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dāng)真是青天白日的冤枉我!月神殿下前幾天不是還稱呼我為好兄弟的嗎?!怎么這會兒就說得我好像坑害你一般呢?!”
“哼……你這么做,自然是為了追求櫻落,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你就是不想看到我和櫻落朝夕相處!”
司命仙君沉默,他不想看到寧澤跟宋櫻落朝夕相處是真,但是這坑害也確實不是出自他的手啊!冤,還是不冤?!
寧澤卻自以為得到了把柄:“看看,不說話了吧?!沒話說了吧?!你就是見不得我跟櫻落好,你就是對櫻落心懷不軌!”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逼到了極致,索性破釜沉舟,攤牌,還能咋滴,他就要看看司命仙君能說出個什么花兒來,這可是濫用職權(quán),畢竟司命仙君現(xiàn)在可不是凡人,呵呵,就算到了佛主那兒,寧澤覺得自己也未必會輸!
司命仙君難得臉色難看,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司命仙君再開口,語氣已經(jīng)不能用‘好’來形容了:“難道月神殿下覺得,看上了櫻落的,只有你我嗎?!”
寧澤先是冷笑:“看,被我說中了吧?!你就是以權(quán)謀私!”
然后這才后知后覺:“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說,就算我喜歡櫻落,現(xiàn)在她是一介凡人,而我是司命仙君,我還是神祇,我跟她之間確實不可能,但是,我也不會小肚雞腸到以權(quán)謀私阻止她跟你在一起!”
事實上,他也阻止不了,畢竟,她和你的這段緣,是佛主允諾的啊!當(dāng)然,這些事情,他是不能也不會告訴寧澤的!
司命仙君心中想著事情,嘴上卻是沒好氣地說道:“櫻落不管在哪兒,都招人稀罕,在神界如此,人間,更是如此,你以為你把她系在你的身邊,就不招人惦記了嗎?!”
寧澤愕然,為猜測錯了尷尬,也為司命仙君所說的內(nèi)容茫然!
“誰惦記她?!”他這些年守在她的身邊,已經(jīng)夠兢兢業(yè)業(yè)的了,就這樣,還有人惦記呢?!
“無可奉告!”
“那……又是誰在整我!”
司命仙君還是那句生硬、一板一眼的話:“無可奉告!”
“誒,別啊,小弟誤會你了,小弟給你賠禮道歉,好不好,大哥,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小弟一般見識啦!我……就是被急昏頭了!”
司命仙君斜眼看人:“畢竟,我怎么能夠以權(quán)謀私呢?!”
“司命哥哥怎么可能以權(quán)謀私呢?!司命哥哥是最公正嚴明的了!快,司命哥哥,告訴小弟一聲,到底是誰在背后搗鬼,竟然算計到本上神的頭上來了!”
寧澤一副想要生撕了人的表情。
然而,司命仙君不為所動,但是好心建議:“求姻緣,請去月老廟;求錢財,請去財神廟,說來尷尬,我這司命啊,就是一個苦差事,沒人拜的,月神殿下,還是另請高明吧!”
“誒,大哥,大哥,司命仙君就是我的大哥,小弟著實是被氣糊涂了,這才怪錯了人,大哥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我這不是……被人暗算,實在是心里憋屈難過嘛!”
論表演,寧澤自信,自己是專業(yè)的!
司命仙君就差翻白眼了,用人的時候,就是大哥,甚至大爺都沒問題,不用人的時候,不要說大哥了,估計都小弟都混不上,算了,誰讓他也是盤上的一顆棋呢?!
“我沒跟你開玩笑,而是你所求的東西,真的不歸我管,你但凡去廟里試試,看看這些人受不受得起你一拜,自然不敢怠慢了你!至于命理,我是絕對不會,也不敢坑你啊,你目前的窘狀確實是人為,我雖然不能明目張膽的助你,但是,給你安排了命里的貴人,你的貴人很快就會來找你了,你目前的窘狀都是暫時的,放心!”
說著,說著,司命仙君眼看就要消失了,寧澤很急?。骸按蟾纾阏f的貴人是誰?。?!”
能說明白一點兒不?!難道他額頭上還能刻著‘貴人’二字啊?!萬一我認錯了怎么辦?!
司命仙君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他毫不客氣的聲音傳來:“廢話,你覺得,現(xiàn)在會出手幫你的人,難道很多嗎?!”
如果多的話,你還會在我這里來鬼叫?!
司命仙君說得好有道理,寧澤無言以對。
“那他什么時候來?。?!”我都火燒眉毛,等不及了!
回應(yīng)寧澤的,不是司命仙君的聲音,而是突然響起的門鈴聲,這幾天,寧澤都已經(jīng)被這門鈴聲弄得神經(jīng)緊張了,因為,每次門鈴響起的時候,上門的都是來催債的人!
寧澤隨意地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起身開門,不管是什么情況,他至少有直面的勇氣,是斷然不會像那些想不開的人一般去跳樓的!
門一開,呵呵,好嘛,是他最大的債主——那個唯一注資他公司的人!
不久前,他還在對這個人感恩戴德,但是現(xiàn)在,寧澤心情是止不住的復(fù)雜,因為,他讓唯一相信他的人失望了!
只是,好像這張平平無奇的臉上,并沒有失望的表情!
寧澤趕緊將人請進屋,奉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熱茶,表情慚愧:“對不起榮先生,讓您失望了!我現(xiàn)在……大概是還不上您的錢了!”
榮達端起茶杯,吹著上面的一層茶沫,終是沒有下得去口,默不作聲,又將茶杯放下了:“我知道。”
“那您今天來……”
堂堂月神,也會突然被生活壓彎了腰:“那您今天過來……”
“給你指一條明路,”說話的同時,榮達拿出一沓資料:“簽了吧,錢就不用還了,并且,你其它的外債,我也可以幫你搞定!”
寧澤聞言,暗討,難道他就是司命說的那個貴人?!
再定睛一看,藝人簽約合同,得,誰曉得,他當(dāng)初真的只是跟宋櫻落開玩笑,要出賣色相來著,想不到,竟然一語成讖!嘴仗一時爽,追悔火葬場啊!
“你要簽我做藝人?!”
雖然合同就擺在他的面前,但是寧澤依然無法置信!
榮達倒是毫無保留:“其實當(dāng)初給你注資的時候,我看中的就不是你的創(chuàng)意,而是你的顏值!”
寧澤還是難以接受:“也就是說,那個時候,你就已經(jīng)做好了簽我的打算了?!”
這不是盼著他破產(chǎn)的嗎?!真是……從融資開始,竟然都透著一股子晦氣!
榮達雙手一攤:“如果你的創(chuàng)意成了,我的注資就是有匯報的,不虧,如果你換不上錢,以身抵債,以你的顏值,我也虧不了,總之,這筆投入,我遲早能夠從你身上賺回來,我自然肯投?。 ?br/>
寧澤有些難以接受,這是一次才華輸給了顏值的交易。
榮達又繼續(xù)說:“其實,也不怕老實告訴你,在我給你注資前,有人給我打了匿名電話,讓我千萬不要給你注資,否則一定會血本無歸!我若不是看中了你的顏值,也絕對不會甘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
你融資那天,我聽到周圍的人都在贊賞你的創(chuàng)意,但是最后他們都沒有給你注資……不是我說,小伙子,你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吧?!”
寧澤不置可否,從這些天的經(jīng)歷來看,他得罪的人還不是一個兩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何說起,他毫不畏懼地斜睨著榮達,那意思是,你既然明知道我得罪了人,還敢來招惹,看來背景很強大?。≈辽偎腥堑倪@些麻煩,面前這個人都能擺得平,要不然怎么敢簽他,還將他的一攬子事情都攬了過去!
榮達也坦誠地點頭:“我既然敢簽?zāi)?,自然不怕跟他們硬碰硬,所以,其實你現(xiàn)在沒得選,不管是因為欠我錢也好,亦或者是為了在硬剛上這些人之前豐滿自己的羽翼也好,你都應(yīng)該毫不遲疑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寧澤掃視著面前的合同:“簽約可以,叫我做啥都行,但是,有一點,我不接受潛規(guī)則!”
“呵呵呵……”榮達捧腹大笑,似乎在好奇寧澤腦袋里面都裝了些啥東西的樣子,他貌似好奇的問道:“怎么?!你一個男人,還怕自己吃虧啊?!”
寧澤一本正經(jīng):“那是自然,男孩子在外面,也要懂得保護自己,再說了,我有喜歡的人!我得為她守身如玉!”
“哦?!我很好奇,能夠讓你心心念念的人,長什么樣子!”
就算面前的男人即將成為自己的老板,寧澤也沒有絲毫的畏懼:“收起你的好奇心吧,你可不要打她的主意!再說了,我相信,我很快就可以還清你的賬,從此以后,跟你一別兩寬!”
“別啊,咱們就算不做雇傭關(guān)系,也可以做合伙人的啊!”
寧澤謹慎地打量著這個長相平平無奇的男人,雙手護胸:“你不會看上我了吧?!任何潛規(guī)則,我都不接受,不限男女,明白!”
“知道了,我只是看中你的吸金能力,以后你就是我的搖錢樹,我哪里舍得潛規(guī)則你?!”
“嘖嘖……”寧澤全身不適:“搖錢樹?!我聽著好像是青樓的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