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穎也能理解鐘離云歌現(xiàn)在的心情,他對阿墨的好她也是看在眼里的,自己的弟弟為了一個認(rèn)識不到兩個月的女人要和他們斷絕關(guān)系,是人都接受不了吧!
而且他昨天沒有讓人直接把阿墨幫回去,已經(jīng)是對她仁至義盡了,所以她沒有生氣,只是靜靜的站著,她希望鐘離云墨的氣能灑在她的頭上,而不是阿墨身上。
他們是親兄弟,阿墨昨天做出那樣事情,想來現(xiàn)在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斜眼看了一眼低下頭,眼神四處飄忽,顯得有些不敢面對鐘離云歌的阿墨,唉!終是因她而起。
鐘離云墨被廳內(nèi)的氣氛壓抑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知道自己昨天做的事情傷了大哥的心,明明知道那樣做是錯的,他卻依舊義無反顧的做了,明明知道后果,他也不曾后悔過。
經(jīng)過兩個月的事情,也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權(quán)利有時候其實也是一個好東西,比如,他如今也有四哥這樣的地位的話,相信小丫頭片子也不會受了苦,毀了容。
看了一眼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人兒,他第一次后悔,為什么他不能像四哥那樣為母妃爭光,為父皇分憂,為兄弟所依。
看著鐘離云墨越來越低的頭,司空穎終是忍不住了,她不愿他為了她在受委屈,一切事情皆由她而起,就由她來結(jié)束吧!
“銳王,我們能談?wù)剢??”司空穎的聲音依舊沙啞,聽不出是一個十幾歲姑娘的聲音,反而顯得有些像成年男人的粗噶,只是相比于之前已經(jīng)好了許多。
這一次她沒有想之前那樣叫他云歌兄,稍稍把自己的位置放低了些,她希望以后他們也能和平相處,而不是讓阿墨夾在他們之前難過。
鐘離云歌從她進(jìn)門以后就沒有看過她一眼,一直邊啜茶邊用他那冷冽的目光看著像是小孩子做錯事低頭認(rèn)錯的鐘離云墨。
當(dāng)司空穎對他說話時,他只是淡淡瞟了一眼她,片刻才道:“申皿,吧七皇子送回皇宮去?!边@一次他非讓他嘗嘗做事不考慮后果。
當(dāng)申皿告訴他小墨因為怕牽連他時寫下切結(jié)書時,他是非常氣的,更讓他生氣的事還是是因為一個女人,他不明白,一個女人有多大的魅力可以讓他斷絕他們之前的親情,雖然他知道,這是權(quán)宜之計,可是那也是事實。
所以他昨天才沒有讓人把他給綁回宮去,就是留下一天時間給他們,算是對他這段不知是友情還是愛情的了結(jié)吧。
鐘離云墨一聽要回宮,不干了,在小丫頭片子這樣特殊的情況下,他怎么能丟下他一個人面對啦?“四哥,我不走,我不要回宮里,我要陪著小丫頭片子?!?br/>
鐘離云歌本來就生氣,現(xiàn)在一聽鐘離云墨的話,他是更加的氣了,起身,一聲呵斥:“放肆?!迸镜囊宦?,隨著他的身子站立,準(zhǔn)備放下手上的杯子直接因為他大力的動作從底部裂開,茶水灑滿了桌上,然后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