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天氣正好,.
丞相府外的空氣真好呀,洛嫣然這樣想著,聽說京城郊外有一處梨花林,這兩天正好開了,洛嫣然想那一定很美,所以就想去看看,洛嫣然一路上只顧著開心卻不知道自自己出府后,自己就被一群殺手給盯住了。
去梨花林的時候會超過一條小道,這條小道上人煙稀少,很容易發(fā)生一些危險的事情,洛嫣然很慶幸自己出來時聽了洛弒天的話多帶了兩個人,這樣自己的安全多少會有些保障,不管自己到底是否會遇到危險,以防萬一總是好的。
正走到小道的深處,洛嫣然等人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殺氣襲來,跟在洛嫣然身后的侍衛(wèi)連忙說道:“不好,有危險,保護好小姐。”
緊接著洛嫣然就看到了一群黑衣人朝自己襲來,重生后的自己從沒有到外面玩,認識的人也少,幾乎沒有什么仇人,那么會有誰想要取自己的命呢?自己真正有仇的人就是丞相府里的,那么這么說這些人是府里的人找來的,看來這些人還真是著急呀,就這樣急著除掉自己,君悅此時早已嚇得不行,洛嫣然斂了斂眉,不行,自己千萬不能服軟,君悅現(xiàn)在已經(jīng)嚇得不行,若是自己也退縮的話,那君悅的信心就會越低,所以洛嫣然一直都很鎮(zhèn)定,從身上取出防身的藥粉。雖然很少,但多少起一點作用,將手中的藥粉一扔,被藥粉沾到的人馬上疼痛不已,但是黑衣人的勢力顯然很大,洛弒天派來保護自己的侍衛(wèi)很快就撐不下去了,最終都倒下了,那群黑衣人俱都朝洛嫣然走來,眼見洛嫣然的處境越來越險,正是千斤一發(fā)之際,樹頂上響起了一個聲音:“怎么這么吵?都吵到本公子休息了。”洛嫣然抬頭一看就看到一個一身玄衣的少年正閑適地坐在樹上,顯然已經(jīng)看了很久的戲了,洛嫣然沒有搭理這人,既然都看了這么久的戲都沒有要幫忙的意思,洛嫣然也沒有多指望,洛嫣然看了君悅一眼,堅定地說道:“君悅,不要怕?!本龕傸c了點頭,在洛嫣然的看照下慢慢地也鎮(zhèn)定了下來。
玄衣公子看到樹下的女子竟然不搭理自己有些無趣隨從樹上一躍而下,看來這丫頭不相信自己,那么自己多少要表現(xiàn)表現(xiàn),玄衣公子說著理了理衣袖說道:“你們這群人打擾了在下休息了,在下現(xiàn)在的心情很不好,你們說該怎么辦?”
為首的黑衣人首領(lǐng)說道:“喂,臭小子,這不關(guān)你的事,識相的趕快離開,否則我們連你也不留?!?br/>
“喲喲喲,口氣真大,若這事在下非要管呢?”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我倒要看看你們怎么個不客氣法?!毙鹿诱f著身形一動,只是一陣風(fēng)一閃,眨眼間,所有的黑衣人都倒下了,洛嫣然驚了,這人的功力真是高深呀,君悅嚇傻了,這是人嗎?而當(dāng)事人氣定神閑的擦著手,擦完了手之后挑釁的看著洛嫣然,仿佛在說,“看,誰讓你剛剛小瞧我?!?br/>
洛嫣然這才抬起頭看對面的玄衣男子,男子的面容極為清秀,大概二十上下,一雙桃花眼耀耀生輝,洛嫣然看得有些久了,玄衣男子微微一笑,顧盼神飛,“喂,姑娘,雖然在下承認在下長得還不錯,但姑娘也不用這樣盯著在下呀。”
洛嫣然微微一笑,沒有反駁玄衣男子剛剛說的話,只是陳述道:“公子貴姓?”
玄衣男子挑了挑眉,“干嘛,你這么想打聽我的名字是想干什么,你不會看上本公子了吧?”
洛嫣然不置可否的一笑,“公子真會說笑?!?br/>
玄衣公子又說道:“對呢?你剛剛?cè)龅哪切┌追凼鞘裁此???br/>
洛嫣然“公子有興趣想知道?”
玄衣公子“沒興趣呀,只不過隨口問問,唉,真是的,好好地想睡個覺都不成,這下好了,我也沒睡好,算了,我也不和你們這些小姑娘計較了,.”
“公子請留步?!?br/>
“又有什么事呀?”
“小女子想請問一下公子可想收一個徒弟?”從玄衣公子剛剛的功夫來看,這個人很高深,洛嫣然早就看中了這個人,此時自然想要將此人留下來,自己一直想要找一個師傅好修習(xí)一些可以自我保護的武藝,現(xiàn)在好不容易遇到了,洛嫣然自然不想放過。
玄衣公子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洛嫣然問道:“怎么,你想當(dāng)我的徒弟?”
洛嫣然很肯定的回答了“是”。
玄衣公子勾了勾嘴角,“小姑娘你真可愛,就這樣想拜一個陌生人為師,要知道我可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件事,”
洛嫣然淡定的微笑著,“我知道公子是好人?!?br/>
“這世上哪有那么分明的好人與壞人之分,只不過都是個人的想法罷了,你想學(xué)武,那你可得想一個辦法將我留下來?!?br/>
“公子想要的是什么呢?”
“你要是有可以留下在下的美食,在下倒愿意停留一段時間?!?br/>
洛嫣然旋即自信的一笑,“公子想要嘗美食那找在下是最好不過的?!?br/>
玄衣公子當(dāng)即就被勾起了興趣,“你會做?”
洛嫣然微晃了晃手指,“非也非也,公子可聽說過春風(fēng)樓?”
“春風(fēng)樓?在下正是慕名而來,聽說春風(fēng)樓里齊集了天下的名廚,做的美食也是豐富多彩,姑娘既然問了又是何意?”
洛嫣然眼角閃過一絲算計,“只要公子愿意教我武功,公子可以在春風(fēng)樓免費享受天下美食?!?br/>
玄衣公子當(dāng)即一喜,“當(dāng)真,可是你怎么就這樣肯定在下可以免費享用天下美食?”
洛嫣然嘴角微微勾起,“因為那是我開的店?!?br/>
“你!”玄衣公子震驚了,真有些不敢相信,這樣一個小姑娘竟然掌管那樣有名的春風(fēng)樓,“看來你還真是不簡單呀,我還真是小看你了,那你既然都這樣說了,我便沖著美食的誘惑也要答應(yīng)你,在下風(fēng)白曄,不知姑娘……?”
“在下洛嫣然,咱們可是一言為定了,師傅?!?br/>
“唉,你叫我白曄就可以了,不要叫什么師傅,聽起來真不舒服,感覺我好像大你很多似的?!?br/>
洛嫣然微微一笑,“白曄,你也可以叫我嫣然,很高興認識你。”
可以說洛嫣然這一次外出雖然遇險了,但收獲也很大,誤打誤撞的找了一個武功高強的師傅呀,真是因禍得福呀,于是,這天洛嫣然也沒有心情去梨花園了,連忙帶著風(fēng)白曄來到了春風(fēng)樓,當(dāng)然,洛嫣然是不會忘了換上男裝的,洛嫣然倒不介意風(fēng)白曄知道自己的身份,既然已經(jīng)認了這個人做師傅,那么自己要做的便是信任這個人,只有這樣,這個人才會真誠的待你。
聰慧、機靈、機智、懂得靈機應(yīng)變,這是風(fēng)白曄對洛嫣然的第一印象,風(fēng)白曄就這樣留了下來,風(fēng)白曄漫不經(jīng)心的過著日子,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叫洛嫣然的女子會那樣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腦海之中,當(dāng)然,這些都是風(fēng)白曄后來才慢慢明白的。
洛嫣然和君悅平安回到了丞相府,詹楚楚和洛羽飛聽到了這個消息后氣的不行。
詹楚楚的房間內(nèi)
“這丫頭的命怎么這么大,找了這么多人去處理,竟然都沒有成功,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還白白浪費了我那么多的銀子?!?br/>
洛羽飛也氣憤的說道:“娘親,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呀?”
“怎么辦?我就不信了,難道她的命是鐵打的,這次算她運氣好。”詹楚楚似乎又有了新的計策,說著說著臉上泛著狡詐的光,洛羽飛看到自己娘親這樣信誓旦旦的樣子臉上也服起了一股詭異的笑,她們兩人都不知道現(xiàn)在的兩人看起來是怎樣的丑陋。
洛弒天聽到這個消息后也是生氣不已,“豈有此理,我丞相府的人也敢動,好大的膽子,許明,你快去給我把這件事給我查清楚,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有這樣大的膽子?!?br/>
許明應(yīng)道:“是,大人,小人一定盡快查出一個結(jié)果?!?br/>
詹楚楚有些怕洛弒天,一直都怕,所以在聽到洛弒天說的這番話后臉色都嚇得變白了,只在心中祈禱‘千萬不要查到是我?!?br/>
三夫人楊淑蘭一直以來和詹楚楚的關(guān)系也不好,楊淑蘭很明顯的看到了詹楚楚神色的轉(zhuǎn)變,于是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大姐,你這是怎么呢?老爺讓查人,你怎么臉色就變得這樣白呢?”
詹楚楚臉色的突然轉(zhuǎn)變當(dāng)然是因為心虛,洛嫣然聯(lián)想到自己的猜測很快就明白這一件事與詹楚楚有關(guān),“哼,詹楚楚,別以為我是好惹的,既然你這樣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我,那我也要給你準備點什么?!毕氲竭@里,洛嫣然看向詹楚楚說道:“啊,大姨娘,我今天出去的事只有你看到了,是不是?”
詹楚楚嚇了一跳,慌忙向洛弒天看去,卻發(fā)現(xiàn)洛弒天一雙陰鷙的眼睛盯著自己,詹楚楚當(dāng)然不敢承認,也嚇得不知道說什么好,只一味的說道,“老爺,不是我,不是我……”
洛弒天甩了甩袖子,眉峰蹙起,明顯氣的不輕,“哼,你最好不要讓我查出來是你,否則……”否則什么,洛弒天沒有明說,但洛弒天的手段詹楚楚是知道的,只怕自己真的不會好過。
詹楚楚最終顫顫巍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想到三夫人詹楚楚就氣得不行,今天要不是楊淑蘭再加上洛嫣然,老爺怎么會注意到自己,這個仇自己一定要報,詹楚楚一味的把錯推到別人的身上,卻不知道所有的事都是她自己挑起來的,真正錯的其實是她自己。
相遇異心
洛嫣然開始了悄悄地學(xué)武,在聽雨軒動作太大總是容易引起懷疑,于是洛嫣然每天都會抽出兩三個時辰去春風(fēng)樓,而風(fēng)白曄也早已在春風(fēng)樓呆的樂不思蜀了。
這日,洛嫣然照例來到了春風(fēng)樓,只是今天有些不同因為洛嫣然遇到了‘貴客’,這位貴客不是別人正是軒轅景飛,雖然心中恨著,但洛嫣然清楚地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這個實力對抗軒轅景飛,所以現(xiàn)在自己需要做的還會隱忍。
洛嫣然還來不及掩飾自己的情緒就被發(fā)現(xiàn)了,軒轅景飛在洛嫣然一進門時就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恨意,這種感覺很強烈,自己上次在幕后的壽宴上似乎也遇到過,于是軒轅景飛知道這股恨意針對的是自己,抬起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少年,只是那雙眼睛里的神色卻是軒轅景飛怎么也忘不掉的,那個總是盤旋在自己夢中的帶著恨意的眼神,那是屬于素素的眼神,軒轅景飛一陣恍惚,是素素回來了么?只有素素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可是,素素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了啊,難道自己又在做夢?軒轅景飛搖了搖頭迫使自己清醒過來,再抬起頭時眼前只有一個少年路過的背影。軒轅景飛自嘲一笑,原來真的是自己在做夢,這夢還真折磨人呀,即使在夢中,素素也從不愿意溫柔的對自己笑一次,有的只有濃烈的化不開的恨,自己真的不值得原諒呀。
洛嫣然今天學(xué)武很用力,劍鋒中招招都透著凜冽的殺意,風(fēng)白曄看不過去了,再這樣練下去,洛嫣然怕是要傷害自己了,練劍貴在心平氣和,于是,風(fēng)白曄阻止了洛嫣然,“好了,嫣然,今天就到這里吧,你今天的情緒不太好,你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我教你練劍可不是教你發(fā)泄。”
風(fēng)白曄的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洛嫣然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松開了手中的劍,只聽“叮當(dāng)”一聲劍就掉到了地上,洛嫣然的手上也皴出了血,風(fēng)白曄無奈的看了洛嫣然一眼,“嫣然呀,你這是要練劍,還是要練命呀?趕快去把傷口包扎一下,我看你今天也累了,走吧?!?br/>
洛嫣然這才回過神來隨著風(fēng)白曄去包扎傷口,還好是初學(xué),用的勁不大,傷口也不嚴重,上了一些藥之后洛嫣然便回到了聽雨軒。
洛嫣然回到聽雨軒之后君悅就看到了洛嫣然手中的傷不由有些擔(dān)心,“小姐,你這是怎么呢?”
洛嫣然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削蘋果時不小心弄傷了,已經(jīng)上了藥,應(yīng)該沒事了?!?br/>
君悅多少還是有些不相信,“呀,小姐,你怎么這樣不小心?來我看看?!?br/>
洛嫣然拉起了君悅的手,“好啦,我以后一定會小心的,你也不要太擔(dān)心了,哦,對了,最近詹楚楚有什么動作沒有?”
“啊,她現(xiàn)在整日都提心吊膽的,那還有心思再來找我們的麻煩呀?!?br/>
“哼,早該給她們點教訓(xùn),不然還以為我們好欺負,那楊淑蘭也沒什么動作吧?”
“小姐,你說起楊淑蘭我還真覺得奇怪,以前她也總是找你的茬,老爺又不見你,那時可被她欺壓了不少,可是自從那次你因她被老爺打過一次后,她就安靜了好多,也不再找你的麻煩了,你說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洛嫣然冷冷一笑,“楊淑蘭還算是個聰明人,不過,再聰明又怎樣,我可不會忘記她欺我打我之仇,這些我都要慢慢和她算,君悅,咱們種的花應(yīng)該都長得夠好了吧,到時候就讓她第一個享受享受,有些東西可是無色無味,發(fā)作起來怕也是痛苦吧,我研究了這么久的毒花,讓她做我的第一個試驗品,可真是便宜她了?!?br/>
君悅贊賞的一笑,“小姐,你真聰明,看誰以后還敢欺負我們?!甭彐倘谎鄣椎墓饷⒁婚W而過,“是呀,君悅,以后我也決不允許有人欺負你。”
正是春意濃濃的時節(jié),京城內(nèi)到處都彌散著歡樂的氣息,然而在雅園內(nèi),到處都彌散著一股悲傷地氣氛,此時的軒轅景飛正坐在閣樓上聽琴,彈琴的是一個長相還算清麗的女子,可是,軒轅景飛越往后聽,眉峰就蹙的越緊,不是這個聲調(diào),不是這種感覺,誰都彈不出素素琴中的那種意境,終究不是同一個人呀,軒轅景飛無奈的揮了揮手,“好了,你下去吧,本殿下累了,不想再聽了。”
倩素行了禮扶了扶身下去了,走的時候還不時回頭瞅瞅軒轅景飛,可惜軒轅景飛看都不看倩素一眼,倩素幽深的美眸中不覺有些失落,軒轅景飛特意找人教自己彈琴,也時常會讓自己彈琴給他聽,可是每次軒轅景飛總是心不在焉,甚至每次剛聽一會兒就嫌煩。
軒轅景飛獨自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原處,微風(fēng)拂來,陣陣幽香輕浮在鼻尖,軒轅景飛不由抬頭看向亭外,幽靜的湖上蓮葉正在隨風(fēng)飄擺,那綠就如記憶中某人的眼,那樣幽深,怪不得讓人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沉溺進去。仍記得素素離開的那樣,那樣原本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斷了高飛的線,那漫天的黃葉后映著的就是她蒼白的容顏,那漫天的火就是綿延在她心中無盡的恨,生生的折磨著自己。
又是梨花始盛開,花香遍布,念故人,故人早已不在,花開花落,誰解其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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