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冉冉,你再說一遍!”雷霍瞬間暴怒,追上陸冉冉就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再說我脾氣差,我就把你丟下去信不信?”
“你看你看!你原形畢露了!”陸冉冉的小手抵在了雷霍的胸膛上,不停的推卻著他的胸膛,“你還說你寵妻入骨呢?你騙人!你明明天天兇我,你還不承認(rèn),四少真過分!”
“……”雷霍聽到陸冉冉這一番話,蹙了蹙眉,小聲道,“你以為他權(quán)少承脾氣好到任由葉凝歡蹂躪嗎?”
“難道不是?”
“你太天真了,權(quán)少承這雙手上沾染的鮮血,可不比我雷霍少,甚至可以說比我多的多。”雷霍說著,伸手捏了捏陸冉冉的下顎,“小傻瓜。”
陸冉冉瞪圓了眸子,有些錯愕的望著雷霍,“權(quán)少不是正經(jīng)的生意人嗎?”
雷騰家族和道上沾邊的事情,陸冉冉是多少知道一些的,但是她怎么也沒想到權(quán)少承居然也是雙手染血的人!
雷霍輕笑一聲,低頭湊近了陸冉冉,親了親她的臉頰,隨后說道:“他以前就涉黑,只是現(xiàn)在把道上的所有事情都交給他的兄弟了?!????“他的兄弟是誰?是給我做手術(shù)的那個嗎?不對啊……”陸冉冉說著說著就否定了自己的說法,“冷醫(yī)生也是商人的后代,只是改行做了醫(yī)生,應(yīng)該不是他,那到底是誰?。俊?br/>
“暗殺?!?br/>
“什么暗殺?。空l要暗殺誰?。俊标懭饺铰牭嚼谆暨@一句話,頓時不解的望著他,一下子有些云里霧里起來。
雷霍嘴角一勾,看著陸冉冉懵懵的樣子,失笑道:“他兄弟就叫暗殺?!?br/>
“沒有名字嗎?”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但他是孤兒,所以就算有名字也是孤兒院起的,他不想要,就叫暗殺了,而且已經(jīng)叫了二十多年了。”
陸冉冉點頭,“這個名字真好玩兒~”她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叫這個名字的。
“他老婆也是職業(yè)殺手,就是雇傭兵,不過生了孩子之后也金盆洗手了?!?br/>
“原來是這樣啊?!标懭饺交腥淮笪颉?br/>
“走吧,別在這里吹風(fēng),回家。”
“嗯?!标懭饺近c頭,也沒有意識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跟著雷霍就走。
雷霍牽著陸冉冉的手一階一階臺階朝下走去……
雷霍真是松了一口氣,總算把話題給扯開了,他能不大松一口氣嗎?
陸冉冉朝前走著,他則是站在她身后牽著她。
看著她纖細(xì)的背影,雷霍輕笑著。
……
三月中。
陸冉冉入學(xué)已經(jīng)將近一個星期了,三月的墨爾本還是有些冷意的,晝夜溫差也較大。
她身穿著一襲深藍(lán)色長裙抱著書本走在校園內(nèi)。
“冉冉!”
“怎么了?”陸冉冉轉(zhuǎn)頭,望著突然走到身側(cè)的男同學(xué)。
“冉冉,今天有華人聚會,你要不要一起來?都是我們大一新生的聚會,算是聯(lián)誼,可以認(rèn)識很多帥哥的哦!我已經(jīng)邀請了一圈了,大家基本上都同意了,就缺你這樣的美女,冉冉你也來吧,你長得真是太漂亮了,你要是去了,一定是萬眾矚目的焦點?!?br/>
陸冉冉原先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哪里特殊。
但自打入學(xué)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收到過將近一百封的情書了,巧克力之類的表白物品也是多到數(shù)不清,情書到底是人家用心寫的,陸冉冉?jīng)]有扔,而是放在鐵盒里永遠(yuǎn)塵封著,至于那些表白的物品,陸冉冉基本都送給孤兒院的孩子們了。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母親會花高價給她抹上那樣的藥水,會讓她臉上有著青色的丑陋胎記了。
她也終于明白為什么母親在最后的信件上寫著想讓她過平凡的日子,做平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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