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佑一陣無語,雪落師姐還跟以前一樣古靈精怪的。項佑朝擂臺周圍環(huán)視了一圈,把目光移到了一群女修士那邊,停留了一會,發(fā)現(xiàn)沒有要找的人后,又把目光轉(zhuǎn)向臺上。
臺上兩人,一進(jìn)一退,一攻一守,看似一強(qiáng)一弱。
雪落看自己言語上的刺激并沒有使恒虹子師姐分心,反而壓制越來越緊,顯然是想速戰(zhàn)速決。
恒虹子師姐手持長劍,如影隨形,雪落無暇再多花心思組織言語刺激對方,只能竭力抵抗。
這樣下去必然是輸。雪落趁側(cè)身避讓之際,從腰間的小布袋里順勢夾出一張黃色的靈符。
元力催動,黃色的符條瞬間燃盡,雪落嘴角微微上揚(yáng),
恒虹子師姐察覺到了雪落的一絲得意,心突了一下,疑不妙。
擂臺之上,忽然騰起一股黑灰色的煙霧,緊接著一聲尖銳的嘯聲響徹四空,穿金裂石,震的人耳鼓發(fā)脹。
“什么鬼?”有人煩躁道。
煙霧散盡,一個披頭散發(fā),穿著血紅色絲質(zhì)睡衣的女子突兀地出現(xiàn)在擂臺上兩人中間。紅衣女子垂著頭,前臉一時被長發(fā)擋住,瞧不見真容,袖子寬大下垂,遮住了女子的手??墒蔷褪沁@樣一個讓人看不清的女子,令人泛起了一陣陣寒意。
隨著紅衣女子的出現(xiàn),四空的溫度也陡然驟降,萬里晴空竟變的陰云層層,剛才溫和的微風(fēng)也變成:忽而東吹西拂,瞬間又南襲北刮的陰風(fēng),民間俗稱“鬼風(fēng)”。
“陰氣好重,”項佑皺起了眉頭,這么厲害的鬼物非一般修士所能控制的,不知道雪落師姐有什么倚仗放出了這個“厲鬼”。
“七煞厲鬼?雪霞師姐失蹤前竟然把這個留給了你?!焙愫缱踊ㄈ菔泵笸?。乾元觀雖然對于邪祟的封印手段擅長,但是自己實力低,而且沒有法寶,只能徒手封印一般的邪祟,像七煞厲鬼這種品級的,自己肯定沒有勝算。不過就算如此,也要斗一斗。
雪霞師姐失蹤了?項佑心頭一震,心里思緒百轉(zhuǎn),很想了解其中的情況。
擂臺上,恒虹子從懷里掏出一個木制的圓盤,這個圓盤仿佛一個石磨,分大小兩層。
“這個是什么?”項佑心中疑惑。
“陣盤?”
“是陣盤,不過看樣子也是個殘次品,威力不知道還能發(fā)揮出幾成?!?br/>
場外有人陸續(xù)說道。
項佑聽到后,心中了然,陣盤是聽過不過并沒有深入的研究和了解。聽說一個陣盤不僅能讓布陣者,秒啟一個陣,而且威力和精心手工布置的威力一樣。陣盤就算是不會陣法的修真者也能簡單上手,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啟!”
只見恒虹子擲出陣盤,反手握劍,伸出并劍的食指和中指,鎖定懸空的陣盤。陣盤泛起淡青的光芒,定在空中旋轉(zhuǎn)。
項佑沒有見過這種場景,很是驚奇。
霎時,光芒仿佛有了生命般,籠罩整個擂臺。不僅如此,在擂臺四空隨處可見的是絲絲縷縷的青蛇般游動的光暈。
這個場景怎么感覺有點像"域"?雖然項佑都沒有見過,但是憑著書中的描寫還有聽聞,已經(jīng)能想象得到大概是什么樣子的。
沒有見過類似場景的似乎不止項佑,圍觀的人都屏住呼吸,翹首以盼接下來的精彩。
“師姐有沒有搞錯???恒巖子師兄的保命疙瘩都給你了,定情信物嗎?真甜蜜,就算這樣子,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小紅上!”雪落每次說話都讓恒虹子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項佑也是無語,不過他心中更是想比賽快點結(jié)束好詢問雪霞師姐的事。
被雪落稱為小紅的七煞厲鬼飄向恒虹子,然而奇怪的事發(fā)生了,七煞厲鬼突然行動越來越遲緩,仿佛遲暮的老人。
“一直知道恒巖子有個陣盤,沒想到里面是凝固空間的陣法?!眹^的人有人欽羨道。
陣盤已經(jīng)讓他大開眼見,沒想到還有凝固空間的陣法,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簡直聞所未聞。
“這傳說中的七煞厲鬼恐怕面對這種凝固空間的陣法也束手無策吧?”項佑心想。
然而事情往往是在你的意料之外。
“啊——”
一聲尖銳的慘叫,仿佛是在痛苦掙扎,煎熬。
不過這凄慘的叫聲,在項佑聽來,似乎是興奮的叫聲。因為是這七煞厲鬼發(fā)出的。
“她來了……”
就在眾人期待接下來事情發(fā)展的時候,恒虹子目光呆滯,在擂臺上喃喃自語,非常詭異。
高臺之上,飛陽真人注視著這里,驚訝道:“這鬼有點意思,竟然讓筑基修士著了道。”
“這邪祟是兇,恐怕我也不一定能對付得了?!鄙傺怨颜Z的虛靜突兀的說道。
項佑心中驚訝不已,恒虹子竟然入夢了。
項佑雖然至今沒有筑基,但是斬妖除魔的道術(shù)確是精通的很,對各個妖魔鬼怪也是頗有研究和了解,恐怕早已經(jīng)超越了玄真子。對此玄真子很得意,不過隨著別的徒弟都陸續(xù)筑基后,他也急了,讓項佑十五歲前必須筑基,不然就掃地出門。反正還有三年時間,項佑倒也不急,當(dāng)然對于三年筑基還是很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