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火左右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人選除了管錢以外,還真的沒有其他人合適了。
正在郭火決定拍板的時候,管錢的聲音卻是又響了起來。
“還得姜女配合我一下。”
“姜女?”郭火卻是沒想到管錢會有這么一個要求。要知道,之前姜女在老馬那里可是露過面了,如果姜女再出現(xiàn)在馬文才面前的話,那暴露的幾率可就要大上許多了。他們現(xiàn)在做的這件事,就是屬于典型的挑撥離間,而挑撥離間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兩邊都需要被蒙在鼓里才行。
“放心吧,我有辦法?!?br/>
幾個人又是商量了一會,最終定下了“五天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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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牛頭呼呼喘著粗氣跑了回來,說是那馬文才已經(jīng)進城,身邊應該是還帶著幾個人,只是這幾個人具體是誰,牛頭卻也不知。因為那些人是坐著馬車進城的,車簾子早早的便是已經(jīng)放了下來,根本看不到內(nèi)里的情景。牛頭說是跟著幾個人還是根據(jù)車轍的深淺判斷出來的。
“快快快!?。 惫鹈Σ坏拇叽僦娙?。
于是,管錢青衣小帽的走了出去,身邊帶著打扮精致的姜女。出了客棧之后,便是奔著馬文才的宅子而去。
于是,馬文才一行人來到自家宅子之前,便是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一名青衣小帽,道士打扮的中年人,手里牽著一個打扮精致,看起來聰明伶俐的小姑娘,正站在自家的宅子面前指指點點。
雖是疑惑,但是馬文才卻也沒有搭理二人,畢竟二人看起來就是那種江湖術(shù)士的打扮,而這種人,多半都是沒什么真本事的,要是有真本事的話,也不至于跑到了江湖中來討生活。
卻哪里料到,眾人剛要往宅子里進,那道士卻是突然橫跨一步,站在了自己面前。
馬文才臉色不悅,剛要張嘴呵斥,那道士卻是先一步開口說話了。
“先生萬萬不可進這宅子!”
馬文才的眼珠子瞬間便是瞪圓了。麻痹的,自己的宅子,你丫的說萬萬不可進,這是什么意思?老子的宅子是風水不好?還是鬧鬼死人呀?
馬文才再次準備趕走二人,卻不料那道士的目光卻是落在了馬文才身后的冷夜身上,而在那目光停下的瞬間,那道士臉色瞬間便是一片驚恐,跌跌撞撞的后退,將那身邊的伶俐姑娘都是不小心絆倒在地。
一道人影一晃而至,一柄雪亮短劍已經(jīng)頂在了管錢胸口,冷夜雙眼之中滿是陰戾的看著管錢。
“你怕什么?”冷夜冰冷的聲音響起。
管錢手撐著地面,慌亂的往后挪著身子,好像那頂在自己胸口上的短劍便是那索命的爪子,而那冷夜便是那黑白無常一樣。這樣的表現(xiàn),自然是讓那冷夜再增疑惑,心中也是越發(fā)的暴怒。
短劍再次朝著前方送出了少許,那冰冷劍尖已經(jīng)劃破了管錢的衣服。
“你不說,就要死?!崩湟寡凵裰杏幸婚W而逝的變態(tài)光芒。
“先……先……先生,你近日里可是惹下了什么……什么……仇家?”管錢顫抖的說著,一臉驚恐的緊緊盯著眼前的冷夜。
冷夜眉頭輕皺,自己惹下了仇家這句話簡直如同一枚鋼針一樣,狠狠的扎在了他的胸口之上。自己不單單是惹下了仇家,更是被那仇家刺傷了肺部,泄了一口真氣,從此以后,功力再難寸進。
“不如,你再算算那仇家怎么樣?”冷夜直起身子,短劍也是從管錢的胸前撤開,一臉冷笑的看著管錢。此時的冷夜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眼前的這個道士一定要死,甚至就連他身邊的小丫頭也不能放過。自己受傷的事情,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因為那已經(jīng)是自己唯一的依仗了,自己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便是在這件事上了。
管錢顫抖著雙手,費力的掐算了半晌,最終試探著吐出了兩個字:“女人?!?br/>
冷夜眼中精光爆閃,就連他身后的馬文才幾人也是目光之中一臉驚詫之色,那馬文才的臉上更是多了許多的玩味。
“還有呢?”
“還有,還有……小人不敢說?!惫苠X緊緊的閉上了嘴,目光灼灼的看著冷夜,渾然就是一副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說的樣子。
冷夜咧嘴一笑,兩排牙齒在陽光下顯得寒氣逼人。手中短劍又是晃出,那劍尖卻是指向了管錢身邊的姜女。
“你不說,這丫頭就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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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一處拐角,郭火一把一把的薅頭發(fā),麻痹的,早知道現(xiàn)在這樣,老子就不應該答應管錢這個王八蛋,這不是把姜女往火坑里推嗎?草!現(xiàn)在這他媽的怎么辦呀?
青梅!青梅!大神??!咋整啊?
郭火轉(zhuǎn)頭看著身邊的青梅,此時的青梅也是一臉的凝重。
“管錢如果能夠擋一下,那么我就能救下姜女?!?br/>
“那管錢呢?”
“我不知道?!?br/>
草!郭火一聲慘嚎,麻痹的,碼字的傻逼能不能不把老子這主角玩命的折騰呀?
現(xiàn)在事情能夠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便只能看管錢的了。
郭火咬牙切齒的看著管錢,卻正好在這個時候,管錢低著頭,面前的冷夜等人看不到管錢的表情,郭火卻是看的清楚,丫的表情好像沒有表現(xiàn)的那么急切。麻痹的,這個貨還有什么后手嗎?難不成這個貨也是一個隱藏的大神,到時候來個暴起,瞬間反殺了那冷夜?麻痹的,那不是老子這個主角該干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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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錢抬頭,看向身前冷夜,隨后緩緩起身,重新站直了身體之后,管錢伸手將姜女拉到了自己身后道:“先生,恐怕是有血光之災。”
隨即也不等冷夜暴走,目光便是落在了冷夜身后的馬文才等人身上。
“諸位如果今日進了這宅子,怕是也會有不小的麻煩?!?br/>
管錢說話,便是緊緊的閉了嘴巴,一副慷慨赴義的模樣,那目光分明就是在告訴眾人,老子說完了,你們想怎么著就怎么著吧,快點,寶貝!
冷夜目光閃爍的看了管錢幾眼,剛要發(fā)作,身后馬文才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
“多謝道長提醒,只是這宅子卻是我的宅子,我不回家,卻又要去哪里?!闭f完,揮手甩給了管錢一些銀錢,便不再搭理管錢,抬腳便是朝著那宅子走去。早已經(jīng)有家丁推開了院門,此時正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迎著馬文才等人進院子。
郭火終于是長出了一口氣,如今看來,這管錢和姜女應該是沒事了。
身邊人影一晃,那牛頭也是急切要奔出,朝著那不遠處的管錢迎去。說實話,牛頭迎管錢是假,迎姜女卻是真的,畢竟小姑娘伶俐可愛,就連牛頭這個滿腦子是肌肉的漢子也是喜歡的緊。
牛頭身形剛動,一邊的郭火卻是趕緊伸手拉住了牛頭。
“干啥?”
郭火沒有說話,跳起來先給了牛頭一個暴栗。
“傻逼呀?管錢這個貨這么忽悠馬文才,你以為馬文才不想殺了他們?管錢只要離開了這里,馬文才一定會派人跟著,看看管錢的真假的,你現(xiàn)在出去,就是等于把管錢和姜女往斷頭臺上送?!?br/>
郭火說的彎彎繞,牛頭聽不太明白,但是他卻是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現(xiàn)在不能去找管錢和姜女。
果然,那管錢和姜女慢吞吞的離開,目光若有若無的朝著郭火這邊看來一眼之后,轉(zhuǎn)身便是朝著另外的一個方向走去。
幾人遠遠的跟著,卻是發(fā)現(xiàn)那管錢帶著姜女,隨便的找了一家客棧便是住了進去。而就在二人剛剛住進去不久,便是又兩個看起來非常正常的人來到了客棧之中,卻是不住店,與掌柜的攀談了一會,便離開了。
郭火朝著兩人指了指,青梅身形一閃,已經(jīng)消失在拐角。
半晌之后,青梅返回,朝著郭火點了點頭。
于是,郭火四人便是大搖大擺的朝著那客棧走了過去,要了一些吃食,吃飽喝足之后,便是直接在那客戰(zhàn)之中住了下來。
這樣做的確是非常危險的,但是卻也沒有辦法,郭火絕對不能讓管錢和姜女兩個人去冒這個險,即便是暴露了也在所不惜。
一個下午的時間,便是安安靜靜的度過。當然了,這個安靜只是相對的,郭火的房間里,滿屋子都是牛頭的呼嚕聲。郭火就納悶了,麻痹的,這呼嚕聲這么大,就吵不醒自己嗎?
郭火苦熬了一個下午,無奈之下,只能是咬牙切齒的踢了牛頭一腳之后,轉(zhuǎn)身離開了。丫愛咋地咋地吧,那冷夜要是來了一劍捅死了丫的也能省心不少,至少自己耳根子也能清凈一些。一個下午,讓牛頭這個逼把自己吵著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郭火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心律不齊了。麻痹的,草!東晉這地方也沒有一個能量量血壓的地方,老子一定是被牛頭給折磨的高血壓了。
郭火晃悠出了房間,左右看著沒人,便是朝著梁山伯的房間摸了過去。輕輕的敲了幾下房門,房間里卻是沒有半點的動靜,郭火推開門,卻是看見房間之中空無一人。一臉疑惑之下,郭火又是摸到了青梅的房間。
青梅的房間里有聲音,而且是兩個聲音。
青梅:“你再快一點。”
梁山伯悶聲應是。
“再用力一點?!?br/>
梁山伯粗著聲音回了一個好字。
“刺的再深一點?!?br/>
梁山伯氣喘吁吁,氣粗如牛。
我草!這他媽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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