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走了半個小時,來到入口處,卻被鐵絲網(wǎng)擋住,中間掛一塊公告欄,上書:
不入林禁止游客入內(nèi),一旦入得其中,救援難搜,信息不傳,唯有聽天由命。
劉松:“政府為防行人進(jìn)去,周圍做了鐵絲網(wǎng),不準(zhǔn)入內(nèi)。我們一旦進(jìn)了里面,有三種東西碰不得,一是鮮艷的花,二是不深的水,三是環(huán)狀的樹?!?br/>
眾人點頭,拜秋把鐵絲網(wǎng)撕出一個口子,走到森林外面,看里面時:
霧遮百丈透迷離,腥出人前味似泥。橫跨荊針枝作股,盤根老樹葉成奇。幽幽古道多稀路,密密森中透險機(jī)。幾點風(fēng)聲凄獸吼,無端只叫入人疑。
走進(jìn)林中十來米距離,劉松說道:“這里面地形十分復(fù)雜,前面那個小路口,普通人一進(jìn)到里面,就難得出來。我一個山間老漢,不懂考古之術(shù),因此不知道你們要去林中哪一個地方。”
侯天寶說道:“如所料不錯,氣管之下,便是目的所在。”
拜秋拿出千花羅盤,抬平之后,但見東西南北轉(zhuǎn)而不定。
劉松:“勸你收了這東西,這座山中藏有磁場,對任何羅盤都有干擾?!?br/>
拜秋微微一笑:“那還是聽老爺子安排吧?!?br/>
走了兩步,劉松忽然停下腳步,在地面上觀看一番,發(fā)現(xiàn)厚厚的枯葉上有腳印子,說道:“地上的印子分明是鞋子印,看樣子應(yīng)該在三天之內(nèi),難道有人進(jìn)來了?”
穿山甲:“這地方除了我們這行人敢進(jìn)來,誰還能來?”
劉松:“你們能來當(dāng)學(xué)者,人家自然也能當(dāng)。只我擔(dān)心沒有老兒作伴,這里面的人怕是兇多吉少,好歹是幾條性命?!?br/>
侯天寶:“劉老哥心善,我們先走吧,如撞上了,順便帶他們出來也無妨?!?br/>
大概走了五分鐘時間,劉松停了下來,他說道:“你們看,前面又是幾個路口,總而言之,這里地形復(fù)雜,你們可跟好了?!?br/>
又順著中間一個路口前進(jìn),大概走了五分鐘時間,就傳出一陣猴子一樣的叫聲。
劉松:“這是山魈的聲音,相傳它吃樹林里的猴子,如果遇上,千萬不能硬碰,相傳那東西最怕哭聲。”
穿山甲腿短,被地面的老藤掛住,蹲下身時不禁大吃一驚,那黃土洞里面埋著一部分鱗片,仔細(xì)看來,卻是一條巨蟒頭部,有碗口大小。
劉松轉(zhuǎn)身望見,說道:“那是沉睡的巨龍,最好不打擾它,否則后患無窮。”
拜秋心道:“明明是冬眠的蟒蛇,說什么巨龍,看來這林子是被人夸大其詞了?!?br/>
劉松再次停了下來,說道:“你們先抽根煙,我去前面查看一番,切莫隨便亂走?!?br/>
幾人蹲下身來,都點上一只香煙,看這周圍,都是霧氣翻騰,老樹連根。
穿山甲問道金大福:“你可真不容易!”
金大福:“容不容易那我的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穿山甲本意調(diào)侃,卻遭此回應(yīng),不禁唉聲嘆氣,語帶嘲諷:“真是拼死為紅顏啊,卻不知最后這紅顏領(lǐng)不領(lǐng)情?!?br/>
金大福瞪一雙大眼:“狗嘴吐不出象牙!”
穿山甲呵呵傻笑,沒有再和他多說。
十分鐘過去,劉松還沒有出來,拜秋:“他去哪里看,還沒有來?”
侯天寶:“兄弟放心,字據(jù)還沒有燒,不怕他不來?!?br/>
拜秋微微一笑,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很快就過了半個小時,劉松依舊不見身影,拜秋有些起疑,再次問道:“他如真不來,候老爺子可有辦法到氣管之下?”
侯天寶哪里有辦法,只答道:“兄弟,再等等,他當(dāng)真不來,我出去,第一個燒他房子?!?br/>
幾人再次點起了一根煙緩解焦躁,每抽一口都十分用力,抽得完了,仍不見人來。
第二支,第三支……
過了兩個小時,仍不見劉松蹤影,就連侯天寶也都火了,扔掉手中的煙頭,罵道:“媽的!難道真被這老雜種騙了?”
金大福卻信心滿滿,說道:“他沒有必要騙我們吧?”
拜秋:“來時,你問他臉上瘀傷時,便覺不安,似乎感覺在他離開那一段時間里,發(fā)生了一些與我們相關(guān)的事情,卻又莫名的說不出來?!?br/>
侯天寶吐一口大氣:“再等一個小時,他如還不來,我們自行前進(jìn)。”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地上堆滿了煙蒂,劉松始終沒有來,侯天寶起身說道:“我們前進(jìn),不要等他了?!?br/>
與此同時,穿山甲笑道:“你們看這鞋子上都長了青苔,好像過了幾年一樣。”
拜秋看了,四人的鞋子一半以上爬了一層細(xì)細(xì)的綠色物質(zhì),以為是青苔,在地上隨便擦了兩腳,就跟著侯天寶前進(jìn)。
這山里的路,如山丘般起伏跌宕,似迷宮樣環(huán)環(huán)出路。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看見一片老樹林子,一眼望去,林中樹木都成合抱之勢,姿勢縱橫多樣,冠幅之上吊下老藤來,有些懸在空中,有些埋在土里。
在一株二人合抱的老樹前,中間的金大福頓時大叫一聲,三人都把眼睛來看他,只見金大福吞一口唾沫,說道:“樹上有尸體!”
侯天寶頭上掛著一具骷髏,偏著個腦袋,兩個大眼窟窿直盯盯的望著地面,胸腔又被穿在樹杈上面,那神態(tài)不知死時多少痛苦。
侯天寶:“大驚小怪,我看你真不該來?!?br/>
拜秋:“不對!”
侯天寶:“什么不對?”
拜秋說:“老爺子,你看這人怎會掛在樹上?”
金大福忽然又吼道:“你們看那頂上還有?!?br/>
眾人看時,茂密的枝葉上還掛著一具尸體。
穿山甲也道:“那邊也還有,卻怎么看也不像人?!?br/>
侯天寶:“后生晚輩,不過就幾具尸體,值得大驚小怪?”
言罷,繼續(xù)向前。
走了不出百米,大樹上的尸體越來越多,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來時,穿山甲跟踩到地雷一樣,乍出一聲尖叫,轉(zhuǎn)眼之間就被地上的一條老藤卷到半空。
吃驚之余,老樹的邊枝之上,緩緩伸出一根鋒而細(xì)的枝干,好像一條妖怪的觸手,正要把穿山甲刺死。
情急之下,拜秋從包里摸出大刀,往天上扔去,喊道:“混子,接住?!?br/>
同時自己往樹上爬去,侯天寶見狀,先是吃了一驚,趕忙拿出繩子,要把穿山甲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