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感覺不對,用手摸了一下,滿手的血,一個白眼,昏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趕緊打電話叫120,畢竟這事情要是鬧大了可是不好啊。
徐靖南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大哥,抬頭掃了一圈這幫爛人,跟徐靖南眼光一接觸,這幫人趕緊把手里的啤酒瓶子、塑料板凳等家伙事扔在了一地上。
其中還有個人一不小心把手里的啤酒瓶扔在了昏迷不醒的大哥身上,又是一聲脆響!
徐靖南一看,聳聳肩說道:“這可是不管我事啊,你們都看到了?!?br/>
周圍可是敢怒不敢言,誰也不傻,要不是徐靖南那大哥能把酒瓶往自己頭上雷?
救護車特有的笛聲傳來,眾人趕緊給后面的醫(yī)護人員讓路。
“誰是受傷者?”
醫(yī)護人員進屋一看,看到了昏迷的小憶,也看到了躺在地上滿頭是血的大哥,可是剛才打電話的人說只有一個傷員,怎么現(xiàn)在變成兩個了?
“那個是傷者?!毙炀改现钢浾f道。
醫(yī)護人員一看有人接茬,也不管了,畢竟凡事有個先來后到嗎,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句:“他沒事嗎?”
徐靖南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大哥,有抬頭看了看他的那幫狐朋狗友,輕聲問道:“他有沒有事???”
徐靖南這一問誰敢回答有事啊?
“沒事,沒事就是喝多了!”
“這點血不礙事,明天吃點大棗就補回來了?!?br/>
“對,救那個美女重要?!?br/>
“快走吧快走吧,時間就是生命,別耽誤那女孩的病情!”
這幫朋友七嘴八舌的說道,誰也不敢和徐靖南搶這個救護車的名額。
醫(yī)護人員一看,直接要用擔(dān)架把小憶架走,可是徐靖南阻攔了一下。
“不用這么麻煩,我抱她上去就好了?!?br/>
徐靖南抱著小憶上車后,救護車駛離了現(xiàn)場。
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為啥,剛才徐靖南在的時候,他們都大氣不敢喘一下。
吧臺里的老板很慶幸,雖然碎了幾個啤酒瓶子,但是桌椅還都完好,并沒有造成什么太大的損失!
“哎呀,這是哪啊?”地上傳來的大哥的聲音,眾人現(xiàn)在很是懷疑,他剛才是在裝暈。
“大哥你醒了?”周圍的朋友馬上殷勤的上前噓寒問暖的。
“沒事沒事,剛才那小子呢?”大哥囂張的喊著。
一旁的小弟低聲說道:“送醫(yī)院去了?!?br/>
大哥聽了以后哈哈大笑:“哈哈,讓這小子裝逼,給他干醫(yī)院去了吧,你們這幫兄弟就是給力,我就知道你們不能拋下我不管。”
大哥說完周圍幾人勉強的笑著,雖然誤會了,但是這樣誤會也挺好。
“臥槽!”大哥起身時,手不小心碰到地上的玻璃碎,手瞬間被劃了一個口子。
“怎么開店的,地不掃???”大哥舉著受傷的手對著吧臺里的老板喊著。
地上本來被小憶掃的干干凈凈的,但是經(jīng)過剛才的時間,地上有點玻璃碎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剛才挺干凈的!”老板接受說道。
可是對于剛在憋了一肚火的大哥來說,這句話正中槍口。
“干凈?好,好!兄弟們,幫老板個忙,把地上弄亂點,要不人家老板不愿意掃地,來,都動動手,把這個店給我砸了!”
最后一句大哥喊得很是響亮,周圍的客人一聽,馬上奪門而逃,接著屋里就響起了霹靂啪的響聲,不過一會,屋里一片狼藉,大哥幾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把剛才在徐靖南身上受的氣,這下全都發(fā)泄出去了。
“我的店啊,你們回來啊,還都沒結(jié)賬呢!嗚嗚嗚~”燒烤店老板看著殘缺的桌椅,破碎的燈泡,和滿地的碗碟,心里都在滴血。
這時后面的烤串的師傅聽到前面的動靜走了出來,差異的看著眼睛的場景,剛剛他一邊烤串一邊聽歌,所以并不知道前面發(fā)生的事情,要不是肉串考好了,沒人來取,他還在里面繼續(xù)烤呢。
“完了,都完了!”老板仰天大哭。
門口一群人此時挺開心,畢竟砸了一通,感覺心里堵的地方都通了。
這幫人就是這樣,碰到比自己厲害的人,就夾起尾巴做人,碰到尋常老百姓,就會本性暴露,尤其像燒烤店老板這種軟弱的,畢竟誰都是可軟柿子捏咕。
“嘶~”猥瑣大哥嘶了一聲。
這外面涼風(fēng)一吹頭皮的傷口,瞬間疼痛感覺再次光臨。
“我這好像下手有點重了,不行,我得去趟醫(yī)院,快,叫車,去最近的醫(yī)院?!贝蟾缥嬷X袋喊道。
可是周圍聽到,都不動地方,這周圍最近的醫(yī)院就是市醫(yī)院,而剛才接走徐靖南二人的救護車上,紅色的大字赫然寫著“市醫(yī)院”的名字。
現(xiàn)在去市醫(yī)院如果沒碰到還好,碰到了豈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呢嗎?
“你們咋不動呢?”大哥捂著腦袋詫異的問道。
“不好意思啊,大哥,剛才我媳婦給我打電話說家里水管壞了,我得趕緊回家看看去。”旁邊一人說道。
“哎,巧了,我會修水管,老王我跟你回家,幫你看看?!?br/>
“哎呀,我丈母娘來了,我得回家迎接一下?!?br/>
“我兒子書皮沒包呢,我得回家?guī)退?,要不明天被老師批評了,小孩教育得抓緊啊?!?br/>
。。。。。。
不一會大哥周圍的人走的走,跑的跑,大哥也不知道怎么突然一下都來事了,但是也不好說什么。
但是自己這去醫(yī)院沒有人陪著也不行啊,趕緊一把抓住身旁的小弟。
“三兒?你要是在有事就說不去了吧,你這無兒無女無家無業(yè)的,哥哥平時可沒少幫襯著你?!贝蟾琮b牙咧嘴的捂著腦袋說道。
那個叫三兒,此時可真是心里有苦說不出,他剛才都已經(jīng)想好借口了,可是現(xiàn)在大哥這么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畢竟醫(yī)院可是有徐靖南在啊。
只好先把人送到醫(yī)院,到時自己找個機會在開溜。
“今天可真是倒霉,碰到個這么不長眼的東西,晦氣?!贝蟾缥嬷^說道。
一旁的三兒默不作聲,畢竟如果一會在醫(yī)院雙方在相見了,那才真是真正的的倒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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