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龍乃是青龍之子,上古神龍血脈,真正的龍族。
真龍絕非一般靈獸能比,更不是一般修士所能抗衡的。上古傳說中,只要是有真龍出現(xiàn),必定是極其動亂的年代。真龍所過之處無一不是血流成河、尸橫遍野,因此真龍在修真界留下的威名,用災(zāi)厄來形容也不為過。
修真界有關(guān)炎龍最后的記載還是在數(shù)萬年前的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役中,炎龍橫空出世扭轉(zhuǎn)乾坤,赤忱之炎在敵人的世界肆掠,對方的首領(lǐng)聯(lián)手都未能撲滅,只能任之燃燒數(shù)百年,徹底吞噬了一切生機(jī)。有估計推測,燃燼之地就是被炎龍的赤忱之炎臨幸過,才導(dǎo)致數(shù)萬年沒有半點生機(jī)。
炎龍就是上天造就的怪胎,遺忘在文明的世界。
淡定軍對炎龍魂魄的態(tài)度卻有些飄忽不定,一是炎龍威名仍是修煉界的忌憚的,二是炎龍魂魄若是有哪怕一絲機(jī)會捕捉到,便是天大的機(jī)遇,借此更上一層樓,朝著更高的修煉境界前進(jìn)。
淡秀秀一聽炎龍的名字,昔日看過的書籍中關(guān)于炎龍的信息便了然于心,對淡定軍道:“爹爹,聽說炎龍乃是上古時代的血脈,身上哪怕一片麟甲都銘刻了天道的力量,其價值連現(xiàn)代的很多家族珍藏的功法都無法比擬,若是我們能找到一些,豈不是幸事?”
淡文文卻道:“爹爹、姐姐,我也聽說過炎龍渾身都是無價之寶,可是那畢竟是上古兇獸,現(xiàn)在外面的熾熱的火焰便讓我們動彈不得,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呆在這里,等機(jī)會去尋找表姐才是!”
淡文文剛說完就被姐姐白了一眼。
“爹爹……”淡秀秀剛要開口,便被淡定軍揮手制止了。
淡定軍手拿虛空,似乎在感應(yīng)著什么,良久面容突然一震,道:“外面的火焰正在快速減弱!”
姐弟二人也是驚喜。
淡定軍繼續(xù)感應(yīng)著,最后竟將護(hù)界撤掉,露出一片黑紅相間的荒蕪之地,紅色的是被流淌著的熔巖,黑色的是熔巖凝固后的巖石。至于空氣中的火氣,倒是退了。
淡定軍如刀削的面龐上露出十分凝重的神色,眼中光芒閃爍不定,然后轉(zhuǎn)向姐弟二人,手中握著兩個閃閃發(fā)光的銀盤,銀盤千雕萬鏤,竟是高級的銘文武器。
淡定軍道:“這是龍衛(wèi)軍最好的煉器師煉制的傳送器,終端設(shè)置在不死山外圍,我已派軍中高手鎮(zhèn)守,現(xiàn)在你二人各持一枚,若是遇到危險直接捏碎,便可將你們傳送出去?!?br/>
姐弟二人眼中惶恐,淡文文問道:“那爹爹你怎么辦?”
淡定軍目光轉(zhuǎn)向某個方向,黑暗中竟是一條條整整齊齊的臺階,臺階上布滿了緩緩流淌的熔巖,看不見盡頭。“我們一路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表姐的蹤跡,估計已到了更加深入的地方,剩下的路就由為父來走吧,你們姐弟根基不深,就此退去才是明智的選擇。待我尋到你表姐,便傳送出去?!?br/>
聽到“傳送”二字,姐弟倆才松了一口氣,淡秀秀喜道:“原來爹爹還有傳送器??!”
淡文文也附和道:“是啊,不看咱老爹是什么人,兜里肯定藏了一大袋傳送器呢!”
淡文文此言顯然引起了淡定軍不滿,后腦勺當(dāng)即被狠狠拍了一下,怒斥道::“若是少貧嘴二十年,與你表姐的差距也會少一點,今日為父為也就不用為你們打算了。”
淡文文縮了縮脖子,低頭不語。
淡秀秀道:“我們以后一定好好努力,爭取早日達(dá)到表姐的水平,為您分憂。今日就請父親放心去尋表姐的蹤跡,我與弟弟有了傳送器,就先行傳送出去,在不死山外恭候父親凱旋歸來?!?br/>
臨行前,淡定軍又以龍衛(wèi)軍大將軍的身份對二人下了正式命令,命二人利用傳送器離開不死山,而是也是絲毫不敢違抗,接了命令。
然而,淡定軍離去后,二人卻沒有立即離去,淡文文本想捏碎傳送器,也被姐姐阻止了。
“你真想這么空著手回去,想想這是什么地方,這里可遍地都是寶貝的不死山啊!”淡秀秀慫恿著弟弟。
淡文文猶豫著,弱弱地說道:“父親軍令如山,姐姐你知道龍衛(wèi)軍的規(guī)矩吧!”
淡秀秀邪魅地笑了笑,說道:“父親的命令我當(dāng)然沒有忘記,但是他只是讓我們利用傳送器回去,并沒有規(guī)定我們什么時候回去,說不定我們找點寶貝再回去還會得到肯定,以后他也就不會老是說我們比不上表姐了!”
淡文文的呼吸加重了,問道:“我們?nèi)ナ裁吹胤秸覍氊???br/>
淡秀秀一副心高氣傲的模樣,也把目光望向了臺階,說道:“父親是朝著那個方向去的,我們也悄悄跟著上去,肯定會找到寶貝的。”
隨后二人各施手段,把自己保護(hù)起來,朝著那個臺階而去。
遠(yuǎn)看臺階看不出什么來,近看才發(fā)現(xiàn)臺階竟有五六丈寬,每級臺階均有一尺三分高,綿延向上不見終點。
隨著淡氏姐弟消失,一個人影也出現(xiàn)在臺階前,此人不是風(fēng)不渡,而是傅樵。
傅樵一身山野樵夫服飾,破破爛爛的,望著炎龍墳冢流淌的熔巖,臉上逐漸浮現(xiàn)凝重的神色。咕噥道:“就連炎龍都離開了墳冢,恐怕事情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啊!”
“咳咳,對你來說比較麻煩,對我來說卻是無比的順利?。 币粋€聲音突然在傅樵身后響起,甚是幸災(zāi)樂禍。傅樵一個激靈,轉(zhuǎn)過身來,望著眼前的這個人眼中流淌著淡淡的殺意。
來人身材瘦高,黃須鶴發(fā),眼神格外清明凌厲,身著奇異的道袍,道袍無風(fēng)而動。
“原來是黃鶴兄??!”傅樵冷笑著抱了抱拳。
黃鶴笑出了聲,不過聲音有些妖異,聽著十分刺耳,道:“傅兄,你不是躲到不死山外頭去渡劫了嗎,怎么又突然回來了?”
傅樵冷哼道:“黃老鬼,我回來自然是想早日把你千刀萬剮了!”
黃鶴卻道:“往日你有主子庇護(hù),我奈何不得你,但這次你主子自顧不暇,你又處于轉(zhuǎn)功的關(guān)鍵時期,恐怕要栽在老夫手里了?。 ?br/>
傅樵道:“你我斗了多少年了,期間我渡劫了多少次,有哪次讓你占了便宜?”
黃鶴哈哈大笑,道:“還記得上次你我分身么,我可還記得你的分身可是葬送在了龍家的魔劍窟門口?。 ?br/>
傅樵一聽,不由想起了往事,心頭大怒,道:“黃鶴,終有一天我會將您千刀萬剮!”
黃鶴陰涔涔地笑著,手中法印凝成,血色波動不斷擴(ku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