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堂對靈兒的感觀非常不好,不過,照現(xiàn)在這個樣子,如果他們不探查的話,靈兒是不會死心的。如果靈兒是其他身份還好,偏偏靈兒是靈界之主,就算他們知道這些事情,還有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靈兒
做的,也頂多就是把靈兒趕出仙界,永遠不讓她踏足,要是真的傷了靈兒,可能會引起兩界之間的戰(zhàn)爭。
所以,南堂對花顏點點頭。
花顏從南堂肩膀上飛下來,一下子變大,然后伸手抓住華裳的手腕,仔細探查了一番之后,將手放下。末了還十分嫌棄地在衣服上擦了擦,這才回頭,朝南堂和夜禹都搖了搖頭。
“沒有懷孕。”
轟隆——
一道驚雷劈下,劈得華裳連話都說不速來。
怎么可能?她明明現(xiàn)在都能感覺到寶寶的心跳聲,雖然很微弱,但卻是就是寶寶的心跳。
為什么花顏感覺不到?
華裳并不覺得花顏在騙人,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小皇帝懷里的、真正的靈主。
仿佛在驗證她的猜想一般,華裳腦海中突然傳來靈兒的聲音。
【碧華姐姐,你死心吧,既然要換,我怎么可能想不到這個方面?】
果然是靈兒。
所以,她真正的情況,只有她一個人能看得到,那面魔鏡其實就是在真實的她之外,蒙了一層假面,而這個假面太真實,所有人都看不破。
華裳知道現(xiàn)在再辯解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當務之急是留下來,留在仙界才有機會,如果真的如靈兒設計的那樣,她被趕回靈界,并且永遠都不能來仙界了,那么她跟小皇帝就真的完了。
所以,華裳當機立斷,捂著臉直接哭了起來。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才是倪華裳,我才是真的倪華裳,你們都是,都是騙子!”
情況發(fā)展到這里,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這個靈主,看上去好像……瘋了。
因為受刺激太大,所以已經(jīng)開始幻想自己才是碧華娘娘了嗎?所以,今天的刺殺,都是因為太喜歡帝君了嗎?
都說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現(xiàn)在想想,可恨的人也可能有可憐之處啊,唉~
“夜禹,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說話間,華裳已經(jīng)帶著一副瘋瘋癲癲的模樣往外跑出去了,一邊跑一邊嘴里叫著我才是倪華裳,看起來與瘋子無異。
事實上,夜禹已經(jīng)在暗地里對靈界做手腳了,估計過不了多久,靈界之主就不得不回去收拾她的爛攤子,到時候,能不能保住靈界之主的為都未可知。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真不好對靈兒做什么。
更關鍵的是,他居然心軟了。
“反正也待不了多長時間了,讓人帶她去宮殿,再布上結界,等靈界這邊的事情爆發(fā)后,送她回去。”
南堂點點頭,覺得這樣甚好。便讓人將“瘋瘋癲癲”的華裳帶回宮殿,然后親自在宮殿外布置了結界,留下幾個仙娥,一刻也不想多呆,就直接離開了。
“靈主……”
幾位仙娥似乎想說什么,但是兩個字一出來,就聽到一陣尖叫聲,然后華裳故意將里面所有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一邊砸一邊心疼。畢竟,這些可都歸小皇帝管的。
“不要叫我靈主,我不是,我不是……”華裳瘋瘋癲癲吼了起來。
那些仙娥們知道靈主受了刺激,生怕再待下去會更加刺激到她,紛紛告辭離開了。
等所有人離開后,華裳這才慢慢收起臉上的表情,盤腿坐在地上,想著對策。
第一關算是蒙混過去了,但是接下來呢?
她不知道靈兒有什么后招,但是她了解小皇帝,既然小皇帝已經(jīng)知道靈兒對她對了那么事,就不可能無動于衷。只是,現(xiàn)在她變成了靈兒,小皇帝之前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會落到他身上。
華裳有些發(fā)愁,她有預感,以靈兒的身份,她估計在仙界呆不太長了。
怎么辦呢?
華裳下意識咬住手指,一籌莫展。
另一邊,夜禹抱著已經(jīng)昏迷的“華裳”,將她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目光落在那張臉上,又忍不住伸手將她臉頰兩邊的頭發(fā)撥到耳后去。
“對不起,這次的婚禮又搞砸了。”
“夜禹,你也別太自責了,靈主掌管靈界的時間比你掌管仙界都長,靈界各種各樣的手段又多,你已經(jīng)盡力了,再者,華裳現(xiàn)在也沒有受到什么傷害,不是嗎?”南堂身后拍了拍夜禹的肩膀。
這一對,過程實在太糾結了,如果上天開眼,接下來,就應該讓這一對好好的在一起了吧?
夜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床上的人。不知為何,他的思緒有那么一瞬間被之前靈兒的那個眼神給帶跑了,這種情況以前從來不會發(fā)生的。
“南堂,你說靈主為什么會突然發(fā)瘋?”夜禹忍不住開口問了出來。
南堂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不屑。
“求而不得吧,你想想看,靈主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哪一樣沒有得到?偏偏就是你夜禹,非但沒有讓她如愿,反而視她為無物,你覺得她能甘心嗎?”
“可是,我總覺得那個靈主有些不太一樣了,就像……”
事實上,靈兒看起來昏迷了,但全過程都在關注著這件事情,聽到夜禹這句話,她又驚又怒。
驚的是,她的夜哥哥竟然和那個倪華裳有那么強的感應,僅僅一個照面,夜哥哥就感覺到不同。怒的是,她為夜哥哥付出了這么多,連她最得意的容貌與身份都放棄了,夜哥哥居然還想著那個女人!
盡管驚怒不已,但是靈兒也知道,這個時候要是不打斷,夜禹恐怕會看出更多破綻來。于是,床上“昏迷”的人兒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夫君。”
短短兩個人,靈兒的心瞬間就熨帖了。
她想把這個兩個字用在夜哥哥身上已經(jīng)想了幾千年了,今天終于實現(xiàn)了。靈兒可以忽略了她現(xiàn)在用的是華裳身份的這個事實,眉眼間極盡愛戀與癡迷,她伸手,做了一個要抱抱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