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華市六區(qū)十二個縣,而廣華市中心區(qū)域就在廣華大學附近。
廣華市最出名的就是府天廣場,熙春路,夜市以及廣華大學校園商區(qū)。
而廣華大學是一所世界知名的高等學府,上一次全球大學排名,排第四位。
大華國所有人以考進廣華大學為榮,考進里面出來的人,必是社會精英,人中呂布,呸,筆誤,是人中龍鳳。
而作為天之驕子的曹帆和張華,按照正常的邏輯,也算是社會精英那類人。
至少,現(xiàn)在兩個人討論的話題也是正常人聽不懂的,回酒店的路上。
“你看到了?!辈芊蝗粏枴?br/>
“看到什么了?”張華不解。
“那個灰衣老者?!辈芊f。
“剛一起吃面的老頭嗎?”張華回應。
“對,你能看到他?!辈芊苁遣唤猓吹览韥碚f,他開通了仙術,才能看到鬼怪,而張華直接就看到了之前的那個老者。
“他不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子嗎?你沒看到嗎?”張華想起那個老者,難以理解,“曹帆你咋那么奇怪!你還請了人家吃面,轉眼都說沒看到?!?br/>
“他不是人。”曹帆開口說道。
“你他瞄的才不是人?!睆埲A覺得曹帆一定是瘋掉了,出口罵人了。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不是人。”曹帆想解釋下去的。
張華打斷曹帆,罵曹帆到:“曹帆你是不是要瘋掉了,怎么罵一個老大爺啊?!?br/>
曹帆也是怕張華聽不懂,解釋道:“他真的不是人,他是鬼!”
張華更生氣了,回罵道:“你真的是很有問題,他是鬼?你他瞄的才是鬼好吧?!?br/>
曹帆氣不到一處來,壓下即將爆發(fā)的大情緒,沖張華說道:“華子,你好好想想今晚上的事情。你就會發(fā)現(xiàn)端倪:第一件事情就是明明我們是三個人,為什么服務員只說我們兩位吃點什么。第二件事情就是中途為什么有個青年過來要坐我們的桌子,因為我們只有兩個人,卻占了三個位置?!?br/>
張華聽曹帆講完,整個人呆若木雞,大腦里出現(xiàn)灰衣老者的樣子,曹帆說對了,剛剛一起吃飯的或許真的是鬼,種種跡象表面,又回想起兩個人剛和他一起吃了面。
更令張華不解的是,他的眼睛能看見鬼了,什么時候的事情,他為何之前不知道?
張華沖曹帆說:“你他喵的怎么不早點跟我講?!?br/>
曹帆說道:“早點跟你說,你還能吃得下面條?!?br/>
張華很難相信,今晚上發(fā)生的一切,第一件是見到了王羲之的魂魄,順便拜了個師;第二件事是他的眼睛也能看見鬼了。而且之前他看見王羲之的魂魄,雖然只是個案,但一頓飯功夫遇見了另一只鬼。他是難以接受的。
“我們剛才跟鬼一起吃了面。”張華才想起來這個,他又安慰自己道:“可能是我喝醉了吧”。曹帆聽完,在旁邊補刀:“你就喝了一瓶啤酒,哪里喝醉了?!?br/>
張華覺得剛剛的灰衣大爺,和平時的那些大爺也沒啥區(qū)別,不由問曹帆道:“那個大爺精神狀態(tài)看著還蠻好的,你怎么看出來的?”
曹帆心道:“我總不能告訴他,臥龍真君剛給我開通了“靈瞳”,我現(xiàn)在可以看清人間一切妖魔鬼怪。況且我還有一項識辨真假物的技能。”曹帆能見鬼是因為龍華巷的機緣巧合,還有轉世太白金星的緣故,而張華為什么突然間也能見鬼了呢?
靈瞳,是天庭最基礎的技能,神仙都能識辨鬼怪妖魔,全都是因為身具靈瞳的神通的緣故。而靈瞳修煉到精深,可以殺傷妖魔。靈瞳和斗戰(zhàn)勝佛火眼金睛相比,沒有可比性。
而識辨真假事物的能力,是太白金星獨有的天賦,他可以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比如說一件書法作品,他可以透過書法作品看到這件書法作品完成的源頭,也是最初形成的那個畫面。但是這項獨創(chuàng)的技能也有弱點,只能看死物,不能看活物。
“我跟你說實話吧,我是神?!辈芊槐菊?jīng)的說道。
“如果這么說,那我也是神了?!睆埲A也覺得他說得有理,你見鬼就是神,那剛剛我也都見到了。
“其實,每個人都是神,而我是真神?!辈芊淮蹬!?br/>
“真神經(jīng)病還差不多!哈哈哈?!睆埲A開口笑罵道。
“你才神經(jīng)病?!辈芊負簟?br/>
……
當夜,回到房間后,曹帆和張華睡在酒店房間的沙發(fā)上,甚疲倦,一夜無話。
當然曹帆回去了補充了自己的日記,將這個筆記本,定名為“都市驚奇日記。”這個筆記本的來歷,后述。
第二日,窗外依舊陽光明媚。
早上七點五十分,金林大酒店306房,傳出了一陣驚呼!
“你們兩個禽獸,我怎么睡在這里?你們對我做了什么!”
“聽我解釋,衡靜?!睆埲A開口道。
“有點誤會,聽我們給你解釋?!辈芊擦帉挻筇幚怼?br/>
回到十分鐘前,衡靜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脫得只剩下內(nèi)衣內(nèi)褲,甚是狼狽的模樣,而且她的頭很酸很痛,轉個頭都難,而且手也很酸軟,完全是被外力拉扯過一般。
隨后她發(fā)現(xiàn),床邊沙發(fā)上睡著兩個大男人。她差點就吐出一口血,心道:“老娘的第一次就被這兩個禽獸拿走了,我靠?!?br/>
于是就沖進洗手間,端起一盆水,倒在沙發(fā)上正在酣睡的兩個人身上。
這冷水一激靈,頓時把曹帆張華兩個人潑醒了。
曹帆的手里抱著筆記本,也同時被澆濕。
醒來后的曹帆和張華看著穿著內(nèi)衣內(nèi)褲的衡靜,一時間都沒有控制住流出了鼻血。
衡靜看著留著鼻血全程懵圈的兩個人,隨后就發(fā)生了剛開始的那一幕:“你們兩個禽獸,我怎么睡在這里?你們都對我做了什么!”
曹帆拿過筆記本一看,絲毫沒有水滲進筆記本內(nèi),心里暗暗驚喜:防水筆記本,牛牛牛。
衡靜也不穿衣服了,就讓他們看。
曹帆已經(jīng)轉過頭去,而張華流著鼻血,繼續(xù)看著。
曹帆準備悄悄的離開,他轉身把鼻血擦干凈,看了看地上的兩盆蘭花草安然無恙,這才對著蘭花盆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萬幸,萬幸?!彼D過頭來,看著背后站在一個人,手里拿著一把刀,馬上很自覺的坐回沙發(fā)上。
張華也看著衡靜手里的刀,出聲道:“聽我解釋,衡靜。”
曹帆也說:“有點誤會,聽我們給你解釋?!?br/>
衡靜握刀站在兩人面前,170CM的身高,腿長一米二,一只腳突然踩在沙發(fā)上。這個畫面很香艷,內(nèi)衣內(nèi)褲,衡靜腿一只在地上,一只腿踩在沙發(fā)上。
“噗嗤!”張華被眼前畫面刺激昏了過去,鼻子里面噴出一大灘血。
曹帆看到張華因為眼前畫面太過驚艷而昏死,馬上回復衡靜:“都是我干的?!?br/>
“都是你干的?”衡靜很平靜的說道,手里的刀握得更緊了。
“事情是這樣的。”曹帆于是就編了一個故事。于是就從昨天下午王羲之的真跡《黃庭經(jīng)》開始,一直到晚上的所有故事,都講給了衡靜。而他則是略過了龍華巷遇見神仙的事情,又將王羲之的事情略過。最后以他除去鬼魂,解救了衡靜為止。聽得衡靜臉上青紅交加,她感覺似乎錯怪了曹帆和張華,而救他的曹帆,怎么感覺高大起來了。又不免為之前潑他們冷水的事情而道歉。
衡靜也是漸漸的把衣服穿好,一件件的套在身上。
這一切發(fā)生在曹帆面前:“衡靜真的很美”,曹帆心里說。
“我真的被附身了么?”衡靜問。
“不信你轉轉頭試試?!辈芊院喴赓W。
衡靜轉頭,骨頭酸疼難受,絕不是受了一般的落枕,她覺得似乎頭斷過,又被接好了一般。
“謝謝你,曹帆。”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辈芊貞宦暎骸按蠹覜]事就好?!?br/>
曹帆轉身準備去洗臉出門找房子,一雙手突然從身后抱住了他。
“你這是!”曹帆問。
“我喜歡你。”衡靜將曹帆抱得更緊了,她說出了這話,態(tài)度十分的堅決。
而悄悄的醒過來的張華,剛剛睜眼看到這一幕又昏過去。
昏迷前說了句:“幻覺,一定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