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好意思跟我說一個辦公室的?早上于彎彎冤枉我的時候,也沒有見你們出來說好歹我們也是一個辦公室的。”
這就是典型的雙重標準,這些人簡直不知道腦海里的邏輯是一個什么邏輯。
“那是彎彎不知道……”小a依舊替于彎彎有些不值得。
舒嫻已經(jīng)不太理會這個瘋子,只是看著依舊鎮(zhèn)定自若的顧雅蘭,舒嫻心中總覺得有些奇怪。
貌似,這不是顧雅蘭應有的反應……
正在她愣神之際,顧雅蘭突然抬起頭,“你今天這是打算要翹班了嗎?”
“這樣的,蘭姐,你也知道,我的婚期將近,所以特意跟人事部打了招呼,請婚假?!?br/>
“相信,蘭姐應該不有什么意見吧?”
看著舒嫻的樣子,顧雅蘭右手握著的簽字筆,微微一用力,“怎么會,你現(xiàn)在是江影帝的老婆,說句難聽的,你也算是副臺長夫人,我們這些下面的怎么會對領(lǐng)導的婚禮有意見?!?br/>
顧雅蘭這句話初聽沒什么,可是你仔細一分析,無不覺得她話里有話。
這是說自己仗著自己的老公濫用職權(quán)?舒嫻勾了勾唇,“是呀,所以說找個有權(quán)有勢的老公還真是好,果然還是那句話說得好,女人啊,工作找得好,不如嫁得好。你說是不是,蘭姐?”
舒嫻說完話,仔細的觀察著顧雅蘭的表情,她能夠清晰的看到顧雅蘭的嘴角抽了抽,然后強行忍住心中的怒氣,“是呀,不是每個女人都有你這樣的運氣,所以呀,女人還是要自強一點,男人呀始終是靠不住的,說不定哪一天被甩了,哭的還是女人自己。更何況,豪門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顧雅蘭這句話雖然有咒罵的意思,可是正兒八經(jīng)卻是一句掏心窩話。是呀,這個世界上最不靠譜的便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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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嫻知道自己的情況,更清楚自己跟江承寅的關(guān)系,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想過以后要靠江承寅那樣的想法。
舒嫻也收起了試探的心思,笑道:“謝謝,蘭姐的話,我記住了?!?br/>
顧雅蘭努了努嘴唇,最終回道:“我也就隨口說說,別放心上,既然休假了,那么你就好好休息吧。”
舒嫻走后,顧雅蘭看著舒嫻離開的背影,心情有些復雜。年輕真是好啊。只是有時候,年輕走錯一步,那將是萬劫不復。
舒嫻出了辦公室,深吸了一口氣,她并沒有著急去樓下,而是直接去了廁所。
“唉,真是沒想到江承寅的老婆居然是舒嫻?!笔鎷乖鞠胍鹕?,卻不料廁所外面?zhèn)鱽碚勗挼穆曇簦鎷顾查g收起了沖馬桶的心思,然后繼續(xù)看著手機。
“是呀,真是真人不貌相。誰能知道昔日的小麻雀真實身份居然是一直鳳凰?!迸诱f話,滿是酸味。
“其實,舒嫻也就長得那樣,還不如于彎彎,也不知道江影帝為什么會把她看起。”
“好酸,你這明明就是嫉妒,人家舒嫻明明就長得很好?!?