,沒有這份感觸,但我現(xiàn)在的確很缺錢?!?br/>
“你父親是不是生病了?”
王芳咬了咬牙,說道:“不用你管,我有手有腳。”
“什么不用我管?我是你的老師,你的任務是好好回去上課,以后考大學,找工作。至于你父親的病,我有辦法?!?br/>
“唐老師,感謝你這樣說,當我父親的病連醫(yī)院都治不好?!蓖醴紦u了搖頭,走開了。
“小伙子,來這夜店工作的,哪個是什么好鳥?你是勸不動的。”不遠處一桌上,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看到這邊的情況,嬉笑道。
一時之間沒辦法勸說成功,唐逸回到原先坐著的地方。
來夜店里的男人,哪個是安好心的?
一位地中海中年男人一眼看到王芳,覺得她長得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格外秀麗,一看就是學生。
他最喜歡的就是學生,他端著紅酒杯,笑意盈盈的朝王芳走過去,擋住王芳的去路:“小妹妹,多少錢一晚?”
王芳滿臉露色,抬起頭,不好說什么,只好忍氣吞聲的低下頭來。
見到她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胡老板更覺得心里有底氣,這樣的人逆來順受,是最好對付的。
胡老板是這家夜店的常客,每個星期至少來兩回,看到那些漂亮的,就想據(jù)為己有。
王芳想走開,胡老板又立即站到她身前,肥肥的肚子擋住王芳的去路,笑瞇瞇的說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認識一下唄,你跟我一晚上,我給你1萬,絕對能抵得上你在這里一個月的工資?!?br/>
“我只是來酒吧工作的,你思想太齷齪了?!蓖醴嫉皖^道。
胡老板冷哼一聲:“小妹妹,你裝什么清純,來這里的女生哪個是好鳥?”
王芳想罵,可罵不開口,隨意一撇,看到酒吧經(jīng)理正用嚴厲的目光看著自己。
酒吧經(jīng)理想撮合她和這位胡老板,一般而言,面對這種事情,酒吧經(jīng)理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們能從中間得到一些提成,更重要的是,通過這種方式,他們能夠招攬客人。
見到像兔子一樣畏畏縮縮的王芳,胡老板堅定能夠吃定她的想法,伸出粗大的手指,滑向王芳的臉頰。
“請放尊重一點?!蓖醴纪赃呴W了閃。
胡老板肆無忌憚,手指往下,碰到了她的脖子。
“請讓一讓?!蓖醴加檬忠粨酰s緊向別的地方走去。
他的目光隨意一掃,突然看到唐逸正看著這邊,她倒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再怎么說,他是自己的老師,要是讓學校的人知道,面子上也掛不住。
唐逸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動向,他一直觀察著王芳,果然,這些人都心懷不軌,不過他也不打算這么快就出手,王芳只是一名學生,不了解社會的殘酷,此刻讓她體會,也算是吸取教訓。
胡老板向酒吧經(jīng)理使了一個眼色,酒吧經(jīng)理立刻站起來,來到王芳身邊:“王芳,你來我們這里工作,就應該能夠體會我們的難處,如果得罪了客人,我們酒吧是很難生存下去的。胡老板為人不錯,跟著他會有好處的?!?br/>
王芳抬起眼眸,目光灼灼的看著酒吧經(jīng)理:“我來這里面試的時候,你可沒跟我說過這些?!?br/>
“只能說你涉世未深,你步入社會之后就知道了,你在我這里工作,薪水就那么一點,你要是想飛黃騰達,一步登天,跟著胡老板是很不錯的選擇,要知道,胡老板并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得上的,他能夠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氣?!?br/>
王芳眼中含淚,抿了抿嘴唇,勉強露出一絲笑容:“我要給客人送酒去了?!?br/>
王芳來酒吧工作,的確是想正兒八經(jīng)工作,不想讓自己掉進去,被別人說成小三。
這時,胡老板來到酒吧經(jīng)理的面前,輕聲嘀咕道:“張經(jīng)理,這件事情你最好跟我搞定,我的朋友都來這個夜店,他們要是不來,這生意就不好做了。”
酒吧經(jīng)理當然明白,來夜店的人大多是一些常客,這個片區(qū)的夜店不止他們這一家。
胡老板聲勢浩大,人脈廣泛,他只要說一句,其他客戶可能都不會來了,可能還會找茬,只要他們半個月不來,他們的夜店可能就會經(jīng)營不下去了。
酒吧經(jīng)理頗為無奈,朝王芳走過去,說道:“王芳,請你體會一下我們的難處,胡老板點名要你,今天這個事情是繞不過去的,否則,你今天接薪水走人?!?br/>
一想到自己的父親還躺在病床上,她哪里敢就這么走了,身軀微微顫抖。
幾個夜店的工作人員發(fā)出嬉笑聲。
“什么人嘛?答應就是了吧,何必在這里辛辛苦苦的工作呢?要是胡老板找我,我二話不說,現(xiàn)在就過去。”
“經(jīng)理,我不干了,你把薪水給我?!蓖黄迫诵缘拙€的事情,王芳是不會干的,他已經(jīng)想好另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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