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顧婉晚眼前一個恍惚,抓過她的男人慘叫一聲放開了她。緊接著她的手臂被人一拽將她護在了身后。
顧婉晚定盯一看,這人竟是舒洋,她訝然的盯著他:“你怎么來了?”
“我的車停在不遠處,你先上車?!笔嫜鬀]空回答她的這個問題,跟那幾個人糾斗在了一起,當(dāng)年跟立逍高中時,一起練過幾手,但舒洋那時候也只是陪立逍玩玩,這幾人來勢洶猛,抵抗了一陣子便撐不住了。
一記掃腿將那些人與自己拉開距離后,舒洋不再戀戰(zhàn)的調(diào)頭就跑,此時顧婉晚已經(jīng)發(fā)動了車子的引擎。
舒洋以最快的速度鉆進副駕駛座,一氣呵成:“快,開車!!”
“哦。”等了好一會兒,車子還是沒動,舒洋抹了把冷汗疑惑的看向她:“怎么了?開啊!他們追上來了!!”
“我沒開過?!鳖櫷裢碚A苏Q郏荒槦o辜的看著舒洋:“那個,三個踏板,我要踩哪個?!”
舒洋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眼看他們已經(jīng)撲了上來調(diào)位來不及了,舒洋放下手剎,一手握著檔說:“第一個踏板踩到底,慢慢松,全松,踩油門!踩到底!!”
顧婉晚聽話的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車子像顆流星一樣向前沖去。顧婉晚尖叫了一聲,嚇得手足無措,舒洋左手掛檔,右手打方向盤吼著:“你爬過去!!”
“爬哪去??”顧婉晚一緊張更加用力的踩著油門。
“前面有個大拐彎,丟點油門啊天?。 笔嫜笾挥X得車子整個都在打漂:“你現(xiàn)在爬到副駕駛座去??!丟油門!!丟……”
“我要怎么丟?。??”
舒洋無語的臉色鐵青盯著顧婉晚:“你怎么那么蠢啊?蠢女人!!”
現(xiàn)在他們擔(dān)心的,壓根就不后面的追兵,因為這種飄移的速度,他們壓根追不上,擺在他們眼前的最大的問題,是——車禍!
“那……那我現(xiàn)在爬過去!”
“爬!”
顧婉晚嚇得手腳開始發(fā)軟,可就在松掉方向盤與油門的那一剎那,公路前邊快速開來一量大貨車,而他們現(xiàn)在正在逆向行駛!
這一次舒洋不顧形象的與顧婉晚嚇得一起尖叫,將方向盤猛往右邊一撥,車子與大貨車擦身而過,而他們的車也脫離了軌道比直沖下懸崖。
顧婉晚以為這一次他們真的死定了!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深不見底的河流之中……
尹雯靚追上來的時候,舒洋他們已經(jīng)撞破了公路的柵欄掉了下去。尹雯靚的臉色慘白,嚇得手一個勁的發(fā)抖,第一時間給她出主意的游玲珊撥了過去:“珊珊,不好了,他們……他們掉下去了。顧婉晚與舒洋一起開車掉下懸崖了!我沒想到舒洋會來,我也沒想要弄死他們,我只是想給顧婉晚一點顏色,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早在不遠處坐在車里窺視一切的游玲珊臉色很難看,語氣卻很平緩的說:“別害怕,出息點,他們掉下懸崖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是一場意外事故而己,你現(xiàn)在回去好好的睡個覺,明天忘了這件事?!?br/>
“好,我……我聽你?!币╈n現(xiàn)在嚇得六神無主,只要是游玲珊說的,她都聽了進去。
第二日清早,辛博亞來到公司用早餐,順便拿了一份報紙,邊看邊享受著這難得的美好。但當(dāng)看到今日頭版頭條時,咬在嘴里的面包‘叭’的一聲掉在了咖啡杯里。
辛博亞什么也顧不上,收拾了公文包以百米沖剌的速度趕去了立逍的辦公室,每天早上秘書會將各大財紙與娛樂報紙送到立公子里辦公桌上,他絕對不能讓他看到這則新聞!這對他來說將是至命的打擊。
想想那讓人蛋疼的標(biāo)題——名流公子疑似嗑藥夜間飆車,與神秘情婦出車禍跌下深淵生死未卜,目前兩人身份已證實……
沖進辦公室的時候,當(dāng)看到立逍正拿著報紙看得出神,辛博亞知道,一切都玩完了。
“立……立哥?!?br/>
立哥狠吸了口氣,放下手中的報紙,那雙眼睛利得像是兩把刀子,一瞬不瞬的盯著辛博亞:“名流公子疑似嗑藥夜間飆車,與神秘情婦出車禍跌下深淵生死未卜,目前兩人身份已證實,名流公子舒洋,神秘情婦顧婉晚。辛博亞,你告訴我,這怎么回事?”
辛博亞欲哭無淚,差點沒腿軟下跪:“立哥,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這肯定又是媒體無聊炒作,你不要相信!”
“我是不相信?!?br/>
“這就好這就好!”辛博亞舒了口氣,擔(dān)心的問了句:“要不要派人去找他們?”
“第一時間我已經(jīng)讓人去找了?!绷㈠醒壑杏兄辜迸c擔(dān)憂,但他什么也未表現(xiàn)出來,看上去很平靜。
“立哥,你沒事吧?”看他那么冷靜,辛博亞擔(dān)憂的追問了一句。
立逍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透著狠勁說:“我很有事!我不在的日子,是你在看著晚婉,她什么時候跟舒洋有聯(lián)系的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這是你的疏忽!”
“立哥,這也許只是一次巧合,是個誤會,這肯定不是真的,而且我照看顧小姐的那些日子,顧小姐從來都沒有跟舒洋有過往來。”
立逍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他說不出來這究竟是嫉妒還是憎恨:“就算顧婉晚不能跟我在一起,我也不允許她跟舒洋扯上任何關(guān)系!”
辛博亞悄悄咽下口水,不敢再看立逍的眼睛。立逍沉聲說:“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br/>
“立哥……那要是有什么吩咐再叫我,我出去了?!毙敛﹣喢碱^緊鎖,心里隱隱感到不安,之前他的確是看到顧婉晚牽著舒洋的手一起漫步,他想了想,還是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立逍的好。
而且他是真的相信顧婉晚,一定不會是這樣的人,她跟舒洋在一起肯定是有什么隱情。
立逍擔(dān)心得什么也無法做,他緊捏著報紙良久,深吸了口氣:“顧婉晚,你一定不能有事,一定要活著!”
辛博亞剛離開沒有多久,游玲珊便來到了立逍的辦公室。立逍并不歡迎她,但這女人可沒有那么識趣。
“立逍,你現(xiàn)在很傷心我清楚,不過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你也別傷心了?!庇瘟嵘鹤呓㈠?,伸手撫過他英俊的臉頰,似乎很是關(guān)心著他。
“立逍,這樣的女人真的不值得你為她流一滴眼淚。還有那個尹雯靚,這一次的事件,其實是她暗地里鬧出來的。我本來不想告訴你,但是我看你被這樣瞞在骨子里,還替他們傷心,我真替你感到不值?!?br/>
立逍濃眉緊蹙,一把扣過她的手,沉聲問:“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