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說的是,師姐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千酒連連點頭,伸手要拉扯姑娘,誰知姑娘一挪步子,一丈開外,這給千酒嚇了一跳,這一路上都是老老實實的,不用刻意的裝都是一個小師弟的乖巧模樣兒。
氣暈峰的廣場上人聲鼎沸的,本來這事兒只是在門徒之間口耳相傳的,不過看如今的架勢,門內(nèi)長老趕來都是遲早的事兒。
不知道是哪個好事兒的門徒,居然在廣場的正中央搭起了一個一丈高的臺子,方無的身高伸手才能夠得著臺板,很大的一個場面。
“靜一靜,靜一靜,要不然師傅來了,刀還沒有送出去,你說你們虧不虧?”臺上面走出了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伸手想要壓下臺下的吵吵鬧鬧,怎奈臺下七嘴八舌一片。
“拿刀出來,要不趕緊下來”臺底下哪有給面子的門徒,都是十歲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年紀(jì),像源石那樣打斷別人的腿的事兒并不是罕見。
滿臉橫肉的少年才二十出頭,長相有些過于兇狠了,做個山賊,打個家劫個舍的話真的不會虧待這個長相,可修仙煉道就有些不尷不尬的。
“好,好,這就請我們今天的主角,妖刀,椒房!”
刀緩緩的走上了臺,刀在一個人的手上,刀身烏黑,黑的讓人心悸,你只要一看一眼,就覺得那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你,你過去所做的一切,它都知道,你心中的魔,它能看得見,膽小的都趕緊閉上了眼,膽大的發(fā)出了一聲驚呼,順著刀脊,經(jīng)過那握刀的手,終于看到了那個握刀的人,那是怎樣的一個人?額頭皺紋滿布,頭發(fā)灰中泛白,絲絲縷縷的順在額前,臉上沒有絲毫的光澤,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剛死的人幾乎都是這樣的臉色。他一直低著頭,等到了臺上走到了臺邊,他才抬起了頭,看著刀離自己近了,臺邊的那些個門徒更加向前的湊了湊
握刀的男子稍稍抬起了頭,說了句:“救我”聲音嘶啞的像是久經(jīng)荒涼的大漠。
被男子模樣兒嚇得直接坐在地上的,直接抽出法寶嚴(yán)陣以待的,總之沒有一個可以淡定的面對。
男子眼中血絲滿布,顫抖的眼睛中灑滿了恐懼。
“誰能救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一身灰的男子慢慢的跪倒在了臺上,放聲大哭。
“這還真的是挺嚇人的啊”千酒心有余悸的說道,然后轉(zhuǎn)頭問旁邊的姑娘:“你知道他為什么那個樣子嗎?”
姑娘撇開頭去,根本不去搭理這個剛才視線在她們身體上橫掃的少年一眼。
千酒也是疲塌性子,又轉(zhuǎn)頭問方無道:“這刀真邪性,要去試試?”
方無沒有說話,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臺上的男子。
男子一次次的揮刀,狠狠的砍在了看臺上,每出一次刀,就有黑芒順著裂紋在游走著,幾下之后,辛苦搭建的臺子轟然崩塌,刀仍然穩(wěn)穩(wěn)的在男子手中,并沒有脫手而飛。男子在廢墟中哭說:“求求你們誰將我的手臂砍下來吧,我給你們錢”
到底是多大的痛苦,才能求別人殘害自己的身體?
如果沒有了那只握刀的手,是不是那把刀就不會再跟著自己了?
“我來!”一個少年在人群中喊道,然后準(zhǔn)備要走到男子身邊,所有人的視線都其中在了那少年的身上,可突然旁邊的一個人拉住了他,說道:“你不要命了?就算你今天將他的手臂砍掉了,如果將來他后悔了呢?找你還人家一只手,你那個時候怎么辦?如果師傅知道了這件事兒呢?殘害同門,投入監(jiān)牢五大罪孽排名第三,你能夠承受的起?”
少年遲疑了一下,說道:“你看他都那么痛苦了,難道要等妖刀將他本源的靈氣都給吸干?到時候可就不止是一只手了,性命可能都丟掉”
男子甩開同伴的手,走到了灰衣少年的身邊,緊了緊手中的劍,說道:“你準(zhǔn)備好了?”
“快,快啊,求你了”少年的聲音都有些野獸低吼的感覺了
“好”提劍的少年深吸了幾口氣,揮劍便斬向了那只握刀的手
叮的一聲,不見血濺的場面發(fā)生,黑刀迎上了少年的劍
“不是我,不是我擋的”少年直搖頭,不斷的重復(fù)著不是我,不是我。
周圍的同門一陣膽寒,看的清清楚楚,剛才那個灰衣少年是跪在地上的,壓根就沒有抬頭看身前男子哪怕是一眼。
“是一把妖刀呢”方無低聲說:“也是一把好刀”
會護(hù)主的是真的好刀,可是真的是護(hù)主嗎?還是一種寄生的關(guān)系?
方無一步步的分開群人走了過去,“你不是來真的吧?”千酒在方無的身后大呼小叫的,方無的腳步?jīng)]有停下分毫。
灰衣男子抬起了頭,“沒用的,你們誰都救不了我的”
方無伸出了手,不見黑刀斬來,他緊緊的握住了少年的手,沒有異象發(fā)生。
周圍的人都為方無擰了一把汗,尋思著這少年可真有膽色,
順著少年的手,方無握住了那把刀,少年刀離手,刀落進(jìn)了另一個少年的手中!
呼呼呼,就像是點燃了干柴一般,方無周圍的空氣都變的熾熱了起來,灰衣少年還在不相信眼前的事實,刀真的離開了?這幾天對于他來說可真的是噩夢一般的存在,醒著的時候還好,只是感覺自己身體內(nèi)的力量也好,都涌進(jìn)了刀中,可睡著的時候,一個個恐怖的畫面在他的腦海中炸響,那個提劍的少年說得對,再過幾天他可就真的死了,他慶幸那柄刀終于離開了自己,同時也擔(dān)心如今握刀的少年。
從刀發(fā)起的黑芒圍著少年周身游走著,少年面現(xiàn)痛苦之色,一口鮮血沒忍住的吐了出來
幾個火紅的身影來到了方無身邊,提刀的女子用衣袖擦了擦方無嘴角的血,紅衣袖黑血,本來愛干凈要命的姑娘根本不管弄臟的衣袖,以哭腔說道:“你沒事兒吧,你還說讓我打你一下的,你這樣我怎么下得去手啊,你快好起來啊。”
方無慘然一笑,這個慘然當(dāng)然是千酒所認(rèn)為的,方無盤腿坐在廢墟中,用手輕輕的解開了鐵劍上的劍穗兒,然后又一下下的綁在了刀上。
.諜入魔門最新章節(jié)第十六章劍穗兒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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