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隆野驚疑不定的時候,遠方傳來的爆炸聲和慘叫聲徹底將他的僥幸,擊成泡沫。河哉更是不濟,原本勉強聚起的勇氣,登時消散地一干二凈,只覺得手腳冰涼,頗有些不受制。
“老師,我們能、、能活著、走出這、里嗎?”好不容易咽下口唾沫,河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起隆野,底氣相當之不足,與當初來時的那種豪情萬丈相比,何止是天差地別,簡直是走了兩個極端。較之之前胡極度自信,河哉此刻才真正感受到死亡的逼迫,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話說巖他們離開,一路上猶如驚弓之鳥般地逃竄,害怕被那仿佛無處不在的陷阱招呼?!翱鞗_過去!前面就是我們來的地點了,我殿后……”心腸歹毒的巖,更是讓中忍沖在了自己的前面,以身試險。
沒有正常人是傻子,兩中忍當然知道自己被當成槍使喚,形勢比人強,無奈地對視一眼,一左一右分散開沖向出口的那點亮光,滿懷希冀地希望敵人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原路返回。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離出口原來越近了,雷忍的表情也有先前的恐懼,再到后來的緊張,進而到現(xiàn)在的興奮,就連巖的眼中也蕩漾起笑意,終于安全了。
猛然間,巖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信息,那是經(jīng)常游走于生死之間的老兵才能察覺到的不對勁,一種近乎恐怖的本能。腳步錯開,巖悄無聲息地在中忍身后戒備,絲毫沒有出聲示意同伴警戒的打算。
果不其然,就在離自由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雷忍一腳踏空,卻是踩進了一個淺坑。在腳板底感覺不對的時候,雷忍的寒毛都熟豎直了起來,緊接著的是一陣呼嘯,隨即看的是鋪天蓋地的黑光向他們射來,“好快……”這是他們最后的念頭。
“呼呼……”巖倒是憑借著機靈,加上全力躲閃,逃過了一劫。盡管如此,他的日子也絕對不好過,至少身上插著的苦無和成股的鮮血,就將他猙獰的面龐和強自鎮(zhèn)定的內心出賣了。
“藏頭露尾的小人,給我出來啊!你個混蛋,有種和我來正面打一場,躲躲藏藏的,木葉難道專出沒膽鬼么?”也許是刺激過大了,巖都已經(jīng)有些歇斯里地,神志不清了。不過總是呆在一旁觀看也沒什么意思,既然現(xiàn)在觀眾有邀請,我自然是要盛情“接待”了。
轉身一閃,我就出現(xiàn)在了巖20步開外,負手而立,冷眼瞅著這個幾近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