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老伴,今年已經(jīng)七十三歲了,年初的時候,被查出得了老年癡呆癥,記憶停在兒時,如今親人里,只認識我一個人,眼睛看不見了,耳朵也不好使,我每次要在她耳邊大聲話,她才能聽的到?!崩先私榻B他的老伴時臉上全都是自豪的笑容。
“老爺爺,請問奶奶是怎么認出人群中哪個是你的?”
老爺爺搖頭,其實他也不知道,走到老奶奶身邊,然后在她耳邊大聲問:“老伴,你每次都是怎么認出我來的?”
老奶奶拍拍手上的沙子,握著老伴的手,“一千個人從我面前走過,我卻能分辨出哪一個是你,是因為那九百九十九個都是走在地上,而唯獨你走在我的心上,你走路時,會隨著自己的情緒改變步伐的輕重,失落時,步伐很重,一般都是后腳跟先著地,開心時,步伐很輕,腳趾先著地,只有陪著我的時候,你的腳才會平穩(wěn)著地,這些我都一一記在心里?!?br/>
老爺爺眼眶微紅,緊緊握住老伴的雙手。
兩雙瘦骨如柴的雙手緊握著,甚是難看,卻見證了他們風(fēng)風(fēng)雨雨相伴的幾十年。
生死契闊,與子成。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生活中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沒有那么多的一見鐘情,更沒有催人淚下的梁祝愛情,而唯一有的,就是平平淡淡的愛。
或許相愛的兩個人不能一起攜手浪跡天涯,紅塵相伴,但至少可以在某個陽光明媚的清晨或者鑲滿晚霞的黃昏,收獲平淡生活帶來的另一番寧靜。
十個人聽的無不動容,心里同時都在為他們感嘆,是什么力量讓一個老年癡呆癥患者,誰都不記得,卻偏偏記住了相伴的那個人,除了幾十年相濡以沫的愛,還能有什么呢?
肖藍心拭去眼中的淚花,抬頭看著漆黑的天空,忽然間懂得,塵世的一切繁華,都將有褪去的那一天,唯有愛才能長存于世。
漸漸的開始向往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只是還能收獲一份真愛嗎?她的斷掌不是所有男人都忌諱的事嗎?
或許她的決定是對了,還有三天,她并可以褪去所有的繁華,去尋找那永恒相伴的愛情。
王悅靠在李哲肩膀上哭泣,滾燙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李哲的襯衫上。
老奶奶掙脫老伴的手,繼續(xù)去堆城堡,老爺爺帶著微笑坐在身后陪著。
十個人看著那一對老人,依依不舍的離去。
老奶奶的話在每個人的心里烙下了印記,多年以后,各自走在異國街頭的她們還依稀記得,只是彼此都忘記去做了……
十個人一起上樓遞,過鐵鎖橋。
文娜趴在顏飛的背上。
“李哲,你站住!讓我先看看,你走路時是腳趾先著地還是腳后跟先著地?”
“我王大小姐,你是不是準備等到白發(fā)蒼蒼的時候,只記得我一個人呀?”
“李哲,你個混蛋,竟然敢詛咒我老了以后患有老人癡呆癥?!?br/>
“你們倆還真是絕配呀!阿哲,你還是讓王悅記住你的步伐和腳步的輕重吧!你以后都走在她的心上,而我們這些過路人都走在地上。”魯盟搶先開口。
眾人一起笑了,唯有王悅怒瞪著李哲,然后互不搭理。
……
肥仔海鮮餐館。
十個人坐在離河邊最近的一桌。
芙蓉蟹肉,烤龍蝦,一品螺,清蒸鱖魚,碧鸀海帶絲,鴛鴦魚頭,小白菜,空心菜。
“干杯!”
十個人一起站立,舉杯同慶。
“今晚趁著各位兄弟都在,我向大家隆重介紹一下,我的女朋友文娜?!?br/>
文娜站起來向大家問好,然后嬌羞的靠在顏飛懷里。
“大嫂好!”魯盟和李哲一起開口。
雷諾愣住,嘴,微微張開,可是那一句“大嫂”卻無法叫出口。
王悅拽著李哲的手腕,給他使個眼 色。
“女王,你又怎么了?眼睛是不是進灰塵了?”
“不、是!”王悅咬牙切齒的完,挨到李哲耳朵邊,“你還沒有向大家介紹我呢!”
“我為什么要介紹你呀?再咱們什么關(guān)系呀?”
“你……”王悅氣的吹胡子瞪眼。
“王悅你和李哲在什么呢?大聲出來和大家分享一下?!濒斆硕⒅钫?,看著他那糾結(jié)的臉,總覺得自己對不住他,自己的調(diào)查失誤呀,但更可恨的是外面的那些傳聞,什么她是個大家閨秀,淑女,名媛,是大眾情 人。
魯盟看著李哲,一副“兄弟,我對不住你”的模樣。
哎,這半個月來,每次都是他先妥協(xié),還要挨罵。
“李哲,你。”王悅推著李哲,顯意讓他站出來向兄弟們介紹自己。
“這是我女朋友,王悅?!?br/>
李哲的吐字不清和小聲,讓在場沒有一個人聽懂是什么意思。
“還是我來吧,這位是我男朋友,李哲,網(wǎng)游設(shè)計天才?!?br/>
眾人驚訝,然后彼此的視線落在李哲身上,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是:這位大小姐真是恨嫁呀!
飯局上,你一言我一語,其樂無窮。
飯后,一起在河邊的小沙灘上漫步。
文娜拉著文婕的手,打著赤腳踩在沙灘上,顏飛和魯盟跟在身后,充當護花使者。
慕容一招和姚雪兩人拉著手漫步沙灘。
王悅甩掉高跟鞋,踩在沙灘上,偶爾踩到一些小石塊,刺到腳心。
“我不走了?!蓖鯋偘迅吒釉诶钫苊媲?,找到岸邊的大石頭伸長腿坐下。
“那我走了,你坐在這先休息一下?!?br/>
“不行,你得陪著我呀!”
李哲搖搖頭,真希望這個暑期立即過完,這樣,他的苦日子就熬到盡頭了。
肖藍心一個人坐在石頭上,高跟鞋扔在一旁,盯著黑壓壓的河面,眼里是數(shù)不清的落寞。
其實自己最害怕孤獨,可又不得不忍受,真希望可以遇到一個人,撕下她逞強的一面,安慰她脆弱的心靈。
再過兩天,第三天清晨就帶著媽媽飛往美國,到時這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了。
雙手合十,默默的祈禱: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我第二千六十五次向您禱告,希望媽媽能夠清醒過來。
晚風(fēng)吹起頭發(fā)遮住了眼睛,伸出右手,輕輕的撥開。
雷諾站在遠處瞥到這一幕,腦海里浮現(xiàn)一幅美人憂傷圖。
“你今晚好像很不開心?!”
“?。课摇毙に{心睜開眼睛,就看到雷諾出現(xiàn)在眼前,嚇了一跳,愣在那里,一時無法回答他。
“肖藍心你是不是怕我?不然為什么每次和我對話的時候你都不出話來?!?br/>
“沒有,我剛剛只是在……”向觀世音菩薩祈禱。
肖藍心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抱歉,我先接個電話?!笨吹绞謾C上顯示婉姨的號碼,驚訝,都快十一點了,媽媽不會又出什么事了吧?
走到一旁接聽。
“婉姨,怎么了?……你的是真的?……好,好,我馬上過來?!毙に{心掛掉電話,欣喜若狂。
轉(zhuǎn)過身,沖到雷諾身旁,“她醒了,她終于醒了,我……我等這一天等待了一千……三百四十二……天,終于……等到她睡醒了?!毙に{心喜極而泣?!鞍⒅Z,你可以現(xiàn)在帶我去頤康醫(yī)院嗎?立刻,馬上,多一秒都不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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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要是覺得追文辛苦的話,可以先看緣緣寫的另一本,《十七歲那一年》天真,叛逆,一起翹課,純純的校園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