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醒仙君隨手就是一道結(jié)界,將兩人的聲音完全阻隔,卻沒有阻擋視線,看兩人……嗯,應(yīng)該不是吵架,最多算是友好地交流。
八卦時間告一段落,登記官顯明仙君那加持了仙力的聲音,在每位剛從升仙池出來的飛升小天仙耳邊響起。
「諸位飛升小仙,請到本仙君處登記!」
他的話音剛落,那些原本在池子邊上打坐的飛升修士便起身去辦理必要的手續(xù)了。
登記工作雖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但顯然仙界對保護(hù)隱私這塊做得很到位。
旁人只能看到一坐一站交流著什么,坐著的顯明仙君一臉公事公辦的淡然,另一位先是一頭霧水然后是萬分糾結(jié)的樣子。
顯然顯明仙君所普及的仙界常識讓這位飛升修士有些接受無能,但也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在顯明仙君遞給他的契約上打下自己的神識烙印。
很快五位飛升修士都被面談成功,各自都決定了今后要走的方向。
值得一提到是,有兩位新晉的小天仙來到了那位給眾人八卦、解惑的舒醒仙君跟前,拱手行禮客氣地讓他以后多多關(guān)照。
而舒醒仙君顯然對這樣的結(jié)果很是滿意,又是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你們很明智,本仙君甚感欣慰。
原本我們可以就此離開升仙臺,不過,本仙君很是好奇那位尚未從升仙池中出來的修士到底可以堅持幾日。
兩位不妨也等上一等。雖然升仙池你們是進(jìn)不去了,但是如之前那般在池邊打坐修煉也比在別處受益更大?!?br/>
「多謝仙君的提點?!?br/>
兩位天仙異口同聲,說實話他們也好奇到底是哪個奇葩,一飛升就引起了仙界各勢力的關(guān)注。
司徒瑜就是那個奇葩。
她在升仙池中待了足足三個月也未見有絲毫的動靜。
實在是池子中的能量太得她的心,之前狂躁暴戾的虛空能量無時不刻在沖擊著她的經(jīng)脈與丹田,雖然不會對她造成傷害。
但是,如果你在安靜休息的時候,時不時被人戳一下,拽一把,用羽毛在你鼻子、臉頰上掃一掃,你就說煩不煩?
會不會有種將搗亂的人困起來揍一頓的沖動?
反正我有。
而升仙池中的能量對司徒瑜而言就是起到了這個作用。她巴不得能多吸收些,最后是儲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這就苦了一眾等待她的仙君以及那些同期的飛升修士。
仙比仙,氣死仙。兩者相比,真是情何以堪。
真想知道那池子中的是何方神圣。奈何,升仙池并不是可以隨意窺探的。映入眼簾的只有那氤氳的仙氣,以及望不進(jìn)一米深的池水。
只有耐著性子繼續(xù)等待。
陸續(xù)又有飛升者落進(jìn)了升仙池中,又陸續(xù)出來完成了登記。
而司徒瑜卻一直悄無聲息,不禁有人懷疑是否真的有那么一位飛升修士一直待在升仙池中。
只是在池子邊打坐的仙人更多了。
都是修仙之人,多的是時間。難得出了一件讓在場所有仙人都好奇的事情,當(dāng)然要好好看看正好可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索性,顯明仙君并不會驅(qū)趕眾人離去。如此,只是比拼耐性而已,都是修仙者,誰還缺了那么點耐性?
司徒瑜終于滿足了,覺得這個修煉寶地簡直是太棒了。
如同一個人失眠了好幾年,偶爾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深睡眠,原本的暴躁的情緒時刻處于失控的邊緣。
而經(jīng)過這樣一次深度地安撫后,此時她看什么都是鳥語花香,歲月靜好。
一切實在是太美好了。
司徒瑜感受到升仙池中的那股溫和能量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濃郁,對自己而言已經(jīng)沒那么大的用處了。
萬分留戀地將自己的防護(hù)法陣收了起來。
果然,原先那么濃郁的霧氣,如今已經(jīng)寡淡到仿佛被風(fēng)一吹,隨即就會煙消云散的地步。
司徒瑜這時才后知后覺想起這個地方到底有沒有主,自己將人家的修煉圣地消耗得一干二凈,只余一些能維持霧蒙蒙表相的能量而已,不由覺得有一丟丟的內(nèi)疚。
不過哪怕重來一次,她依舊會毫不猶豫地先修煉再說。
至于被自己耗盡的能量,大不了賠償就是了。
神識沉入自己的小秘境,還有手腕上的手串空間中。嗯嗯,自己的身家還算豐厚,只是不知道夠不夠賠償人家的損失。
這個時候她倒是有點后悔沒有在虛空中收集一些寶物。
她心中有數(shù),能夠平復(fù)因吸收過多的虛空能量而引起的后遺癥,這樣的好東西自然只能用同等價值的東西方能賠償。
否則,還真的是占人家的便宜。
也罷,總歸要面對的。
干脆不再磨蹭,司徒瑜直接飛身而上。
速度太快連帶著升仙池中的水被她帶起,水花四散而去,仿佛一朵白色的蓮花托著一個身著黑色法衣的女仙直沖天際。.
視覺沖擊著實有點,嗯,漂亮。
只是修仙者對于制造出這樣的視覺效果的行為那是司空見慣的,旁觀者并不覺得這樣的美景有多吸引人。
他們依舊用灼灼的目光看著司徒瑜的方向,更多是因為三個多月的等候啊。
他們實在太好奇這不走尋常路的飛升修士是怎樣的驚才絕艷?
然而就這?就這?這么個黑漆漆的女修?
面容暫時沒看清楚,但是看她的身形倒也窈窕。不過都是修成小仙女了,容貌什么的還能差嗎?
畢竟是仙界,修仙修神的世界大多是俊男美女。司徒瑜在美女如云的仙界實屬平常。
接下來,司徒瑜在眾人的灼灼目光下隨顯明仙君去做登記,而顯明仙君也客氣異常。
廢話,這是一位狠人。
剛剛從升仙池出來就是和自己一樣是玄仙的修為,不說之前有沒有這樣的先例,但是在自己做登記官的三百年內(nèi)是沒有碰到過的。
而司徒瑜也在旁敲側(cè)擊中終于知道自己的現(xiàn)狀。
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成了從下界也就是修仙界飛升的飛升者,之前那個有種濃郁的溫和能量的池子,卻是大名鼎鼎的升仙池。
心中感嘆,這次,靈魂空間怎么這么給力,讓自己的魂體在接受虛空能量的洗煉后,來了這么一次從內(nèi)到外的撫慰。
讓她的身心從內(nèi)到外都感受著愉悅。剛剛,相當(dāng)和善的顯明仙君給自己普及了仙界的一些常識。
至少,對于修仙的等級不再抓瞎。
想不到自己努力壓下自己的境界,依舊不夠低調(diào)。原本剛剛飛升的修士在升仙池泡過后也就是天仙級別的上中下三個小境界來回橫跳。
而司徒瑜卻連升三級,直接跳過了金仙這個大境界到了玄仙高階。
所以她現(xiàn)在至少是這個仙界的大透明了。
在乾元界沒有達(dá)到的目標(biāo),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輕松跨越,司徒瑜心中有著隱秘的愉悅。
「司徒仙子,你是準(zhǔn)備去哪個仙域?可有修仙的長輩在哪個仙域等候?」
顯明仙君例行公事地問道,其實他也有點想知道。
顯明仙君搜遍自己的記憶,也不曾聽過下界有個叫乾元的修真界。
當(dāng)然,也有可能他來這
個升仙池的時間不夠長久,短短的兩三百年時間沒有飛升上來的修士實屬正常。
司徒瑜一臉為難,她是真的不知道乾元界是否有修士飛升。而且她也不能肯定乾元界所連通的仙靈界是不是就是這里。
如今她再清楚不過,大千世界何其多,而被她碰到有關(guān)聯(lián)的小世界又何其難得。
「仙君,我才剛飛升上來,倒是不清楚乾元界有哪位長輩,具體在哪個仙域。
不過,我等修仙之人自然是要遨游天地之間,修仙問道自然不能坐井觀天。
初來仙界,小仙我對剛剛仙君所提到的九大仙域無比憧憬,仙君可否給指點一二?」
司徒瑜說得有些冠冕堂皇,實際上只有她自己清楚,在乾元界修行時確實聽聞有上界的老祖與宗門聯(lián)系,但是絕對不是這個就九州界的仙界。
哪怕真有乾元界的修士飛升到這邊,那也不能去找他們,自己果然只適合獨行。
說話間,司徒瑜從手串空間中取出一籃子十幾種不同種類的靈果。
這些果子對修真界而言異常珍貴,但是對仙界的仙君、仙子們而言,卻只是味道好一點的果子罷了。
又取出一壺靈茶反客為主地招呼顯明仙君坐下邊吃邊聊。
司徒瑜做這些是相當(dāng)?shù)刈匀?,根本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當(dāng)然這點茶水靈果什么都拿出來,也就是隨便啃著玩兒,壓根不會讓人產(chǎn)生賄賂之嫌,邊吃邊聊中就將自己要知道的消息了解得七七八八。
這個九洲仙界共有九個仙域,每個仙域有一位修為達(dá)到仙帝級別的大佬掌控。
而升仙臺整個九洲仙界一共有四個。
每個升仙臺都有通往九大仙域的通道。雖然,各個升仙臺并不限制飛升修士離開升仙臺,但是要去往其他仙域必須自己支付交通費用。
而這個費用可不是囊中羞澀的飛升修士能負(fù)擔(dān)的。
哪怕你在下界身家豐厚,但是仙界的通用貨幣可不是下界的靈石,而是仙石。
所以,你如想要離開升仙臺,那就請你先賺夠仙石吧。
在升仙臺賺仙石的途徑比較單一,一種是去升仙臺附近的礦場挖礦,還有就是去外域戰(zhàn)場服兵役。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辦法可以直接離開升仙臺。
那就是與各個在升仙臺網(wǎng)羅修仙者的勢力簽下百年契約,至于契約的內(nèi)容那就是雙方商量了。
當(dāng)然也有運氣好的飛升修士,有長輩或者宗門早就在仙界打下基礎(chǔ),直接晉升仙二代、仙三代。
飛升仙界直接是大樹底下好乘涼。
司徒瑜既不是什么仙二代,也不想賣身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