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羅秘書的原因,兩人停下動作,收拾好凌亂的辦公桌以后,許秉文才播出內線電話:“叫羅秘書?!?br/>
總裁辦的勞模:【號外!號外!總裁辦終于恢復工作狀態(tài)了!】
公關小能手:【掐著表的28分38秒?!?br/>
財務部門面擔當:【這么快!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愛看小差的勞模:【哇哦~刺激!】
……
羅秘書站在辦公室,看看坐在一旁的穆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是說老板出去了嗎?
可是辦公室味道怎么怪怪的,有總讓人臉紅心跳的感覺。
“什么事?”許秉文打斷他的思緒。
“哦,那個,誒?老板你不是出去了嗎?”他問道。
許秉文假咳了一聲:“嗯,回去喂了趟貓。”
“貓,您家里什么時候還養(yǎng)貓了?”羅秘書好奇的問道。
“養(yǎng)了好幾年了?!彼纯磁赃叺哪虑咫S口胡謅道。
穆清被他一瞧,紅著臉,假裝在看雜志。
許秉文言歸正傳:“什么事情?”
“對了,那個……”羅秘書說話吞吞吐吐的,瞟了兩眼穆清。
穆清說道:“那個我去給你倒杯咖啡?!?br/>
許秉文打斷她說道:“不用。有什么就說吧!”
羅秘書這才點點頭說道:“中東行的所有事物都安排好了,就是軍工競標賽的地點,渝市那邊還沒給出一個具體的位置。”
“標書準備的怎么樣了?”他問道。
羅秘書答著:“已經(jīng)全部按照收到的消息里的標準做好了?!?br/>
許秉文深思了一下問道:“時間定下來了嗎?”
“時間也沒聽說,我現(xiàn)在有些懷疑這只是一個幌子?!绷_秘書說出他心里的猜測。
“幌子?”許秉文質疑道,然后搖搖頭說:“不可能,軍工是敏感帶,不可能隨便放出這種消息?這樣,我這邊再問一下,你下去好好查一下。陸行那邊怎么樣?”
聽到許秉文說道陸行,穆清側目,羅秘書接著說道:“暫時沒什么動作,不過好像有些過分平靜了。”
“怎么說?”許秉文問他。
“如果真按照您說的,那他應該不可能只是就來盧市游山玩水吧,我覺得他應該是在秘密籌劃著什么事情。”羅秘書說出心中的疑慮。
許秉文沉默著,穆清放下手里的雜志問道:“陸行?他怎么了?”
她剛說完,許秉文和羅秘書雙雙朝她看過去,他問道:“你怎么會認識他?”
穆清愣愣的說道:“之前在國外就認識他了,我第一個策劃工作就是跟他們公司合作,當時他們公司有一個大學生策劃比賽,我也參加了,當時入圍的作品有我和另一個學校的同學。
說起來我還欠他一個人情,當時我們的策劃交上去的時候,他們公司領導選的是對手的作品,還是他極力推薦我,所以我哪進這個圈子,還要感謝他?!?br/>
聽完她的話,許秉文又陷入沉默,穆清見狀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你最近見過他嗎?”許秉文問到。
穆清便把前幾天一起吃飯的事情說了:“前幾天我們一起吃過飯,周銘澤也在。”
“他有沒有說這次回國的是做什么?”緊接著他又問道。
穆清回想了一下上次一起吃飯的時候的事,然后說道:“哦,他當時好像說過,有一個什么競標賽,他代表海外方回來參加的。”
聽到這里,許秉文和羅秘書皆是一震,羅秘書說道:“這就對了,這就對了,他如果是代表海外競標方,那一切就都說得過去了,不過他為什么會在盧市?”
許秉文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盧市,而且競標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會透露給穆清,難道……
想到這里,許秉文不禁開始緊張起來,難道她知道他和穆清的關系,那么,他其實是故意透露把競標的消息透露給穆清,所以他的目標其實是——他自己。
“我沒聽說過他父親,不過他母親是盧市人,所以回來就都在盧市這邊?!蹦虑褰忉尩?。
許秉文看她,想著,難道真的這么簡單?不過他不敢相信,陸行這次競標會是針對他的,他和中東的合作沒人知道,更何況參加這次競標賽,消息也沒透露出去過,難道是他想多了。
“你派人密切注意他的行動,競標的事情再去確認一遍,明天把標書準備好拿過來我過一遍?!痹S秉文臉上凝重道。
羅秘書趕緊答著:“是?!?br/>
他這才說道:“你下去忙吧!”
羅秘書出去以后,穆清才問道:“你認識陸行?”
許秉文點點頭說道:“嗯,他是我大學同學?!?br/>
“大學同學?”穆清驚訝。
“嗯,說起來,也算是半個室友。”他說道:“不過,當時他被學校判定為論文抄襲,被勸退了。”
“論文抄襲?”穆清站起身來,然后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激了,又坐下去:“不可能,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你怎么知道?”許秉文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穆清解釋到:“我跟他合作過很多次,他最討厭的就是抄襲,我記得有一次時裝周,其中一個設計師和之前市面上的一個服裝撞了,他立刻就撤下了那個設計師所有要商場的服裝,而且立馬就跟對方解約了。
我當時只是以為他工作比較負責,可是后來我聽他手下的人說,他在公司也是,一旦發(fā)現(xiàn)工作人員里面有效仿和抄襲的人,他就立刻勸退對方,而且永不征用。
所以像他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去抄襲論文,而且他既然能考上你們學校,那他還屑于去抄襲嗎?你自己想想。”
許秉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瞥著眼睛看她:“那你覺得他人怎么樣?”
“他人很?!眲傉f到這里,她變看見許秉文微變的臉色,所以話到嘴邊離開換了一個味道說:“他人很負責,而且工作也認真,而且長得還挺帥的。”
許秉文朝她走過來:“挺帥的?”
她不怕死的點點頭:“嗯,是挺帥的!”
許秉文捉住她,兩只手撓著她的胳肢窩:“誰比較帥?”
穆清最怕癢,沒想到他會這樣,邊躲便說:“啊哈哈,你,你,哈哈,停下來哈哈哈……”
“誰?”他繼續(xù)撓著。
“你,你比較帥啊哈哈。”穆清求饒。
他跟她玩文字游戲:“比較帥?”
“哈哈哈,帥,你最帥行了吧!哈哈哈?!蹦虑遐s緊說道。
許秉文這才放過她,然后牽起她的手。
穆清喘著氣問道:“去哪兒?”
“下班回家?!彼峥岬恼f道。
穆清木訥的看看時間:“到下班時間了嗎?”
許秉文回頭看她:“誰讓我是老板呢?”
“臭屁?!蹦虑逋虏鄣?。
兩人便這么出了辦公室。
所以群里又超開了,總裁辦勞模:【我看到了什么?】
總裁辦門面擔當:【沒錯,是來自總裁夫婦的狗糧!】
財務小擔當:【求照片,我要求點一份狗糧!】
公關小能手:【您的外賣狗糧一份兒到了!(照片)】
愛開小差的勞模:【活捉開小差員工一枚@公關小能手?!?br/>
公關小能手:【大兄弟,過于真實,我剛跟我們老大送文件,電梯門口偶遇!】
……
許秉文和穆清從公司出來,上了車以后穆清問道:“你什么時候去中東?”
“和你一起?!彼f道。
穆清其實心里是擔心的,只是她不敢問,因為她怕從他嘴里說出來,那她所預測或者擔心的事,那就變成了事實。
許秉文其實也知道,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準備要瞞著他,在他看來,他和穆清這一路走過來著實不容易,所以沒必要再打著為對方好的旗號,去做那些一個人扛的事兒。
他需要她,需要一個在家擔心他的人,她騰出一只手握住穆清:“放心!”
沒有更多的安慰對方的話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穆清緊緊的回握著他,突然發(fā)現(xiàn)路線不對:“你這往哪兒開呢?”
“去附幼接慕慕?!彼粗?。
“看我干嘛,看前面。”穆清說道,心里止不住的高興。
因為許秉文曠班的原因,兩人到學校時間還早,許秉文把車停好,和穆清走到附幼學校門口。
穆清朝學校里面看看,然后回頭對著許秉文笑著說到:“你經(jīng)常來接慕慕嗎?”
許秉文被她的笑晃了一下眼睛:“一個星期接一次,送一次?!?br/>
她點點頭,像沒見過學校一樣,然后朝許秉文走過來:“你知道嗎?我上學的時候從來都沒有人接我誒!”
穆清說這話的時候笑的明朗,可是看在許秉文眼里確實刺眼的,讓人心疼,穆清說道:“你不用心疼我,小時候我爸跟我媽感情不和,我爸經(jīng)常幾天都不著家,我媽要顧工作,又要顧我,所以我都是鄰居輪流接送的。
后來我爸和我媽離婚以后,親戚也不跟我們聯(lián)系了,我媽為了讓我繼續(xù)上學,除了本來的工作,又做了好多兼職,那段時間,我感覺我媽就是個超人,白天黑夜的連軸轉,好像都不會累的?!?br/>
說到這里,穆清停頓了一下,思緒有些飄遠了,眼睛里好像溢出了一些淚花,許秉文摟摟她的肩,穆清又繼續(xù)說道:“后來,我才知道,媽媽不是超人,是我拖累了她?!?br/>
說到這里,許秉文把穆清攬進懷里:“不,不是你?!?br/>
“哎呦喂,你們兩口子這是在上演偶像劇呢!”許秉文和穆清看過去,宋禹和徐然走過來。
宋禹揶揄他們說道:“這可是在幼兒園門口啊,別把祖國的花朵帶壞了,教壞你們家小慕慕同學倒是小事,要是教壞我們家小朋友怎么辦?”
穆清趕緊從許秉文懷里掙出來說道:“你可別給我扣這么大的罪名,我可擔不起?!?br/>
徐然上前說道:“你們倆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難道你們倆也是從西邊出來的那太陽?”許秉文反駁她。
穆清看著許秉文酷酷的樣子,有些崇拜,宋禹說道:“嘖嘖嘖,你瞧瞧你瞧瞧,這犢子護的,看我們穆老師崇拜的眼神。
好的燈光師已就位,攝影師已就位,影響師也就位,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穆清和徐然笑著,許秉文沒理他。
學校已經(jīng)到了放學時間,,貴婦家長們慢慢聚集在校門口,看著許秉文就是一頓偷拍,緊接著孩子們一窩蜂的往外涌。
許秉文看著穆清,和其他父母一樣,伸著個腦袋往學校里面看,他笑著走過去摟著她的肩。
宋禹見了東施效顰,也走過去摟住徐然的腰,徐然反手就給了他一拐子:“走開,別擋著我看孩子?!?br/>
宋禹猝。
一旁的穆清看著好笑,忽然,看到了什么趕緊招手:“慕慕!這里!”
慕慕跟著班上的小朋友一起出來,聽到有人叫他,他開過去,是穆清,旁邊居然還有許秉文,慕慕一下就興奮起來跑過來:“媽媽!爸爸!”
穆清見狀,趕緊叫住他:“別跑,人多,別摔倒了!”
慕慕趕緊剎車,想到上一次穆清接他的時候發(fā)生的事,還被教育了,趕緊就停了下來,拍好隊跟著大家一起出來。
剛出來就撲進穆清懷里,他長這么大,爸爸媽媽還是第一次一起來接他。
另一邊,宋禹和徐然帶著宋思然出來,宋思然乖乖叫道:“穆嬸嬸,秉文叔叔!”
“乖!”穆清摸摸她的頭。
徐然提議道:“聚齊也不容易,要不晚上一起吃飯?”
穆清回頭看看許秉文,許秉文聳聳肩,她說道:“好??!”
“我要吃玉米飯!”慕慕一聽到吃飯就說道。
宋思然立刻說道:“都快長成小皮球了,還吃?!?br/>
聽完她的話,慕慕立刻癟著嘴,穆清趕緊捏捏他的臉,安慰道:“沒事兒,你現(xiàn)在還在長身體!”
慕慕立刻又多云轉晴起來,反駁宋思然:“徐阿姨,昨天我看見思然姐姐跟一個哥哥送牛奶了!”
宋禹一聽:“什么!宋思然——”
宋思然,小臉一紅:“許慕!”
慕慕趕緊躲到穆清身后,宋禹說道:“回家我再跟你算賬!吃什么?”
宋禹現(xiàn)在是一口氣悶著,小小年紀居然就開始早戀了,關鍵是還送人家牛奶,我宋禹的女兒,只能被追,哪有主動出擊的道理,他這樣想著。
四個大人帶著兩小只,大跌眼鏡的去了肯德基。
其實這還是要歸功于穆清,慕慕和宋思然兩位寶寶想去吃肯德基,可是許秉文堅決不允許去,最后穆清看著他:“去不去?”
許秉文搖頭:“不去?!?br/>
穆清看著他:“你確定?”
“確定!”他脫口而出。
“好,晚上我?guī)侥交厝ノ壹?。”她迅速說道,然后牽著慕慕往車子的方向走。
許秉文趕緊跟上去,拉她,穆清甩開他,許秉文真的拿她沒辦法:“我去還不行嗎?”
穆清站定,回頭看著他,沖他傻傻一笑,然后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這樣才可愛嘛!”
慕慕拉拉許秉文的手,許秉文蹲下來,慕慕在他臉上吧唧一口:“爸爸萬歲!”
頓時許秉文心里暖暖的,一把抱起慕慕往車上走。
在一旁看完全程的宋家一家三口,目瞪口呆,宋禹說道:“許秉文什么時候走下神壇的?”
然后看看徐然,徐然反觀他,掃描了一下他,頗為嫌棄的上了車。
他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往宋思然小朋友開過去的時候,宋思然和徐然的表情如出一轍,嫌棄的瞥完他然后上車。
宋禹反應過來指著她說道:“宋思然,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這副表情?!?br/>
兩家人走進肯德基,立刻成為了全場焦點,許秉文西裝革履的,穆清儼然剛從秀場回來的時尚大咖,慕慕簡直就是萌爆全場。
徐然進來,爽朗風,有點西方人的味道,宋思然小朋友,完全就是電視劇里面的小公舉,到了宋禹這里畫風一變,立刻成了大馬哈風,宋禹的存在,讓他們的聚會,立刻從云端變的接地氣起來。
有人偶遇,拍了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被網(wǎng)友人出來,穆清和許秉文“許慕夫婦朋友聚會”立刻被安排上熱/搜,有網(wǎng)友調侃評論道:【許太太把肯德基吃成了高檔西餐?!?br/>
網(wǎng)友們還發(fā)現(xiàn)了慕慕的存在,慕慕胖嘟嘟的小模樣,吸引不少粉絲,紛紛要求組隊偷孩子。
穆清在芽工作的事情也再次被提出來,工作室,范華華見這會兒話題炒的這么火,立刻就發(fā)出一波穆清的工作照出來,這些照片其實都是她們偷拍的,這么一放出來立刻吸引了網(wǎng)友們。
紛紛粉上了穆清的穿搭,穆清被冠上氣質女神的名號,網(wǎng)上求穿搭教程的嚎叫成一片。
穆清突然覺得這倒是個好點子便打電話給范華華:“華華,在雜志最后面再增加一個穿搭教材的板塊,四季穿搭,還有節(jié)日穿搭,或者約會穿搭什么的,主題輪著來,首發(fā)的時候現(xiàn)在官博上預熱一波?!?br/>
范華華接到電話,還是比較意外的,不過穆清說的確實很不錯:“好的穆老師!”
然后芽的官博就出現(xiàn)了一條:【第二期雜志開始,會增加一個“穆老師的衣櫥”老師分享穿搭教程哦,求教的寶寶們快看過來了!】
然后許氏的官博離開轉發(fā)并寫到:【教程已經(jīng)安排上了,組隊偷孩子的求放過!】
再次吸引了一波眼球,不過有網(wǎng)友說道:【許boss居然同意去肯德基這種事情!】
【所以,足見家庭地位啊……】
許秉文看著網(wǎng)上的評論,沉著臉,轉頭看著正在一邊傻笑的女人。添加”buding765”w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