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十五天也許不能讓讓一個朝廷天翻地覆,但“十五天+”卻可以,不要小看這個“+”號,雖然它可以表示無限延伸,不過這一次的確連二十五天都沒有超過,朝廷內外的局勢徹底的動蕩了。
太子決定逼宮,只要皇帝不是特別無能的情況下,這根本就是作死的節(jié)奏,但是為了真愛拼了的太子如同網游中主動攻擊比自己級別高的boss的小怪,明知道不可為而為之,絕壁是真愛無誤啊,不得不讓秦池掬起一抹笑出來的淚水。
——想讓他同情一只真愛至上的杰克蘇,省省去吧!
過程很驚心動魄,威武將軍的確有幾分料,不過再怎么牛逼的小boss當然還是打不過有最高設定最高配置的終極boss,皇帝雖然沒有做好完全的防范,但顯然他身邊還是有支持他忠于他的賢臣在為他籌謀,所以雖然只是險勝,那也與險敗不是一個級別的好么?
后來秦池在給秦耿形容這一場政變的時候,直接把過程給省略了過去,因為那個場面雖然很有壓迫感,但說出來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不是在場的人士說不定根本就感受不了那樣的氣氛,一句話:太子輸了,沒有反撲的可能。
秦耿他們在殿內呆到了中午,就被原封不動的送回了秦府,但問題就在于,除卻不能出府以外,他們還是有人身自由的。
不過因為一大早就被壓到了皇宮,秦老爺回來后越發(fā)的焦慮不安,他甚至沒有辦法探聽到任何的事情,直到北靜王暗中派人送來了一封書信,他才慢慢的鎮(zhèn)定了下來。
秦耿是懶得出去了,反正有自家小師叔看著他是一點都不擔心,看他們秦府一點損傷都沒有,想也知道結果應該是好的。
于是秦耿開始修煉了起來,秦池來的時候,就秦耿的房間里豎著一塊石頭。
“……他們還真會抓緊時間啊?!鼻爻馗袊@道,說著他就拉著龍神大人一塊兒進了大石頭。
秦耿也沒有進去多長時間就被秦池打斷了。
“他們現(xiàn)在是金丹期嗎?”秦池問一旁的龍神大人道,“還要多久才能突破?”
龍神大人:“……”
這人一定是覺得突破就跟吃菜一樣簡單就對了。
見龍神大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秦池又道:“所以你也不知道?”
“是金丹,什么時候突破要看兩人的造化。”
秦池挑眉:“所謂的造化不就是金手指嘛?”
龍神大人:“……”
“你有沒有?”秦池問道。
“?”
“金手指啊,幫幫他們嘛。好歹也是我的小師侄和小師侄媳婦兒?!鼻爻財D了擠眼。
龍神大人:“……”
“……小師叔。”秦耿停了下來,“你要喊我可以直說?!?br/>
“可是你理不理我又是另外一個問題了不是嗎?”自家小師侄是什么性格他還不了解嗎?“而且有金手指不好嗎?”
“……當然好。”
“那不就成了嗎?”秦池攤了攤手,“我現(xiàn)在是為了你爭取福利啊?!?br/>
是啊,你在爭取福利的時候也順帶坑了我。秦耿默默的想,這小師叔是真的不知道龍神大人的醋勁兒有多大么?
“謝謝?!鼻毓斎徊皇堑昧吮阋诉€賣乖的人,乖乖的道謝后,才問道:“那邊的情形怎么樣?”
“一個進了天牢,一個被圈禁吧?!鼻爻氐?,“不過……”
“什么?”
“就是損人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兒,”秦池道,“那個皇帝今天受到了這么大的沖擊,整個人都不好了?!?br/>
“所以他們很快就玩完了?”這才是他關心的問題。
“不知道,看他能吊著這條老命多久吧?”秦池隨口道,“不過也不是很久,”他捅了捅站在一旁的龍神大人,“你說是吧?”
在秦池的逼視下,龍神大人不情不愿的應了一聲:“嗯?!?br/>
“我就說嘛。”秦池得意洋洋的說道,仿佛已經看到了回去的康莊路。
秦耿想了想道:“重點是可兒現(xiàn)在怎么樣?”
“皇上知道了,太子在那以前把事情告訴了皇上,還拿出了證據,”秦池想了想,決定如實告知。
“真有證據?”秦耿大吃一驚。
“真有,”秦池點了點頭,“重點在于皇上問了北靜王這事兒?。 ?br/>
“北靜王就這么認了?”玉小寶囧道。
“他不得不承認啊?!鼻爻氐?,“欺君之罪何患無辭,而且當年的事情雖然廢太子有錯,但卻是太子,哦,不對,很快就是前太子了,陷害了他,所以北靜王也是有恃無恐就對了?!?br/>
“……”北靜王也這么蠢?
“應當是朝廷再也經不起動蕩了吧,這次北靜王居功至偉,畢竟逼宮的人是太子,也沒有誰逼他這么做的,北靜王是救了皇上的工程,”玉小寶分析道,“如果因為可兒的事情,皇上還對他怎么樣,那么這次的惡斗絕對會讓整個朝廷元氣大傷,現(xiàn)在就是這么一回事吧?”
秦池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樣子。太子下馬了,這會兒肯定是什么水臟給他身上潑什么?!?br/>
“那可兒怎么辦?”不會在他們做了這么多事兒后,還是被犧牲了吧?
那他還不如早就帶著她離開就算了,遠離這些是是非非什么的。
“應該不會有事兒吧?到底是皇家的女兒,盡管她父親有錯,可現(xiàn)在不是搞清楚了不全是他的問題么?你就別擔心了?!?br/>
是啊,他還有后招,他對秦家沒有感情,但可兒的安慰還是要盡可能的護周全些。
翌日,皇上因病罷朝,但與此同時卻對全天下宣告了一件事兒,太子又被他廢了。
原因他沒有說清楚,只是貼了皇榜公告天下,于是民間的歪風邪氣也很多,京城的百姓卻大致知道是昨天全京城解嚴有關。
太子被圈禁,與此同時,威武將軍被免職扔進了天牢,等候大理寺的發(fā)落。
可重點是,包圍在秦家的重兵還是沒有撤離,而秦家人,除了秦耿之外,對于外面的形勢一無所知。
到了午后,宮里忽然派人來,宣秦老爺與可兒一塊兒入宮,而外頭的重兵在撤離的同時,擔起了護送任務。
“看來我清白了?!鼻毓⒌?。
玉小寶囧了囧道:“可是,在這件事還沒有定論以前,你肯定還是不清不白的啊。”
“什么意思?”秦耿狐疑的看著玉小寶。
“要不我們去茶館喝喝茶吧?”玉小寶提議道。
秦耿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問題所在,雖然包圍著秦府的重兵不見了,但是外面的人未必知道今日入宮去的是秦老爺和可兒,他們可能會以為秦家是再一次被召入宮。
“皇上會把可兒認回去的吧?”
“不是說到底是皇家的人嗎?”玉小寶不解道。
“那以后她的婚姻大事……”
“看來輪不到你插手了。”
“是啊,”秦耿點了點頭,“說不定皇上會為可兒選一門好人家,而不是把可兒送入賈家那樣”
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快要死的皇上到最后還是選了寧國府的嫡孫賈蓉。因為賈蓉是那一年的新科探花,可謂是光宗耀祖。
于是事情好像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上。
不過又有什么好像不一樣了。
皇上后來果然認回了可兒,而秦老爺則因為這些年照顧可兒有功,從此得了皇上的眼,官運亨通有平步青云的勢頭。
自二廢太子以后,現(xiàn)任皇帝的身體真的不大好,他雖然有意想要再扶植一個新的太子,但由于他實在是有心無力,于是他突發(fā)奇想,決定再也不立太子了,至于日后登記的人選,還是看剩余這些皇子們的表現(xiàn)日后再說吧。
至于秦耿,好像本來就有“妻管嚴”的天分,在翌年過年的回來的時候,明確的對秦老爺說他日后就走修道的路子,所以也不用給他娶妻什么的。
話說這些年雖然慶祥道長不怎么出世,但時不時十分給力的降妖伏魔,救了許多人,于是在許多人心中,他依舊是一個傳說。秦耿能拜了他為師,雖然秦老爺不怎么愿意他日后修道,但卻不得不承認的是,至少秦耿這么做還不算是拂了他的面子,甚至在別人的眼中,能跟著慶祥道長這樣的人物修道,也算是秦耿的福分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事實上他還有秦鐘。
于是秦耿也自由了,回府的時間倒是越來越少。
☆☆☆
三年后,秦老爺官至正二品,官拜工部左侍郎。
同年,賈蓉被皇上親筆御賜為探花郎,三個月后,皇上賜婚已經被封為郡主的可兒與新科探花郎。
秦耿得到消息后自然得回京,要是他不回來,說不定要被秦可卿通緝了。
其實所有的事情已然有了改變,比如在紅樓里,賈蓉從來沒有這么風光的一刻,他最風光的那一刻是在秦可卿葬禮以前,他爹給他去買來的龍禁尉,現(xiàn)在倒是爭氣了不少。
秦耿再見到賈蓉的時候,他已經長成了一個一表人才卻并不酸腐的儒雅讀書人,也隱隱有了進入仕途的架勢,看著倒還是很有精神氣的,甚至有了即將要成為郡馬的自覺。
作者有話要說:→_→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